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青樱又在纸上写着:“那本宫还是要出去,若是不能出,本宫如何为太后尽孝心,如何能趁着富察氏不在夺回皇上。”
容佩看着不语,她都说了在禁足,青官女子还这样问,简直是在装傻。
还夺回皇上,这皇上还用夺回?
总共都没来他们西配殿几次,每次来不是在问罪就是在问罪的路上。
这宫里别的答应常在的不说几个月,就说一年半载的还能得点儿宠。
但他们延禧宫的西配殿,是一次凤銮恩车都没有来过。
多数还是正殿那里去的养心殿最多。
现在启祥宫的嘉妃有孕,皇上去的也就多了些,延禧宫令嫔这里也是仅次于嘉妃的。
皇嗣最为重要。
更不用说还有永寿宫的舒嫔,人家可是有诗情又有才情的,皇上放着美人不要,来这里找一个整天只知道念墙头马上的,那皇上肯定是病了。
见荣配哦不说话,青樱嘟嘟嘴,又在纸上写道:“本宫迟早会是这紫禁城的主人,什么令嫔嘉妃的都要给本宫请安。”
容佩看着这些字,就更加不说话了,只是转身默默的回去继续熬着药。
等药熬好了后,容佩端过来:“主儿,药好了,您趁热喝了吧。”
说着就要伺候青樱喝药。
青樱见此,也是停了手中的笔,接过来,吹了吹慢慢喝了下去。
不过喝的时候青樱的脸是扭曲的。
不因为别的,就因为这药太苦了。
而且不止是苦,还有些酸,滋味很是别样。
青樱硬着头皮喝了下去,比划着问容佩:“这药怎么这么苦?”
容佩眨眨眼,说道:“主儿,这都是好药,太医开的,都是为了您好,良药苦口。”
就这样,青樱喝了一日又一日。
一直等到端午佳节过了,青樱也没有盼到能出去的旨意。
后来又过了几个月,青樱才从禁足中出来。
不过此时的皇后也已经出了月子,开始接手宫务了。
只是她身子总不似从前,管的也不多,大部分还是由淑慎和纯贵妃两个人协助。
也幸得还有淑慎和纯贵妃,若是只有皇后一人,怕是才接手了宫务便又要病倒了。
“这些日子也是辛苦你们两个了,这是江南总督新进贡的江宁八丝妆花缎,你们一人一匹,都是好颜色。
说起来,娴贵妃不过双十年华,多穿些鲜亮的衣裳才是。”
纯贵妃在一旁附和着:“是啊,当初在重华宫的时候,娴贵妃年龄是咱们里面最小的一个。
如今臣妾已经是三个孩子的额娘了,娴贵妃还是花一样的年纪。”
嘴上是附和着皇后的话,但内里还是在说淑慎没有孩子。
富察氏听出来了,淑慎也是听出来了。
富察氏看了一眼纯贵妃,笑道:“娴贵妃还年轻,本宫如今这般年纪也是生了七阿哥,娴贵妃身子康健,皇嗣迟早会有的。
倒是纯贵妃,如今三阿哥也是大了,上书房那里虽说也是有谙达,但你也要时时问一问。
还有六阿哥那里,多去看一看。
慈宁宫也要多去请安。
前些日子本宫去给皇额娘请安,和嘉长得很好,璟瑟时常带着她。”
这一句话说完,纯贵妃脸色顿时有些不好。
皇后这是在点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