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燕婉听着,她算是听出来了,不管是长春宫的莲心,还是秋露只有一个意思。
万事都不要去管青官女子的事情,也不要和青官女子身边的人对上。
若是要对上,怕只有用宫中的规矩了。
“我知道了,以后出去,她若不惹我,我自不会理会。
可她若惹了我,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只是我终究要管着延禧宫,日后免不了要与她对上。
再者,之前她好似与凌云彻还有些瓜葛,即便是我不去找她,她也会来找我。”
春蝉有些担心:“怎么会这样,凌云彻乃是宫中侍卫。
若她真的与凌云彻有什么,那可是犯了宫规乃是大忌。
看来主儿日后还是要小心些,怎么什么事情都能让咱们遇到。
明明翊坤宫还空着,皇上怎么就让小主儿来了延禧宫,要是她还和凌云彻有来往,万一出了什么事情......真真是要完了。”
魏燕婉安慰着春蝉:“莫要担心,之前我与凌云彻的事情皇上肯定是知道一二的,我与他才踏出半步便收了回来,说来说去不过是年少的悸动,做不得什么。
她说了也不会动摇我在皇上那里的样貌。
再者,她若真的说了我的什么,她也跑不掉。
娴妃那里也应当是知道一些的,万事还没到咱们出手的时候。”
秋露点点头,同意魏燕婉话里的意思:“小主儿说的对,如今您是贵人,她不过是一个官女子,之前又连累了婉贵人和愉嫔落水,她的话宫里不会有人信的。
便是纯妃听说以前在重华宫的时候也得过这一位的祸害。
满宫里与这位没有什么龃龉的,怕是不过一掌之数。
高位的那一个没被她说过。
就连皇后娘娘这般仁慈的也被她说了歹毒。”
商议了商议,魏燕婉对着青樱是一万个不想有什么关系。
但同住一宫总归是时时能遇见,日后只能多加防范了。
今日挪宫算是圆满,但在阖宫各处可就不好了。
启祥宫内嘉妃看着案几上的花瓶,心情十分不好。
“贞淑,你说皇上就那么爱颜色?
之前的舒嫔,如今的魏贵人,真真是得了皇上的眼。
舒嫔是大族出身,又是大选选出来的,初封是贵人也没什么。
可魏氏包衣出身,虽得皇后教导但也不能一上来就封了贵人。
以前怡嫔的时候那是江南送上来的,江南的文人总要拉拢,初封位份高些也无妨。
但只有魏氏,那是真得皇上喜欢。
后面没什么人,只能靠着皇上。”
贞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往好了说:“主儿莫要担心,且不说魏贵人的出身,皇上喜不喜欢。
就说她如今的位份,初封过高,日后晋位必定是要靠着子嗣的。
您看舒嫔即便是初封贵人,还不是等了几年才晋位嫔,如今四妃余一,皇上也给晋位。
可见这位份也不是那么好升的。”
嘉妃听的颔首:“这倒是,要是位份真那么好晋升,本宫早就是贵妃了。
但魏氏那里还得盯着,本宫总觉得她绝对不会只是一个小小的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