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来暑往,很快到了乾隆二年。
富察氏的册封礼很大,就连高氏的册封礼也是前所未有。
初封就是贵妃不说,还受到了公主、王妃以及三品以上的命妇朝贺礼。
还需要专门去高氏的寝宫钟粹宫,去朝贺。
这还是弘历登基第一次。
并且还给其母家从包衣佐领抬入了满洲镶黄旗
富察贵人和欣太嫔听了,很是惊讶。
“看来在咱们这个新帝心里,高氏的地位仅次于皇后。
若是那高氏的身子再好一些,能生下一儿半女,难保不会多一个皇贵妃,或者领着皇贵妃份例的贵妃。”欣太嫔如是说道。
富察贵人这次倒也没反驳的厉害:“皇贵妃倒不至于,有封号的贵妃,领着皇贵妃的份例,这个还是可以有的。
不过在新帝心里,谁知道是高氏重还是高家重?
这次怕是为了高家,若日后高家高斌封无可封,册封高氏就是新帝的另一种恩赐。
但这次直接初封就是贵妃,另一个侧福晋是妃位,也是有衡量。
就是这个三品以上命妇朝贺,那可是皇贵妃的待余。
也是超规格了。”
琪雅叹息:“超是超了,但那也是新帝给的。
况且高氏也是身子不好,又和新帝乃是少年相伴的情分,母家又上进,多有宠爱也是可的。
像之前敦肃皇贵妃的年家也是如此。
我瞧着除了高氏未有子嗣外,倒是像极了敦肃皇贵妃。
单论她们的才情,这样的女子,在宫里怕是要不好。”
琪雅还记得,先帝曾说紫禁城风水养人,但看着那一个个逝去的红颜,这哪里是养人,这是随时能养死人。
不说那些郁结于心的,就说那些争宠送命的,都不算少了。
如今新一轮的争宠又要开始了。
安陵容在一旁绣着花,朝着外面望了望:“还好高氏和皇后情同姐妹,不然这超规格还不知道皇后会如何想。”
欣太嫔笑着:“皇后会如何想,这是她的事情。不过新帝后宫的别人怕是要睡不着了。
人家皇后还有儿子和女儿,这宫里除了那个早逝的哲妃,可就娴妃的家世可以和高氏比一比了。
但是新帝好像不是很喜欢她。
剩下的那就是纯妃和嘉嫔了。
之前那个嘉嫔可是想着和高氏争一争翊坤宫的。
如今只是一个嫔位,现在怕还不知道如何生气呢。”
富察贵人扭头说道:“那照你这么说,这个嘉嫔日后还有的争?”
欣太嫔也扭头看了一眼富察贵人,笑笑:“你就看吧,新帝登基这位份还有很多空悬,谁不想往上爬。
而且新帝只有三位阿哥,趁着还没有新人进来,像嘉嫔、仪贵人这些无子的可不得争一争。
万一就有孕了呢。
倒是那个海常在看着不争不抢的。”
安陵容有些好奇,问道:“不争还不好?”
欣太嫔笑道:“不争好是好,但没有恩宠,日后怕是不好过。
要是福气好,一下子就得了个皇子,那就要母凭子贵了,也有可能是子凭母贵。”
安陵容点点头,她是做过常在的知道常在的份例是多少,这些却是有些不好过。
随后又想到什么,问道:“姐姐们把新帝的嫔妃都说了,那青樱呢?
她会不会争?”
说起这个富察贵人可就来劲了:“她啊,妹妹是娴妃,她即便现在只是一个答应,也够她活的了。
争肯定是要争的,不过她现在得先从来才是。
如今出不来,她争什么去。”
延禧宫西侧殿内,青樱和阿箬听着外面的礼乐,眼神里透露出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