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知一愣,随即火气腾的一下上来了。
“谁!你找了谁?!云冉你怎么能背叛我们的感情!”
傅宴知目眦欲裂,冲上前要问个清楚,却被唐梦牢牢挡住。
“不是你先背叛你和冉冉的感情吗?你找别人,她也找别人,很公平啊!”
最后,傅宴知只能眼睁睁看着云冉头也不回地进了别墅,背影消失在视线里。
他咬紧牙关,难怪!难怪保姆说云冉早就回安市了,但实际上她今天才回来,这段时间她一直跟那个男人在一起?
想到这,傅宴知气得浑身发抖,双拳紧紧握在一起,骨节都泛起了白。
可云冉一来京市就出了车祸,在京市根本不认识什么人,也不方便出门,究竟是谁刻意接近云冉?
傅宴知在原地想了许久,才满腔怒火地转身离开。他要回京市,找出那个勾搭云冉的贱男人!
至于云冉,他不会放弃的。他们都喜欢彼此,他相信云冉只是一时生气,等这件事情过去,他们会和好的。
云冉的一番话,让唐梦对她佩服得五体投地,“冉冉你就是我的榜样,男朋友劈腿你转头就找了其他男人,话说你找了谁啊?”
“他的死对头。”
唐梦倒吸一口气,“那死对头呢,没跟你一起来安市吗?”
云冉冷酷脸,“甩了。”
唐梦一脸崇拜,像小太监扶皇太后一样扶着她,“女皇陛下,请收下我的膝盖。”
云冉笑了,“少贫。”
把云冉安全送回家,唐梦告辞离开。
刚才别墅外面的动静不小,云璋和石清露都听见了,两人不好打开门光明正大去看,只敢跑上楼从窗户偷偷往下看。
距离有点远,两人听不清楚争吵的内容,只能看到他们乖乖甜甜的女儿狠狠给了对方两个耳光。
声音十分清脆。
云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嘶了一声。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很疼!
让云冉用那么大劲来打,肯定是那小子的错。
夫妻俩还以为云冉会生气地哭唧唧,赶紧下楼去哄,却发现云冉跟没事人一样伸手跟云璋要礼物。
“爸爸,我的礼物呢?”
“在这儿呢,冉冉宝贝生日快乐!”
云璋送了个限量款包包,“听说这款包包很受女孩子喜欢,国内已经没货了,爸爸特意让人去国外排队买的。”
“谢谢爸爸!”云冉笑嘻嘻收下包包。
“对了!”云璋忽然想起什么,猛地一拍脑袋,“今天有个拍卖行的人送东西到公司,说是给你的。”
听到拍卖行,云冉心中有所猜测。
云璋不知道从哪拿出来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盒,“我打开看了一眼,是一条粉钻项链,也不知道是谁买的,看着应该挺贵。”
段惊寒只吩咐拍卖行的工作人员把东西送到云家,可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云家的具体地址,工作人员只好把东西送到云氏集团。
云冉精准地把项链从他手里抢过来,“这是我的。”
“谁送的啊?”
云璋知道肯定不是云冉买的,云冉如果有大笔支出,他这里会收到提醒。
云冉不说话了,鼓着小脸。
夫妻俩对视一眼,互相从对方眼中看到相同的猜测:追求者。
两人没再多问。
接下来几天相安无事,值得高兴的是,她的眼睛恢复了,虽然还没恢复到受伤之前的视力水平,但日常生活已经没问题了。
再次去复查,医生说恢复得很好,再过不久视力就可以完全恢复过来。
与此同时,段氏的员工们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因为他们的总裁又开始沉迷加班了,甚至比以前更加疯狂,巨大的压力下,整层楼都笼罩在一层冰冻之中。
秘书部的员工叫苦连天,老板沉迷工作,他们的工作量跟着变多了,众人纷纷猜测段总是受了什么刺激。
对此,程特助摇摇头,在小群里发消息,【老板失恋,勿惹。】
【我去!未来老板娘把老板甩了?】
【怪不得变冰块脸了,上次我进办公室交文件,差点没把我冻死。】
【老板也就只能尝尝爱情的苦了。】
【还是别让他尝了吧,刚刚进去还被骂了一顿QAQ一人血书跪求老板娘回来。】
【血书+1】
潭潇潇看着群里的消息,心脏不可抑制地跳动着。
云冉真的离开段总了!
那她是不是又有机会了?
可是看到段惊寒因为云冉,把自己全天都埋进工作里麻痹自己,潭潇潇又十分心疼。
她去煮了一杯咖啡送进去,想安慰一下他。
“段总,我给你煮了一杯咖啡。”
段惊寒正在处理文件,听见声音头也没抬,“放下,出去。”
潭潇潇没走,倔强地站在原地,“段总,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可您这样消耗自己的身体,也换不来她一点点心疼啊……”
闻言,段惊寒终于抬头看了她一眼,一瞬间认出她,没什么表情的脸上顿时覆上寒意。
“你怎么还在公司?!”
他想起来了,这几天他一直想着云冉,都忘了处理这个潭潇潇。
要不是因为她,冉冉也不会突然得知真相生气离开。
段惊寒沉着脸拨通内线,“程景,进来一下。”
程特助听见老板连名带姓地叫他,还以为自己要凉了,他飞快来到办公室。
“老板,您找我?”
段惊寒开口,“你带她去人事部门办理离职。”
潭潇潇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
“为什么要辞退我?我又没做错什么!”
段惊寒一个字都不想跟她多说,重新埋头看文件,“你干了什么你自己知道,出去。”
眼看着潭潇潇要闹,程特助飞快把她拉出去。
“行了,段总发话了,我带你去人事部走一趟,一会儿你收拾收拾东西走吧。”
“我不走!”潭潇潇哭着说,“段总为什么辞退我,当初他把我招进来不就是看我年轻漂亮吗?而且我来之后做的都是简单活,送茶送咖啡这种近身的事情都是我在做,不就是想把我当成小蜜吗?”
程特助被她的话惊掉下巴,内心卧槽一声,他招了个神经病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