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琅嬅有些担忧,担忧莞嫔的孩子会动摇王爷的储君之位。
俗话说的好,小儿子大孙子,老人家的命根子。
更不用说皇上对莞嫔姐妹还是有些重视的。
富察琅嬅也听家中提及过皇上的过往。
尤其是纯元皇后,富察琅嬅深知其中的内情,心里难免有些抑制不住的担忧。
万一皇上不顾大局,真的立了幼子......那爷或许要走上不同的道路了。
不过这莞嫔的肚子才几个月,男女未明,现在都是瞎操心罢了。
稳了稳心神,富察琅嬅唤来莲心吩咐了几句,便又继续处理着手中的事务。
而得了任务的莲心,来到宫墙的一角把话传了传,宫女听了点点头:“莲心姐姐放心,奴婢一定一字不落的都给记住。”
莲心拍拍宫女的手:“你是个好的,但也要小心。若是嘴说说说知会一声便是。
若是动了手,一定要告诉我,绝对不能一个人冒险。”
宫女一脸认真:“是,奴婢知道。”
说罢便悄声的离去了。
望青阁内,青樱揉了揉酸涩的手腕,又伸了伸腰:“终于抄完了。
阿箬,明日你送去正殿那里。”
阿箬收拾着笔墨应道:“是,格格也是受累了。
本来想着福晋让您抄写一本经书就好的。
没想到一本完了又是一本。
硬生生的把您给拘在望青阁内。
一连着有好几个月都没见到爷了。”
连带着厨房那边也有些懈怠了。
当然阿箬这句话没有说出来,省的惹自己主子劳累。
一旁的惢心也带着担忧的望着青樱:“主儿,您最近日夜抄经抄的人都瘦了,奴婢使了银子买来一只鸡,已经炖了好几个时辰了。
这会儿正好喝,奴婢现在就给您盛来。”
说着便走了出去。
阿箬努努嘴,这个惢心,平时看着挺老实的,这会子倒是会邀功。
不过主儿确实是瘦了,也该补一补了。
青樱看了阿箬不忿,拍了拍她的手:“好了,我不累,惢心也是担心我罢了。
一会儿你也盛一些,这些日子照顾我你也累了许久,喝一碗也不打紧。”
阿箬听了很是感激,但有一瞬间又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不过主儿夸她了,她心里高兴,也就没往深了想。
继续收拾着青樱抄写好的经书。
等惢心端来鸡汤后,阿箬已经把抄好的经书都放到了盒子里。
待看着青樱喝下鸡汤后,阿箬才放心的出去享用属于自己的那一份鸡汤。
不过当她看到罐子里只剩下不到半碗,且那还没鸽子大的鸡时,顿时火从心中涌出。
“这是那个没眼的,我家格格再不是侧福晋,但也是爷的格格。
都使了银子了,怎么就得了这么小的一只鸡。”
正嘴上骂着,屋里的惢心也正端着碗出来。
阿箬可算是看到一个能说的了,尤其这只鸡还是惢心买来的,肯定能够给她解惑。
“惢心,这只鸡怎么那么小,你买鸡用了多少银子。
格格再怎么说也是乌拉那拉家的嫡女,先皇后的侄女,要刁难也不该这么刁难。
即便时厨房有些怠慢,但看在侧福晋的面子上也不该这般。
莫不是福晋想要克扣咱们?
还是说你贪了那剩下的银钱?”
惢心被阿箬一连串的话问下来有些手足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