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蔡相求和关死牢,江玉燕携三帝姬归蜀(1 / 1)

两天后,成都府大堂。

贾赦跪在台阶下头,双手捧高把一只玉匣举过头顶。

沈落雁坐于主位之上,白色狐裘随意地搭在肩头,手边放着一盏还在冒着热气的茶水。

赵二虎和姜午阳一左一右立在堂下。

贾赦暗自咽了一口唾沫,本来想求见秦王的,结果连门都进不去。

了解到眼前人的身份,连忙把一路上背了无数遍的那些话全给倒了出来。

“沈......沈军师,小人这是奉了蔡老相国的意思,特意大老远赶来拜见秦王殿下的。”

“蔡相国说了,只要王爷肯调十万川军,东出三峡清君侧保旧臣,蔡老相国那边愿意上表,封王爷为中原辅政大元帅。”

“还有那七郡的盐税,以后也是都归王爷您所有的。”

赵二虎觉得这货难不成是没睡醒?

“你是不是在半路上冻傻了?你们那个官家的脖子都被人给拧断了。

你这会儿拿个什么狗屁破元帅的折子给谁看,蔡京他凭什么上表?上表给谁?”

姜午阳抱起胳膊。

“清君侧?哪门子的君都没了,你清个什么侧啊。”

贾赦忽然感觉有些不妙,这秦王好像不是自己主子新找的靠山啊。

连忙将后面的话都说了出来。

“沈军师明鉴,蔡相那边交代过的,只要王爷肯点这个头,玉匣里的东西全都是王爷的了。”

“这里头有蔡家祖传的碧玉龙圭,还有贾家珍藏的三张大金盐引。”

沈落雁学着秦汉的姿态,全程都没有站起来,随意抬了下手掌。

北冥神功!

贾赦手里捧着的玉匣不受控制地飞了出去,落在了沈落雁的掌心。

贾赦满眼呆滞。

沈落雁掀开匣盖,看了一眼里面放着的那枚碧玉龙圭,成色和雕工都算得上精细物件.

显然是早些年从宫里头流出来的那些老古董.

她把龙圭取出来捏在手里头。

“假仁假义。”

五指猛的向内收拢,一声清脆的玉碎声在堂内响起!

龙圭崩化成了碎屑。

贾赦整个人瘫倒在地上。

沈落雁起身拢了拢肩上的狐裘。

“赵二虎,拖下去丢进死牢里头,等抓到了蔡京和贾似道,再一并处决。”

赵二虎一把揪住贾赦的后领。

“得令!”

贾赦拼命挣扎。

“沈军师饶命,饶命啊!!小人也就是个跑腿传话的,小人什么都不知道啊!”

赵二虎嫌他声音太大,反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抽了过去。

“你再敢给老子多叫一声!牙全给你一颗颗拔干净了!”

贾赦被这一巴掌抽得差点昏死过去,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辛辛苦苦跑过来会是这种结局。

赵二虎拖着人直往外走。

沈落雁看着堂外的天色,蔡京和贾似道,这两个老狐狸指望用这点虚名换他们自己的活路。

结果跑到这地方连秦汉的面都见不着,今天当着众人的面搞出这一手,就是要让外面那些观望局势的人看明白。

秦王可不会和这种奸佞为伍。

转身从侧门往外走,一路穿过回廊走回后院,推开半掩着的书房门。

秦汉正坐在软榻上翻看着奏报,手边堆叠着好几份刚刚送过来的折子。

沈落雁坐在对方一侧,端起他手边的那杯茶水喝了一口。

“蔡京和贾似道派过来的那个人没有什么价值,我已经处理了。”

秦汉放下手里的奏报,揉了揉眉心。

“你是怎么处理的?”

沈落雁把手里的茶盏搁回原位。

“蔡京让人送了个什么破龙圭和盐引,结果都让我给捏碎了,人直接丢进死牢里去了。”

秦汉揽住了她的腰肢,闻着阵阵幽香。

“做得不错,和这两个老家伙一定要划清界限。”

秦汉又捏了捏她的脸颊。

“蔡京那个老不死的玩意儿,还以为随便拿几样破物件就能买他自己那条活路?”

沈落雁冷哼了一声。

“他这辈子卖了那么多的官,到头来连他自己那条老命都卖不出个好价钱。”

正说着话,林平之闪身走进了书房,这是秦汉给他的特权。

在看到沈落雁靠在秦汉身边,稍稍停顿了一下。

低下头,权当什么都没有瞧见。

“主公,江玉燕回来了。”

秦汉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这丫头不是在西夏吗?

难不成突破宗师了?

“回来就回来了,这有什么你来汇报的?”

林平之续道:“她这次回来,带了三个人回来。”

秦汉把玩着沈落雁的柔荑。

“接着说。”

林平之稍稍停顿了一下。

“茂德帝姬,柔福帝姬,还有一位安德帝姬。”

屋子里瞬间一静,沈落雁坐直了身子。

秦汉真没想到,江玉燕这次给了他一个破天荒的大惊喜。

“人现在都在哪?”

林平之侧过身子,让开身后的门口。

“人已经到府门外面了,三位帝姬目前都在外头的马车上。”

秦汉站起身。

“走,现在就出去看看。”

沈落雁跟在他的身后一起往外走,心里已经飞速运转起来了。

现如今赵构已经死了,赵家的那点血脉就是最好的旗帜,这旗帜捏在谁的手里。

谁就等于是捏着大宋残留下来的那点正统名分,而现在这面至关重要的旗帜,被江玉燕给扛回了成都府。

心中低念一句:这女人还真是立了大功。

前院里头。

江玉燕站在那辆破旧的马车旁,身上穿的衣裳早就分辨不出原本的颜色了,脸上满是一路的风尘。

整个人看着就瘦了好大一圈。

秦汉从府门里头走出来的那个瞬间,她连忙躬身。

“主人,玉燕回来了。”

秦汉走到她面前,语气带上关切

“这阵子倒是瘦了不少。”

江玉燕稍稍垂下眼帘。

“为了主人,都是值得的。”

她微微侧过身子:“主人只管看看车里的人,就知道玉燕这几个月的时间都是值得的。”

秦汉看过去,马车里头忽然传出一道女人的声音。

“江姑娘,外头可是秦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