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她都说了出身后族了,陈贵人和海兰还是装作什么都没听见的模样。
说起来,当初海兰能够入宫做嫔妃,现在还是弘历哥哥的常在,还是托了自己的福气。
海兰应该感激自己才是。
只是现在海兰竟然跟着陈贵人而不跟着自己。
但好在还有阿箬,海兰没有说的阿箬却说了出来。
“主儿,您母后皇太后的亲侄女。咱们那拉氏还是后族,日后您肯定会比那个白官女子得宠的。
皇上与您的情谊是谁也比不了的。
你看现在延禧宫可是您一个人住着。
这是多少人都没有的殊荣。”
虽然阿箬心里知道延禧宫还有个仪贵人,但是现在青樱的脸色眼见着不好,为了自己不被迁怒,她还是违心的恭维着。
随后白了一眼后面跟着的惢心,什么也不会说,就只知道干看着。
惢心没有看到阿箬的神情,只是跟在两个人身后,默默的听着,当然她也不知道阿箬心里是如何想的。
其实要说起来,现在宫里除了陈贵人和海常在,所有人都是单独一宫。
更何况延禧宫也不是她们主儿单独住,在东偏殿还有仪贵人呢。
也就仪贵人性子好,不说什么。
就连掌事姑姑和首领太监去拜见也没有摆架子。
反而是主儿,一直在忽略仪贵人的存在。
现在阿箬竟然还说,延禧宫是主儿一人独住。
这要是让仪贵人听到,还不知道会怎么说呢。
毕竟仪贵人是贵人,还是有封号的,惢心有些害怕。
就这样,青樱和阿箬没说几句话便回到了延禧宫。
仪贵人正听着掌事姑姑说着延禧宫的各处人的走动,以及负责的事情。
这些都是每日一报的,仪贵人也是延禧宫位份最高的。
要是按照规矩,青樱去永和宫也是需要向高位嫔妃告知一声的。
这东六宫高位嫔妃有三位,分别是钟粹宫的高贵妃、承乾宫的娴妃和景仁宫的纯妃。
可是即便东六宫高位嫔妃如此之多,青樱出了延禧宫愣是一个也没有去告知一声。
就连请安也不曾去过。
当然也是高贵妃和娴妃不见她。
纯妃倒是对青樱没有拒之门外,但之前在重华宫怀着三阿哥之事,也是留了一根刺在纯妃的心里。
虽没有拒青樱于景仁宫外,也是不待见的。
顶多见了看一眼,来了景仁宫问一句便请出去了。
别是青樱想要看三阿哥,纯妃是万万不敢让青樱近身的。
就连青樱身边的人纯妃也只是让身边的大宫女春竹去见。
仪贵人倒是日日都来景仁宫。
以前纯妃就是重华宫里的和善人,仪贵人做格格的时候也经常去纯妃屋子里坐一坐。
现在仪贵人听着掌事姑姑的汇报,又听了宫女说青答应回来了。
眉头微皱:“以后她若是还去永和宫,你就派个人去宫门口看着。
还有西偏殿的器具,都按时报了内务府。
我现在只是贵人,虽说是延禧宫位份最高的,但是也没有训诫嫔妃的权利。
她若是打碎了只管去报就是。
横竖咱们都看着,不归我们的错。”
掌事姑姑低声应着:“是,奴婢省的。
还有便是西偏殿青答应这几日说原先分派的小太监不得力,要换一个。
贵人小主看要换哪一个?”
仪贵人细细想着,抬手叫来延禧宫的首领太监,一一问道:“你身边哪一个愿意去西偏殿伺候?”
首领太监瞧了瞧身后的两个徒弟,也低声问了一句:“贵人问你们呢,你们谁愿意去?”
原本低垂着头的,两个小太监三宝和四富互看了一眼,三宝上前一步:“奴才愿意去西偏殿伺候。”
首领太监微微躬身,面带谄媚:“小主,三宝他愿意去。”
仪贵人仔细看了三宝几眼,摆手道:“那便是你了。
桑儿,你带着他去西偏殿吧。”
然后又对着掌事姑姑和首领太监道:“行了,今日事情也说得差不多了。你们也都下去吧。”
“奴婢/奴才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