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三宝转述的话语,淑慎是笑了又笑。
“看来我的姐姐还做着入主中宫美梦呢。
哲妃当年因为什么没的,宫里那些老人可是都知道。
要是真有什么阴谋诡计,早就查出来了,还有皇后娘娘的大公主。
大公主夭折是先天不好,当时皇后娘娘身子也没有调理好,孕里总是呕吐,人也虚弱,所以大公主生下来没过多久便夭折了。
这些剪秋姑姑都清楚,更何况当时的贵妃,现在的太后娘娘。
要真如姐姐所说的那样,皇后早就不是皇后了。
看来本宫那些东西只是让姐姐的身子安静了,嘴上却没有安静多少。”
“皇后失子,乃是宫中的大事,姐姐这张嘴还是让她别出声了,省得再被别人抓住了错处。
阿玛和额娘在宫外也不容易。”
说着看向阿箬,阿箬意会。
当天夜里,青樱便病了,连带着容佩也有些不适。
“主儿,都是奴婢不好,竟忘了关窗。是奴婢让主儿受苦了。
奴婢已经让三宝去请太医,也不知道使了银子,来的太医会不会好一些。”容佩很是自责的忙前忙后。
青樱因着风寒,嗓子说不出话,指着容佩让其安心。
以前她生病的时候有太医来,更何况现在。
而且她的好妹妹可不会看着她死,毕竟这宫里只有她们两个才是最亲密的人。
果然如青樱所料,午后三宝带着一个太医匆匆赶来。
“官女子,江太医来了。”
见着来人是熟悉的人,青樱觉得惢心还是在乎自己的。
略把了脉,江玉彬写了药方,虽不是药到病除,但也在青樱的承受范围内。
毕竟延禧宫多年无宠,月例银钱也无多少。
江玉彬来时可是听阿箬姑娘说了,不求能一剂便药到病除,但求可以拖着不死。
江玉彬也是满足了阿箬的请求。
之前惢心所经历的一切他都知道,也知道这蠢姑娘为着这么一个主儿付出了多少,要不是前头有阿箬姑娘顶着,怕现在留在官女子身边的便是惢心了。
而且他可是听说,一旦留下,再出来可就难了,就看阿箬姑娘出来还是娴妃娘娘求得恩典,又细心挑了另一位顶了上去,才把阿箬姑娘带出延禧宫。
要是当初是惢心留下来,也不知道惢心什么时候才能出来,或许到了二十五岁也不行。
等开完方子,容佩问了一些需要注意得事情:“江太医,我们主儿平日里还要绣帕子,不知道这药需要喝多久?
还有主儿得嗓子,什么时候可以开口说话,需不需要别的药?”
江玉彬放下笔,把方子递给三宝,又对着容佩道:“这药先喝着,还是得看官女子病愈得如何。
官女子得嗓子不是大碍,无需别的药,只这一副药,喝了就会好,用不了多久。
只是近来还是少说话为妙,以免再伤了,省的落下病根。
另每日饮些蜜水润嗓最好,少食油腻,待官女子稍好一些,可以多多走动。
风寒伤身,也最是凶险,还是养护为妙。”
几句嘱托,让容佩找到了主心骨。
接下来得几天容佩都按照江玉彬的话照顾着青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