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傅甚至怀疑自己没睡醒,以至于做梦梦到这么离谱的事情。
“陛下莫不是在说笑?迁都一事非同小可,也并非一两个月能完成。再说了,迁去燕京,这跟搬去别人家里有什么区别?”
慕容君渊,“朕与女帝早就在燕京成亲了,本就是一家人,不然太傅以为,女帝为何出兵助朕推翻慕容丰?”
“此事就这么定了,若谁不愿意迁去燕京,也可以选择留在这里,朕绝不强求。散朝!”
慕容君渊一锤定音,大步离开。
他不是在跟这些人商量,只是通知他们,想跟过去的就跟去,不愿过去的便留在这儿。
众人面面相觑,皆说不出话。
倘若真迁去燕京,以后这边便不再是权力中心,留在这里的人久而久之便成了地方官员,想要前程就必须跟着皇帝迁去燕京定居。
罢了罢了,迁就迁吧,在哪住不是住?在哪任职不是干活?
……
于是,燕云松在某天又被云冉抓来处理奏折的时候,看到了来自大魏的联姻书。
“皇上,这个大魏也想跟咱们联姻。咱们真是个香饽饽,谁都想咱们联姻嘿嘿。”
“不过我知道你也是看不上的,臣帮你回绝了。”
燕云松提笔要写,云冉阻止了他。
云冉,“谁说我要回绝,你帮我看看联姻对象是谁?”
燕云松定睛一看,“联姻对象是大魏新帝,云魏帝慕容君渊,求娶的是……你?!”
燕云松一脸懵,“他们新帝想跟你联姻,那他不当皇帝了?”
他发现下面还有内容,低头往下看完,在看到大魏说希望将国都迁至大燕京城后,他整个人石化成一座雕像。
红红火火恍恍惚惚。
这跟大魏归顺他们有什么区别?!
云冉早就从慕容君渊隔天一封的信里得知他的打算,此时并不意外。
云冉心情颇好,眼睛轻轻弯起,“答应吧,吩咐下去,接下来几个月京城上下做好准备迎接大魏新帝以及大魏朝臣。”
燕云松,“……”
迁都一事牵扯甚广,更别说魏京和燕京相距差不多两千里路,没个一年半载根本不可能全部迁过来。
但慕容君渊显然等不了这么久,他与云冉已经分别一年多,再多等一天对他来说都是煎熬。
于是,慕容君渊便先带着一部分肱骨大臣迁过去了。
刚进了大燕境内,他们的皇帝陛下嫌他们一帮文臣走得慢,便抛下他们,率先策马朝燕京驰骋而去。
大臣们:他们陛下不要钱似的往上贴,好丢脸。
云冉不知道慕容君渊已经在来的路上。
夏夜的风褪去闷热,带着一丝丝凉意,云冉在太后那边用完晚膳,迎着夜风慢慢踱步回寝殿,刚踏入殿门,暗处便闪出一个黑影朝她扑过来。
云冉小脸一肃,下意识出手抵挡。
那人却仿佛早有预料,一手化解了她的招式,一手搂住了她的腰。
熟悉的,带着笑意的清越声线在她耳边响起,“谋杀亲夫?”
云冉呼吸一滞,迫不及待转过身去,待看见来人,眼睛几乎要发光,“慕容君渊?!”
“嗯。”慕容君渊低头,高挺的鼻梁轻蹭云冉柔软的脸颊,“我回来了。”
掌心更加用力,云冉的腰肢被他紧紧握住,整个人也被他牢牢锁在怀里。
只有真真切切触碰到她,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慕容君渊才彻底得到了满足。
薄唇亲了亲云冉细嫩的肌肤,慕容君渊低声问,“想我了吗?”
“想了。”云冉点点头,抬起双手紧紧搂着他,声音很乖,“你每天写信都问这个问题,我不是每次都回你了?你还问。”
这个问题,她应该回答了不下一百遍。
但这个男人就是要每天问一遍想不想他,乐此不疲。
“那不一样,信纸上的文字哪有亲耳听到你的声音让人开心?”
分别太久,云冉愿意纵容他,又道,“很想,很想。”
慕容君渊笑了,“我也想你,每天夜里安静下来的时候,躺在床上,脑海里便会浮现你的一切。想你笑起来的模样,很甜。想你发脾气的模样,很可爱。想你……夜里的模样,很勾人。”
慕容君渊若有似无的吻落在她的脸颊上,渐渐往下移至唇角。
似碰似吻的接触,对分别一年有余的年轻夫妻来说,简直是杯水车薪,不仅没能缓解思念,反而让两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当在唇角流连的吻终于落在唇上时,两人不免一顿。
慕容君渊手臂用力,将她压向自己,贴着唇轻声安抚,“别怕。”
随即便是强势的,急切的碾压。
慕容君渊的呼吸打在她的肌肤上,云冉睫毛轻颤,檀口微张,露出洁白的贝齿,小巧的舌尖。
男人顺势探入,轻吮重碾,勾着她的唇舌沉沦情海。
衣衫滑落,被翻红浪,抵死缠绵。
未关紧的窗户外,远处的两片云层在夜风的吹拂下分开又重叠,勾勾缠缠,最终相互交织在一起,不分你我。
床帐内,慕容君渊握着她的腰肢,滚烫的指尖按压着薄薄的肌肤,她腰肢一颤,他便控制不住加大力道,滚落的汗珠砸落云冉胸前,沿着弧度缓缓滑落,留下一道痕迹。
云冉长睫轻阖,在一片迷离中轻吟,所有盛景皆为他绽放。
眼前的一幕让他气血上涌,忍不住一遍遍亲吻她,哑声唤她。
“冉冉。”
“冉冉……唤我夫君好不好?”
“……夫君呜……”
云冉沉沉睡去时,天已经微微亮。
好在第二天不用上朝,在慕容君渊怀里醒来时,云冉入目便看到慕容君渊八块腹肌的肉体。
看起来很有弹性,鬼使神差的,云冉凑过去上嘴咬了一口。
咬起来弹牙。
头顶上方传来一声闷哼,云冉心虚地退开,发现上面出现一个浅浅的牙印,她悄悄抬头,正好对上慕容君渊幽幽睁开的眼,闪着侵略的光。
男人嗓音带着还未睡醒的磁性喑哑,“又想了?”
下一刻,云冉又被压住了。
云冉脸上浮现一抹慌乱。
“不是,我没有想……”
“晚了。”
胡闹一上午,云冉哭着说腰要折了,慕容君渊才肯放过她。
云冉抱着被子缩在床角,恨恨咬被角,在心里骂,狗男人!明明是他自己想了,还说是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