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这声婴啼后,富察琅嬅也放下了心。
接生姥姥抱了小阿哥出来,富察琅嬅掀开襁褓瞧了瞧,是个健壮的孩子。
也难怪苏氏的肚子比平常妇人的肚子要大一些。
而且三阿哥在胎中养的好,丝毫看不出早产的模样。
只是苏氏要受些罪了。
孩子过大,总得受些伤,再加上跌倒时崴的脚,这恐怕是要坐双月了。
随后富察琅嬅进去看了看已经虚脱了的苏氏,吩咐可心等人好生照看。
又嘱咐高氏在这里守着。
高氏逗弄着小阿哥,应着。
与其让她跟着一起去望青阁审问,还不如让她在这里待着。
有些事情她还真是不想参与。
福晋这声吩咐高氏很顺从。
身为侧福晋高氏本就不能再进一步了,再者她于王爷的情谊也不是寻常人能比的。
重华宫里,王爷对她的宠爱仅次于福晋之下。
有些争斗她本就不用掺和进来。
望青阁内,淑慎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自己的姐姐:“姐姐若是听我的话,今日或许就不会出事情了。
苏格格肚子里可是皇孙,姐姐还巴巴的过去,是想做什么?
若是苏格格平安生产还好,若是不平安,姐姐还是想一想怎么和王爷福晋说一说吧。”
青樱瞪着眼睛嘟了嘟嘴:“我也没想着她这般不小心。
那串珠子是曾经姑母赏赐的,以前戴了许久都不曾断过,如今就戴了这一次便散了。
许是苏格格有些不详吧。”
听着姐姐还在狡辩的话,淑慎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厉声道:“不详?
姐姐还真会说,若是苏格格这位皇孙的生母不详,那谁详?
都是进了宫的,没有不详的。姐姐还是慎言的好。
本来姐姐就在禁足中,擅自出去也就罢了,顶多再罚几日,多抄写经书也就揭过去了。
可现在牵扯到了苏格格,姐姐这可不是抄抄经书,禁几日的足就能了的。”
青樱满不在乎:“又不是我做的,是她站不稳摔下去的。
若是怪也怪不到我这里。
我相信弘历哥哥一定能还给我一个公道的。”
淑慎要被自己这个姐姐给气死了。
还给公道?若是不辩驳那里有公道可言。
她可是派人打听了,现在那边可都是认为是姐姐为了争宠所做的局。
而且那串珠子什么时候不断,偏偏在姐姐和苏氏一起逛园子的时候断了。
要是没有人做手脚,淑慎是不信的。
但姐姐还偏偏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危险,觉得王爷能给她主持公道,真是天真。
不过就算是都认为是姐姐做的,但没有什么证据,便不会太过牵连姐姐。
让姐姐受受罪也好,长记性,总比一直这么天真要好的多。
不求姐姐能做自己的臂膀,但求姐姐能够安稳的白头。
她们乌拉那拉家已经没有多少人能撑起门楣了,全指望着宫里的自己和姐姐。
可自己也是有心无力。
王爷这后院也是卧虎藏龙,不说有青梅竹马情谊的高氏,就说王爷对福晋的尊重,以及对二阿哥的看重,淑慎就知道爷是看重嫡子的。
日后要是定储位,那一定是福晋的孩子。
就连苏氏背后也有着江南的影子,金氏还是内务府的,一个个都比她们乌拉那拉家强上不少。
总归她和姐姐还是满军旗的,这是旁人都比不过的。
但这又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