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兰眼中亮光骤现,“听说武功乃是绝学,不可轻传……你会因此受损吗?”
曾经的她,只愿做个相夫教子的富家娇女。
婚后嫁给苗人凤,也曾动了念头,却被无情驳回。
理由有二:年龄偏大,根基难固;苗家剑法传男不传女,她连入门资格都没有。
“什么乱传不乱传。”
宋青书伸手,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语气宠溺而霸道:“你整个人都是我的,还分什么彼此?”
宋青书骨子里没多少江湖门派那套陈腐规矩。
他要教的,是《九阴真经》。
这名字在武林中太扎眼,他自然没法明说。
南兰眼神软得像水,直勾勾盯着他。
他只得含糊其辞,编了个身世渊源。
话音落地,南兰吓得脸色煞白。
那可是《九阴真经》啊!
哪怕她不懂武功,也听过那些血雨腥风的传闻。
宋青书竟想把这等禁忌秘典传给自己?
脑子嗡嗡作响,她懵懵懂懂地翻开书页。
路途遥远,宋青书极有耐心。
一点点拆解招式,一遍遍纠正身法。
南兰悟性确实有限。
从长白山到京城,耗去大半光阴,才勉强入门。
但这没关系。
宋青图要的,只是她能自保的底气。
不指望她行侠仗义,只要别沦为待宰羔羊足矣。
沿途并不太平。
几拨山贼拦路 。
雇佣的镖师拔刀相向,宋青书偶尔也露两手。
血腥味很快散去,危机解除。
抵达京畿之地,陆路风险骤增。
他们改走水路,船只顺流而下。
宋青书心中另有一桩事要办。
那是他一直惦记的东西——生死符。
在他眼里,这早超出了暗器的范畴。
若要争雄天下,势力必不可少。
可人心难测,初期谁愿真心追随?
武当弃徒的身份,毫无吸引力。
唯有生死符,能强行锁住忠诚。
短时间内拉起一支铁杆班底,且绝不反叛。
这笔账,必须算得精准。
找童姥?
大西北风沙漫天,带着南兰受苦不值得。
况且那位老妖女喜怒无常,稍有不慎就得交代在那儿。
目光转向另一人。
虚竹。
那个憨厚的和尚。
屠狮大会时,宋青书在少林见过他一面。
记忆里清楚,虚竹已继承天山派绝学。
既然得了逍遥派内力,生死符对他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江南春色正好。
船舱内气氛旖旎。
短短三日,行程过半,已入河南地界。
宋青书拍了拍爱人的肩膀。
“兰儿,接下来的日子,你安心在客栈闭关。”
“看好咱们的物资,别让人碰了。”
“最多三天,我必归位。”
“莫要挂念,这点小事,我自有分寸。”
安顿好南兰,宋青书特意挑了间干净稳妥的客栈。
他又用秘法点了两名江湖草莽的气海穴,让他们在外头死死盯梢,这才转身回到屋内。
面对南兰歉疚的目光,他神色如常。
外人总爱瞎猜:既然移魂 那般霸道,为何不直接操控手下替自己跑腿?
这种想法大错特错。
这 有个致命短板。
时效极短,撑死七天。
若不持续注入神识加固,被控者就会恢复清醒。
更麻烦的是心智。
意志薄弱者还好说,一旦碰上心志坚定之人,控制极易崩盘。
即便强行按住,只要对方内心极度抗拒执行某项任务,精神反噬会瞬间唤醒本体。
哪像那生死符这般阴毒狠辣?
只需指尖弹出一枚蕴含阴阳二气的冰片打入敌人体内。
那人便生生世世受制于人。
除非施术者主动解除,否则永远只能俯首称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至于什么豹胎易筋丸、三尸脑神丹?
在宋青书眼里,全是上不得台面的下三滥手段。
造价高昂不说,还得 受害者吞服,风险极大。
相比之下,生死符才是王道。
他必须拿到这门绝技。
“郎君莫怪。”
南兰眼波流转,强压下心头的离愁别绪,“男儿志在四方,兰儿怎会不懂轻重?”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
以宋青书的野心与天赋,绝不可能窝在家里当个煮夫。
若真让他闲居深院,她反倒要看不起这个男人。
女人嘛,总是矛盾的。
既盼夫君出人头地,又怕他飞得太高,把自己晾在一边。
但无论如何,宋青书远胜于苗人凤。
至少这位公子哥懂怜香惜玉,能给她想要的生活。
辞别佳人后,宋青书翻身上马。
一路疾驰,直奔嵩山少林。
途中,他还顺道采购了不少脂粉黛绿。
借着夜色掩护,他在荒郊野岭稍作打扮,改了容貌。
毕竟如今他在江湖上的名声糟透了。
周芷若那个疯丫头,还有李莫愁那个毒娘子,指不定在哪盯着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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