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富察氏便看向嘉嫔身边的贞淑,问道:“青答应说了什么,叫你们主子那么惶恐?”
贞淑跪地拜伏:“回皇后娘娘,青答应她说,她说我们嫔主子这一胎乃是皇上登基后的第一子,尊贵非常,可当贵子。
可前些时日仪贵人孩子小产不久,我们嫔主子是万万不可应的。
皇上更是九五至尊,皇嗣更是龙子,本就尊贵,何来贵子之说。
所以我们嫔主子实在惶恐。”
富察氏听了这话,心下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满宫里都没有说什么贵子,偏偏青樱说了出来。
而且还是对着嘉嫔这个宫里唯一一个孕妇说的。
这是要干什么?这是要把嘉嫔架在火上烤吗?
别是看着宫里太安静,想要找一些乐子,让太后和皇上训斥她?
“青答应,贞淑说的可是属实?”富察氏转身看向身后还站着的青樱。
青樱一脸茫然,她没想到嘉嫔的贞淑会把事情推到自己身上,嘟着嘴,她张了张口道:“妾身,妾身这也是为了嘉嫔肚子里的孩子好。
而且嘉嫔这一胎是皇上登基后的第一子,尤为尊贵,可不就是贵子。
妾身也没有说错。”
富察氏有些头疼,这个青樱每次都不合时宜的说些不着调的话。
不论是孝期给太后进献荤腥还是跑去慈宁宫找太后赐名,亦或者现在的贵子之言。
这让富察氏十分的无奈。
本来大选已经占据了她大部分精力,现在嘉嫔有孕她身为皇后要重视。
若是因为青樱的这句话,被有心之人听在心里对嘉嫔不利,那便是她皇后御下不严。
她可真会给自己找事情。
“既然你承认是你说的,那便回去延禧宫,抄写百遍宫规和女诫,也叫你知道什么叫谨言慎行。
不抄写完不可出延禧宫。
仪贵人身体抱恙,不能监督,那便叫陈贵人看着。
素练,你带着青答应会延禧宫去,顺便叫了陈贵人去盯着。
每日看着青答应抄完。”
素练看了眼还在茫然的青答应,应了声:“是,奴婢这就带青答应退下。”
青樱两眼茫然,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阿箬和素练带着出了启祥宫。
就在青樱觉得不服气时,阿箬扯了扯青樱的衣角,轻声道:“主儿,咱们还是快些回去吧,要不然端午之前是出不去延禧宫的。”
青樱被阿箬这么一说,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素练特意看了阿箬一眼,阿箬只是笑笑没有说什么。
等回到了延禧宫,阿箬都不由觉得庆幸。
也幸亏是主儿端午时节有计划不能被破坏,不然她还真怕她得这个主子再启祥宫争辩起来。
要是最后结果是禁足,那过的还不如现在呢。
起码现在费些银子还有馒头和饽饽吃,要是被禁足了,别说是馒头了,不发霉都算是好的了。
不过主说得贵子,也太过离谱了,这要是被有心之人听去,怕是宫里要乱上些时日了。
也不知道最后皇后娘娘能不能料理好,不然阿箬是真不敢想,要是皇上和太后知道主儿说了贵子得那些话,最后惩罚是什么?
若嘉嫔娘娘真的因为她们主儿得话失了孩子,那她们主儿或许会被废为庶人,打入冷宫。
这样得话她们这些做奴才得也捞不到好。
这可不是阿箬能承受得,所以阿箬在青樱抄写得时候是打起了十二分得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