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枭衍吻得很浅。
两人上一次亲吻已经是半个月前，那时他被云冉缠得失去理智，亲得生涩又急切。
这一回，他捧着云冉的脸，像是对待稀世珍宝，感受云冉微凉的唇瓣和甜美的气息。
云冉仰着脑袋，唇角微微勾起，舌尖无意识般扫过紧贴的唇瓣，轻轻一吮，立刻将温柔的男人勾地呼吸粗重，含.着.娇嫩的唇瓣重重亲吻。
“呜……”
云冉指尖落在陆枭衍的喉结上，把玩着会上下滚动的喉结，似乎觉得十分好玩。
“冉冉，别碰这里。”陆枭衍退开，声音喑哑。
云冉不听，白嫩纤长的指尖故意加重力道上下戳了戳，然后观察陆枭衍的反应。
殊不知，她这副有恃无恐的模样，在陆枭衍眼里跟勾人的妖精一样，又纯又欲，偏偏她还一脸无辜地看着他，不知道自己挑起了怎样的燎原大火。
“说了不许碰还戳得更用力，故意的？”陆枭衍呵笑一声。
云冉眨了眨眼睛，“我看它滚得很厉害，为什么？你很渴吗？”
陆枭衍眼眸一暗，“是很渴，不过不是想喝水的渴。”
男人身躯一倾便把云冉压倒在床上，薄唇压上细腻白皙的肌肤，一下一下地亲吻。
一直亲到云冉腹部肌肤和鳞片的相交处，薄薄一层浅蓝色鳞片覆盖在如玉的肌肤上，若隐若现。
陆枭衍几乎虔诚地亲过那一片鳞片，吻逐渐往下，将她的尾巴亲了个遍。
有些痒痒的，温温热热，云冉摊开尾巴给他亲。直到亲到某个地方，云冉难耐地卷了卷尾巴。
陆枭衍抬起头，“怎么了，不舒服？”
云冉尾巴缠住陆枭衍的手臂，脸上浮现一抹红霞，咬了咬唇瓣，“你刚刚亲的地方，好奇怪的.感觉……”
陆枭衍垂眸看向刚刚亲过的地方，呼吸更重了。
高博士寄过来的《人鱼喂养手册》中还详细记录了人鱼的各个特征，陆枭衍天天给云冉洗澡，知道这处薄薄的鳞片非常特殊，鳞片下是人鱼交配繁衍的地方。
陆枭衍手指轻轻按上鳞片，“这里.奇怪？”
云冉轻哼一声，尾巴缠得更紧了，一双湿润的湛蓝色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向陆枭衍。
陆枭衍喉头一紧。
“别怕，亲一亲就好了。”
陆枭衍低下头……
云冉仰着脑袋，在陆枭衍看不见的角度里，唇角轻轻勾起，尾巴一会儿缠得紧紧的，一会儿又放松开来。
不知何时，鳞片被悄悄掀起。
静谧的室内余热未散，陆枭衍缓缓抬眼，俊美无俦的侧脸染着一层薄红，薄唇浸润着剔.透.的.水.色。
他目光沉沉，落向床榻中央的小人鱼。
云冉眼尾泛着浅浅的红，长长的睫羽湿漉漉垂落，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起起伏伏。
云冉仰着白皙的小脸，嗓音软糯得像沾了蜜。
“枭衍哥哥，好奇怪……可是，我喜欢和你这样。”
云冉依旧小小声表达自己的喜欢。
闻言，陆枭衍的理智差点再度离家出走。
他喉结剧烈滚动了一圈，指尖攥得发白才勉强压下心底翻涌的.欲.望，轻声哄她。
“冉冉乖，睡觉吧。”
他急需一个私人空间，宣泄对她的.欲.望。
云冉澄澈的大眼睛一眨不眨望着他，不舒服地蹙起眉，“可是枭衍哥哥，你身上.有什么东西.抵.着我……我睡不着呀……”
陆枭衍身形陡然一僵，神色微顿，撑着身子想要起身，然而下一刻，纤细柔软的手臂忽然缠上了他的脖颈。
云冉微微用力，将他往下轻轻一带，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少女温热的呼吸尽数扑在他颈间。
“你刚刚帮我了。”小人鱼睁着大眼睛真诚开口，“枭衍哥哥，你是不是也像我刚才一样？我也可以.帮.你的。”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陆枭衍的理智彻底离家出走，深如潭水的凤眸更加幽暗。
“你怎么.帮？”陆枭衍手指揉了揉她的唇瓣，“这里，我可舍不得。”
“其他地方，冉冉愿不愿意？”
云冉睁大眼睛，疑惑地眨了眨眼。
陆枭衍没说话，只用行动告诉她是哪里。
……
沉沦在情海中的云冉分出一缕心神感叹，原来人和人鱼也可以……她这辈子还是吃上肉了。
但吃肉的代价的巨大，她的尾巴被盘得鳞片几乎要掉落，像是在水里不停游了三天三夜一样累。
跟煎鱼一样，一面煎完又翻过另一面继续煎。
直到天色彻底黑下来，云冉差点成一条死鱼时，陆枭衍才放过了她。
一切安静下来，床上的小人鱼沉沉睡去，陆枭衍在夜色中看着小人鱼熟睡的轮廓，闭了闭眼睛。
他真成禽.兽.了。
云冉还没喜欢上他，就被他哄骗着做这种事……
陆枭衍轻抚着在睡梦中依旧颤颤巍巍的鱼尾，但他不后悔，小人鱼是他喜欢的人……鱼。他们迟早会在一起，他想要她身上里里外外都留下他的气息。
无论她是什么物种，她都是他的。
正出神间，陆枭衍惊觉掌心下的触感变了，冰冰凉凉的鳞片似乎变成了有温度的……肌肤？
他低头一看，眼前的一幕却令他神色大变。
只见云冉鱼尾上的渐变蓝色的鱼鳞渐渐变得透明，最终隐没在肌肤底下，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双修长白皙，纤浓有度的长腿。
陆枭衍瞳孔地震！
大手小心翼翼地触上小腿的肌肤，温热又有弹性，陆枭衍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真的是人类的腿！
陆枭衍心脏跳动飞快，他忽然想到《人鱼喂养手册》上关于人鱼变成腿的猜想，高博士说人和人鱼有着相似的基因。
原来，人鱼真的可以变出双腿！
“冉，冉冉……”陆枭衍下意识想唤醒云冉。
但云冉实在太累，连眼睛都没睁，只哼哼两声就彻底睡过去。
陆枭衍没忍心再叫她，只盯着云冉新长出的双腿看，一看就是一整夜。
云冉醒来时，正好对上了顶着黑眼圈却依旧神采奕奕的陆枭衍，她打了个哈欠。
“枭衍哥哥，你盯着我干嘛？”
陆枭衍盯了一整夜，这会儿已经平静下来，凑过来亲了亲她，声音带笑，“冉冉你醒了？你看看，你的尾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