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男扮女装的敌国皇子为爱断袖19(1 / 1)

但他并未在意,反正他俩上朝只是凑个数,有什么事也轮不到他俩操心。

云冉笑着跟他打了个招呼。

卯时一到,勤政殿的大门敞开,官员们整齐有序入内。

燕武帝步履生风从后殿而来,身后跟着太监总管。

皇帝落座,众人行礼。

各部按例汇报之后,户部尚书站出来道,“皇上,西北一带常年干旱,粮食颗粒无收,朝廷每年下发赈灾银两不下二十万两,可依旧无法解决那边的难题。暑热刚退下去,便有大批难民涌入淮城,城内一时容纳不了这么多灾民,长此以往,那边恐怕要闹起来。”

这个问题并非刚刚出现,几乎每年夏天都会出现。

朝廷能做的只有派人下发粮食和赈灾银款,但年年如此,再大的国库也经不起这样的消耗。

燕武帝为此愁了不少个日夜。

“既如此,朕再派人送些赈灾银过去,诸位爱卿,谁愿意前往?”

“父皇,儿臣愿前往。”云冉站出来,拱手道。

既然决心要夺皇位,自然要积极干活,让皇帝考虑她,云冉便第一个站了出来。

一瞬间,几乎整个大殿内的人都朝云冉看过来,大多数是震惊。

连皇帝脸上也露出些许震惊之色,这个混吃的儿子今天吃错药了?

云冉恭敬道,“父皇,淮城以西民不聊生,儿臣身为皇子,代表大燕皇室前去赈灾更能体现出父皇心系百姓。”

“另外,儿臣前阵子查了户部的账册,发现这些年朝廷一直是下发赈灾银款,让各地父母官自行购买粮食发放。西北本就少粮,导致购买粮食的价格远远高于其他地方。所以儿臣认为应该派人从其他地方收购粮草运往淮城才能解燃眉之急。”

燕武帝还是第一次听见这个儿子在朝堂上发表这么多看法,听得一愣一愣的。

随后,皇帝便高兴起来,“不错不错,安王有心为朝廷分忧,此举值得表扬。”

皇帝想着,赈灾一事没什么危险,让这小子出去历练历练也好,便开口,“此事便交由安王全权负责,三日后便出发前往淮城。”

云冉领命,“谨遵圣意。”

站在第一排的老四燕云澈眼神暗了暗,他一直积极领差事,也没得到父皇一句夸赞,反倒是向来无所事事的老七突然要干活了,父皇反而赞不绝口。

父皇也太偏心老七了。

燕武帝很满意云冉的积极,看了眼下方正在偷偷打哈欠的燕云松,顿时看不顺眼了。

以前这俩都偷偷划水就算了,现在安王都积极起来了,你晋王还在底下偷懒,这怎么行?

燕武帝又随便找个了差事,点名让晋王来干。

燕云松吓得瞌睡虫都跑了,满脸怨气地看了云冉一眼,出列领旨。

云冉用眼神跟他交流:皇兄,我们得振作起来!

燕云松回了个眼神:你勤奋别拉着我啊!

看着燕云松不求上进的模样,云冉心里默默叹了口气,说实话,她对燕云松的印象并不差,甚至还因为日常拌嘴有些亲近感。

原世界轨迹里,燕云松的下场并不算多好。

老三燕云景只是不争不抢,并不代表没有心机,燕云澈登基后,老三明哲保身,早早自请去了封地,永不回京。

而老五燕云松则是云冉身份被拆穿被送去和亲之时,唯一一个站出来反对她和亲的人。他最后因为忤逆新帝,被送去镇守边关,在一次交战中战死沙场。

散朝后,燕云澈追上云冉,好奇道,“老七今日怎么忽然自愿接下赈灾的差事了?西北天热又缺粮缺水,你去那边一路上要受不少苦。”

云冉哪能听不出来他话里的试探,笑了笑,“四哥说笑了,百姓在外受苦,我们身为皇子岂能安心躲在京城享福。再说了,在京城闲着也是闲着,正好出去其他地方散散心。”

“王妃还在府里等我回去用早膳,我先走了。”云冉冲他点点头,信步离开。

燕云澈看着云冉脚步轻快离开的背影,心中不知道想到什么,自嘲地笑了笑,“多虑了,她怎么可能会有夺位之心?谁都有资格,唯独她……”

云冉回到府里,便径直朝栖云院而去。

夏末秋初的清晨格外清爽,王府管事让人送了不少应季的花卉,此时正带着下人把这些花重新栽种。

见到云冉,下人们纷纷请安,云冉好心情地回应几声,一路来到栖云院。

随后便看到令人震惊的一幕。

白欢头顶端着一碗水,双手各捧一碗水,曲着双腿在庭院中扎马步,也不知道扎了多久,双手双腿一直不停地抖。

而慕容君渊一袭竹青色长裙,慵懒闲适地靠在庭院的长椅上,手中拿着一根棍子正在挑剔白欢的动作。

“水溢出来一滴,便赏一棍子。”

“本宫是在帮你增强体魄,免得你整天动不动就晕倒在别人家里。”

“也就王爷心善收留你一晚上,换作是别人,定要把你丢去大街上。”

白欢差点哭出来。

看见云冉,他仿佛看见救命恩人,连忙向她求救,“殿下您终于回来了!王妃想赶我走,我说我是娘娘送来的人,我不走,他便罚我呜呜……求您为我做主啊!”

他一激动,头顶的碗直接掉在地上碎了。

慕容君渊一棍子便抽了过去,“赖在本宫府里不走,你还有理了?”

云冉扶了扶额,她以前真没看出来,慕容君渊气量居然这么小。

她上前安抚慕容君渊,对白欢正色道。

“白欢,我无意留下你,如果你非要赖在府里,就别怪我让人把你丢出去了。”

白欢眼中泪光闪烁,“殿下……”

云冉给小喜子使了个眼色,小喜子会意。

“白欢公子,请吧。”

白欢见事情无法改变,只好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谁一大早上打翻了醋缸啊?怎么一股酸酸的味道?”云冉笑道。

慕容君渊淡淡瞥了她一眼,“还不是因为有的人总能招惹烂桃花?看见一朵我便掐死一朵。”

云冉弯唇,亲了亲他,“别生气了。过几日我要去赈灾,你忍心一直跟我置气?”

慕容君渊本来没生她的气,闻言,狭长的凤眸轻轻挑了挑,“赈灾?我与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