不等宫内众人反应,春禧殿的叶贵人竟让长春宫的齐妃害的不能生育了。
本在永和宫诵经祈福的琪雅听了很是大惊。
“怎么会?齐妃最是不会使阴私手段的,且之前三阿哥的事情已经磨了她的心气,如今不过是在宫里埃日子罢了。
更不要说对一个从来没有仇怨的贵人下手了。
若真要下手,何不选一个近的。
如今的瑛常在可是在长春宫住着呢!”
富察贵人也是诧异:“就是这个理,齐妃以前看着也就嘴上说说,绝对不是动手的人,要说对着叶贵人有什么,那还真是没有。
可那碗红花真是长春宫的人送去的!”
安陵容听着,待富察贵人说完,却道:“富察姐姐,人是长春宫的,但可不一定是齐妃娘娘身边的啊。
且不说这些年长春宫一直是博尔济吉特贵人在管着,就说那满宫的宫女人来人往,若是被人收买也未可知。”
琪雅听着,附和道:“陵容说得对,这宫里多的是这样的人。
再者齐妃娘娘眼睛都没了神儿了,那里还能有害人的心思,若她真想着害人,早就害了,那里还能等到这个时候。
且不说送东西去的人还是她身边的粗使宫女,就说那宫女是不是她收益的都不能说出个一二来。
自三阿哥没了后,齐妃娘娘就日日在长春宫的小佛堂诵经,要是她动的手,这怕不是不为三阿哥积福了?”
富察贵人:“要是说道三阿哥,齐妃娘娘是绝对会顾及的。
这件事情我估计皇上和主子娘娘也是信任齐妃的。
不然现在齐妃身边的翠果早就进了慎刑司了。
要说起来,那个叶贵人也是能忍。
那么大一碗红花说喝就喝,流了不少血,看着就疼。”
女子最是不易,本来每每来了月信有的要疼一番。
之前叶贵人应该是没事儿的,但现在这红花下肚,怕是日后每到月信来的时候有些不适了。
宫里的端妃富察贵人也是是因为红花,落了病根,至今未好。
这叶贵人虽说救治的及时,但也是得将养一些时日。
春禧殿,皇上端坐在殿内的软榻上。
一旁的宜修看了看里面来往的宫女,对着一旁的剪秋使了个眼神。
剪秋意会,走进了内室。
不多时,剪秋走了出来。
宜修看着问道:“如何?叶贵人还未醒?”
剪秋:“回娘娘,还未。
不过药已经喝下了,太医说已经没有大碍了。
不过日后也要好好修养。”
宜修口诵佛经,安慰道:“阿弥陀佛,没有大碍便好。
宫中多的是药材补品,你去告诉太医,不要春禧殿需要什么,便取来。
再者,告诉叶贵人身边的人,今日之事本宫希望不要再出现第二次。
皇上仁慈,叶贵人也求了情,但总归是她们伺候的不尽心,日后要更尽心才是。”
剪秋偷偷的看了一眼闭目的皇帝,抬眼称是。
待剪秋走后,皇帝睁开眼睛,吩咐道:“苏培盛,你去长春宫,齐妃,算了,除了齐妃身边的翠果,其余的要细细盘问。
朕倒要看看,是谁的胆子,竟敢在朕的眼皮下行如此大胆之事!”
苏培盛躬身,带着人匆匆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