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就在怡嫔盼着自己以后的依靠时,永寿宫发动了。
听着外面的动静,怡嫔站在廊下是左看看右看看的。
“也幸得不是五月五生的,不过舒妃这动静也太大了,这都比得上当初皇后娘娘生七阿哥了。
我倒是瞧着,这动静怕是不好。”
怡嫔嘀咕着,白贵人站在一旁,脸色有些泛白。
“姐姐,你说舒妃这一胎能生下来吗?”
怡嫔拍了拍妹妹的手安慰道:“能,怎么不能,人家可是舒妃,这一胎保了那么久,怎么也得生下来。
就是不知道康不康健了。”
白贵人有些疑惑:“姐姐怎么会这样说?”
怡嫔看着自己的妹妹,轻声道:“早些年,舒妃身子比较柔弱,再者......她以为她藏得好,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也在看着。
瞧着吧,这回可有她苦头吃了。”
永寿宫宫女来来往往,江与彬也被叫了过来。
作为妇科圣手,江与彬也是头一个被皇帝问询的。
只是舒妃这一胎没有经过他的手,叶赫那拉氏送进来的太医他也接触不多,要不是当年为了报惢心的恩情,江与彬也不会为舒妃调养身子。
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舒妃又不时常召见他来请平安脉,这一次江与彬还真不清楚舒妃的情况如何。
“回皇上,微臣诊脉观舒妃娘娘脉象虚浮,这腹中皇嗣看似康健实则虚的很。
再有舒妃娘娘早年服用坐胎药,是药三分毒,虽舒妃娘娘停药多年,难免有其药性残留。
微臣也查验过药渣,这里面这里面有别的东西。
只待舒妃娘娘生产,微臣再行把脉,好对症下药。”
皇帝闻言眉头紧皱:“怎么会如此,朕看舒妃的脉案,进来皆是平安,那里虚弱至此。
还有这坐胎药,当初也是朕过目的,怎么会有别的东西?
难不成......不过你的医术朕还是信的过,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尽力便是。
至于那药,进忠你去务必问清楚,查明白。”
进忠领命:“是,奴才这就去。”
淑慎坐在一旁听着心里不禁有些打鼓,舒妃这是遭了某些人的手。
看来有些人也是把舒妃当做眼中钉肉中刺,不然不会布局这么多年。
内室,清橘进来在舒妃耳边耳语了几句,舒妃忍着痛轻轻点头。
“既然她如此,那就不要怪本宫下手快了。
本宫的命也是命,本宫盼着了这么多年的皇儿,身子不康健也就罢了,不能再受委屈了。”
现在即便是皇儿还未从她肚子里出来,但江与彬都这样说了,这个孩子身子有八成是病的。
毕竟江与彬的医术在太医院也是仅次于太医院的院判。
就连家中送进来的安太医也多有称赞。
可惜不能再寻一个更好的机会,不过皇上的怜悯之心,早早用了也好。
一个时辰后,舒妃用尽了力气终于听到一声孩啼。
只是这孩啼声太小,若不是她听的仔细,怕听不到。
看来她的孩儿,比江与彬说的还要病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