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本宫乃是四妃之一,还说不得你这个官女子了。
说到底,你现在连个答应都不是。
人家慎常在好歹还是有封号的常在呢。
你这个昔日的主子连奴婢都不如,这也是你的本事。”
说完嘉妃抬手指挥着轿子走了。
反正她拦下青樱也是为了挑拨青樱与阿箬的关系。
尤其是阿箬现在是慎常在,比青樱这个以前做主子的还要高两级,要说青樱心里没有嫉妒她是不信的。
说起来阿箬也是有本事,家里阿玛给力,这么多年要是皇上真想着,早就收入后宫了。
但偏偏是在阿箬阿玛得了实绩后册封的阿箬,可见皇上对阿箬有意思但不多。
日后要是阿箬能闯出来那才算是入了她的眼。
可惜现在白白便宜了娴贵妃和纯妃了。
这两个借着慧贤皇贵妃的东风晋了贵妃的位置,一下子把两个贵妃位都占了。
日后她要是再有封赏也不过是些器物金银,晋位短时间是不要想了。
除非除非是皇后那里出了什么事情。
坐在轿子上的嘉妃想到这里脸色有些不好。
这个念头本不该冒出来,但她偏偏就想到了。
其实之前贞淑也是同她说过,皇后自怀胎后便有些不爽利,怕是有什么隐患。
也不知道贞淑说的会不会......若真的如此,日后她还有的奋进。
但现在还是固宠要紧。
怡嫔那个贱人,自己是送进来的,自己的妹妹也是送进来的,白家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还有舒嫔,有宠却没有子嗣,不过谁也不能保证日后没有。
愉妃倒是不足为惧,反正皇上也不喜欢。
要不是愉妃有五阿哥,怕现在还在嫔位上待着。
细细想来,嘉妃觉得现在最为重要的便是在生下一个皇嗣。
只有这样等那边若真出了什么事情,日后大封必定有她的一席之地。
就在嘉妃的轿子走远后,青樱似乎是被嘉妃的话给挑拨到了。
怒目盯着阿箬:“我没想到你竟是这般攀附富贵之人。
也难怪之前在重华宫的时候,你时常在皇上来看我的时候近前。
怕是那时你便藏着想要爬床的心思。”
阿箬被青樱这么一说,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冷笑还是该反驳。
她没想到那么多年的侍奉换来的是如此的质问。
“青官女子,你现在是官女子,而我是常在,按照规矩,你该向我行礼。
不过鉴于你之前在宫里的行为,你怕是不会向我行礼。
行礼之事我便不计较,但你刚刚说起重华宫之事那可是真的冤枉本常在了。
那时你是主,我是仆,仆侍奉主子天经地义,何来藏了那等的心思。
要是本常在当时真的藏了那样的心思,现在就不只是常在了。
青官女子别自己心思龌龊,也觉得别人心思龌龊。
我可不是你,明明与皇上青梅竹马的是慧贤皇贵妃,可你偏偏说是你自己。
这等子偷盗行径,本常在可做不来。
还有墙头马上,我虽听的戏不多,但也知道这唱的什么,皇上是帝王,断不会做出像裴少俊那样私奔之事。
你也不是那李千金。”
说罢,阿箬便想抬脚离去。
只是刚才的话实在是戳了青樱的心窝,她突然伸出手拉着阿箬的手腕,不让阿箬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