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妃凭着十一阿哥又复了贵妃的位置,只是八阿哥还是不曾回到启祥宫。
启祥宫也未曾解禁,这让淑慎还有些欣慰。
只是心里终究是有些不舒服。
舒妃得了嘉妃复位贵妃的消息,哭了一场,对着大宫女抱怨道:“如今他们倒是母子具安,而本宫母子分离。
早先我便觉得皇上冷情,现在看来,最是无情帝王家,这句话果真不错。
孝贤皇后当年怕也是如此想的。
二阿哥没的时候,孝贤皇后尚且还能安慰皇上。
可七阿哥没的时候,我是真真瞧见了什么叫伤心欲绝。
那时候皇上还宠着嘉妃和令妃。
令妃也就罢了,身不由己,半点儿不由人。
嘉妃狼子野心,狠毒啊。
皇帝就当看不见一样,现在还在抬举她。
行四行八,哈哈哈哈,异族血脉可没这个运气!
若我儿没了,我定不叫她好过!”
大宫女在一旁听着心惊,但也没有说什么。
宫里的女人有些念想方可活的下去。
她的主子也不例外,尤其是十阿哥那样孱弱的身子,要是没了,主子也就存了死志。
为着主子,也为了自己,舒妃身边的大宫女自是不希望舒妃有什么闪失。
延禧宫,令妃苦笑着摸摸了自己的小腹。
“春蝉、秋露,我何时才能得偿所愿啊?”
秋露:“主儿,您还年轻,宫里凡是生育过的那个不是二十芳华才至。
就是皇后娘娘也是近了三旬才遇喜。
孝贤皇后尚能近四旬有了七阿哥。
凭着您的圣宠,遇喜是迟早得事情,现在只是缘分未到。”
令妃也知道,但她不安心:“我知道,我知道,可现在皇上已经好几日没来延禧宫了。
四妃之位,唯独本宫没有孕育子嗣。
我怕他们会说我得不配位。
你瞧瞧怡嫔,怡嫔曾经的路我走过,且比怡嫔走的要长要远。
但她无子啊,我也没有。
走的长又有什么用,这宫里只有有了孩子才能站住脚。
不然怡嫔就是我的前车之鉴。
哪怕是一个公主,公主也好。
不求能像和敬公主那般,只求能有一个像四公主一样的,能养在我身边我便满足了。
眼见着选秀又要开始了,新人一进来,那里还有我的立足之地。”
秋露和春蝉都知道令妃的意思,春蝉想了想说道:“娘娘,咱们要不要走一走进忠公公的路子。
只要前面有人,皇上那里的意思咱们也能知道一些。
而且进忠公公对咱们延禧宫也有些青睐。
您可是孝贤皇后宫里出来的,比别人总是多几分情谊在的。”
令妃看着春蝉,想了想:“这可靠吗?进忠乃是御前的人,窥探帝踪,揣摩圣意可是大罪,这要是被发现,我怕是要去冷宫了。”
秋露上前,轻声道:“主儿,这没什么,前朝的大臣都在揣摩圣意,咱们只是想有个阿哥,这并没有什么错处。
您身为嫔妃为皇室开枝散叶乃是本分,就算是皇后娘娘也挑不出什么错。
您也说了,选秀近在眼前,若不趁着现在,等新人入了宫反倒是不好。
而且景仁宫那里,咱们也得提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