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眼盲认错男友,冒牌货他假戏真做了29(1 / 1)

段亦然还以为去了非洲是过去负责项目实施、管理人员,到了那里才知道,挖矿的项目真的只是挖矿,要他亲自挖!

看着四周荒凉一片,只有一大片深深凹进去的矿山以及零星几个挖掘机,段亦然两眼一黑。

“二少,请吧。”领着他过来的负责人说道。

“我不干这个!”

段亦然此话一出,身后立即围上来两个四肢健硕的人,看起来凶神恶煞,两只拳头硬得跟地上的岩石一样。

两人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草!”段亦然大骂一句,老老实实扛着工具爬下矿山。

没几天,段亦然一身细皮嫩肉就被晒得发红发黑。他想偷偷溜回来,但是身边早就被段惊寒安插了人手监视他,只要他有逃跑的念头就会被抓回来。

段亦然终于醒悟过来,段惊寒是不会让他回国了!

好歹毒的人!

段亦然不见了,何雁急得团团转,段鸿自从上次被段惊寒气晕过去,就一直靠呼吸机维持着生命体征,现在压帮不上忙。

最后还是段惊寒身边的程特助告诉她,“二少前阵子惹出不少丑闻,段总觉得他不够稳重,特意把他送出国锻炼。”

何雁不信,“他有那么好心?”

程特助微笑,“不过那边的条件确实不太好,二少在那边也没个人照顾。若您不放心,可以随时过去看看,段总可以帮您安排行程。”

一听那边条件不好,何雁就担心了,觉得段惊寒一定是因为当年的事情故意把儿子丢到国外,当即决定要去看儿子。

程特助主动给她安排好了行程。

何雁到了目的地,才知道段亦然居然被派到了非洲。坐上汽车,眼看着四周建筑越来越少,周围越来越荒凉,何雁心底也不自觉慌了起来。

段氏什么时候在非洲开发了项目?

一种不妙的直觉从心底升起。

她会不会回不去了?段惊寒应该没这么大胆吧?

等到她到达矿山,见到在矿坑底下苦着脸干活的儿子,这种不安感达到了顶峰。

“儿子!你怎么在干这种苦力?”何雁不管不顾地冲上去把段亦然拉出来,心疼的摸着儿子消瘦又晒伤的脸。

“妈?你怎么来了?”段亦然差点以为自己在做梦,眼神恍惚,等意识到亲妈真的来找自己了,他大哭起来,“妈!你快带我回去吧!段惊寒他不是人!他要我死啊!”

哭得像个三百斤的大胖子。

“别哭别哭,妈马上带你回去!”

何雁也心疼得流泪,拉着段亦然要走,一转身,却发现周围围满了人。

这里的负责人是个外国人,操着一口流利的普通话,“别急着走啊,我们给夫人也安排了合适的工作,这矿上垃圾很多,你去捡捡垃圾就好了。”

何雁浑身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害怕,“你们这是非法囚禁!”

负责人摇摇头,“你们只是在工作而已,哪里是囚禁了?老板说了,这里包吃包住,让你们别太担心,好好干活。”

段亦然哇的一声哭得更伤心了,“妈!你也跑不掉了!我们怎么办啊?!”

何雁两眼翻白,倒了下去。

……

那天从酒店离开后,段惊寒说下午要开股东大会,云冉就自己回了市中心的大平层。

云冉在房子里转来转去,里面关于她的东西都被保存得很好,她那天用来砸他的毛绒绒玩偶也被端端正正地摆放在床上。

只是……床上那个白色蕾丝的是什么?

云冉用一根手指拎起来,脸腾的一下红了。

这不是她的内衣吗?!为什么会在段惊寒床上?

一想到她不在的时候,段惊寒会用她的内衣干什么,云冉脸上一阵发热。

这个变态!

她愤愤把内衣丢进垃圾桶。

云冉溜达到衣帽间,眼睛看不见的时候,穿什么都是宋姨和段惊寒挑的。现在,她终于可以欣赏她那一柜子的新衣服了!

段惊寒给她准备了很多,后来也陆陆续续让人送了一些漂亮的新款过来。

她的衣帽间原本在侧卧,段惊寒回来的这小半个月,让人把云冉的所有东西都搬去主卧,好在主卧的衣帽间够大,放两个人的衣服绰绰有余。

趁着段惊寒在公司,云冉把这些衣服都上身试了一遍,沉迷换装游戏,以至于身后什么时候站了个人都不知道。

直到腰肢忽然被人搂住,云冉吓了一跳回头看去。

“惊寒,你回来得正好,快帮我看看这两件哪件好看?”

段惊寒看了一眼她身上穿的和手里拎的,红裙衬得她肌肤白皙细腻,美艳无双,黄裙只到大腿,露出纤细笔直的小腿,显得高挑又活泼。

“都好看。”他评价。

云冉撇撇嘴,“大直男,你好敷衍。”

段惊寒,“……”

“其实……”段惊寒俯身在她耳边,声音带着笑意,“我觉得不穿更好看。”

他不耍流氓还好,一耍流氓云冉就想起了被她丢在垃圾桶里的内衣,生气地掐了他一把。

“我的内衣为什么会在你床上?你个大变态!”

她以为段惊寒会心虚,会道歉,没想到男人脸皮十分厚,幽幽叹口气。

“是是是,我是大变态。你远在安市,夜晚寂寞,我想你了,只能在衣柜里找件你的衣服睹物思人。”

云冉不信他只是拿出来看,她哼了哼。

段惊寒轻笑,弯腰亲了亲她,“不过,现在你就在我身边,衣服就还给你了。”

云冉无语,“谁还要啊?上面都是你的味道,我早就丢了。”

段惊寒,“我的味道怎么了?昨天晚上,冉冉身上可都是我的味道。”

不等云冉反应,男人把她抱起来往床边走,边走边俯身亲她。

“昨天还是第一次,多来几次,宝宝就习惯我的味道了。”

“啊!你讨厌!你个大流氓!大色狼!”

云冉的挣扎全被他镇压下来,细碎温柔的吻落下。

男人懒声轻哄,“乖,大流氓明天带你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