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用过晚饭,阿箬便带着小舒子回了那拉府上,丧事他们也要盯着。
省得主子问起来他们说不出。
待了三天阿箬看着人来人往,人群里时不时的出现熟悉的人,心下只觉得烦闷。
怎么那里都有这个凌侍卫。
就算是被少夫人赶了两次,这个凌侍卫还是每次都来。
弄得还有人以为凌侍卫是那拉家请来得人呢。
不过也幸好那拉家没落了,即便是凌侍卫来的勤了些,那些人也想不到宫里去。
倒是苦了少夫人,看着这个天天都在提心吊胆。
就连那拉老夫人也是心惊胆战,生怕别人问起来。
小舒子和阿箬都看在眼里,想着这个那拉府还算是能掂量清楚,青官女子指望不上,还是得靠娴妃娘娘。
但也就这时候那拉府还能帮上忙。
其余得还得靠娴妃娘娘自己。
在宫外这三天,阿箬也打听了不少事情。
哪家官员纳妾,那家有了矛盾,最主要得还是贵妃得家事。
听闻贵妃家里闹得厉害,皆是因为贵妃的身子,高大人和继妻都想着再送进宫一个女儿。
毕竟圣祖时候,姐妹还是不少的。
但宫里有规矩,凡嫔妃姐妹都可免选。
这贵妃的妹妹,便是在此列。
可富贵迷人眼,眼见着贵妃身子要撑不住,怕已经开始准备着了。
等回宫得告诉娴主儿。
还有凌云彻和魏官女子的事情,索绰络夫人也已经给阿箬打听清楚了。
不是魏燕婉纠缠凌云彻,而是本就有些情愫,但奈何凌侍卫的母亲太过强势,还有凌侍卫又过于听母亲的话,没有主见。
本来魏家想着等魏燕婉出了宫便谋一谋两个人的未来,可谁知自从魏燕婉入宫,凌家那边是两头都要。
宫里凌云彻与魏燕婉还有情,宫外凌母还托了媒人给凌云彻相看。
只是因为凌家的家境,比魏燕婉好的看不上他,比魏燕婉差的凌家看不上。
就这么硬生生拖了一年,等到魏燕婉被皇上看中,凌家这边才想着骂一骂魏家始乱终弃。
可魏家好歹是在内务府当值,魏燕婉的母亲还是宣读圣旨的女官,对付凌母这个市井妇人还是手到擒来的。
只是还是有些言语在悄声议论,不过没有影响到宫里。
反正只要凌云彻还要在京中生活,他就不可能真正坏了魏燕婉的名声。
不过凌云彻也是真的会赚钱,阿箬借着这三天,打听了凌云彻给青官女子捎带东西的真正价格。
这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一两的胭脂凌云彻敢报五两。
百文钱的粗布,凌云彻敢报三百文。
而且有些时候,那些胭脂水粉根本就连一两都不到,完全是拿的凌母用剩下的,又拿一些粗制的胭脂调了调。
这么一算下来,凌云彻从青官女子光是胭脂水粉那里赚了差不多得有二三十两。
且不说青官女子和容佩绣的手帕和汗巾了。
其实青官女子绣活还算过的去,容佩作为宫女更不用说了。
那些手帕和汗巾最次的怎么也能卖五百文,绣的好的,怎么也得有一两银子。
从这里凌云彻又克扣了多少?
更别说那些东西凌云彻还是拿的五成利。
比起宫里的那些小太监拿的还多。
小舒子算了算,发现自己的月钱都顶不上凌云彻拿的二成利。
这侍卫比他还能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