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那位难娶,不如看看阮家的姑娘如何?”
宋青书闻言,竟是嗤笑出声。
他似笑非笑地打量着对方,语气玩味:“若是夫人愿意以身相许,我倒真会认真考虑。
至于其他阮家女儿,在我眼里,连王语嫣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阮星竹眼中寒芒一闪,怒火险些冲上头顶。
但她忍住了,反而掩唇轻笑,姿态愈发谦卑:
“公子说笑了。
妾身这等蒲柳之姿,怎配高攀您这般人物?”
“宋公子,阮家适龄的千金多如牛毛。
论姿容,她们未必输给你心仪之人。
您当真不愿多看一眼?”
“没门。”
宋青书回答得斩钉截铁,连半秒迟疑都没有,“这话我只说一次。
除非阮夫人您肯下嫁于我,否则这话题到此为止,别再多提。”
在他心里,阮星竹早已定格成一道不可触碰的光。
旁人再好,入不了眼,更入不了心。
见宋青书如此决绝,阮星竹眸光骤冷,原本柔和的神色瞬间结冰。
“请公子自重。”
她声音清冽,带着几分警告,“妾身虽守寡多年,却从未有过半分越矩之举。
若这等闲话传出去,你我二人的名声都要毁了。”
“名声?”
宋青书低笑一声,眉梢微挑,眼底满是戏谑,“那段正淳的事,怎么算?阿朱和阿紫又是怎么回事?这些‘名声’,难道就不存在了?”
阮星竹脸色一僵,眼神复杂地打量着眼前这个男人。
“你从何处得知这些秘辛?”
她的语气不再客气,透着深深的寒意。
“出处不重要。”
宋青书故作茫然,摊开双手,“我只是好奇,外界都说您隐居小镜湖不问世事。
现在看来,这传闻恐怕是个幌子。
还是说……小镜湖住的另一个‘阮星竹’,恰好与您同名同姓?”
“劝您少打听些不该知道的事。”
阮星竹面色阴沉,警告意味十足,“知道的太多,往往死得快。”
宋青书不仅不怕,反而笑得更深了几分,那笑容里藏着几分狡黠与从容。
“夫人何必紧张?”
他端起茶盏轻抿一口,姿态慵懒,“我和阿朱是旧识。
她手里的情报来源,正是我自己。”
“除了那个负心汉段正淳,还有谁知道这么多底细?”
听到“阿朱”
二字,阮星竹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些,但警惕未减。
“现在追究源头已经没意义了。”
宋青书放下茶盏,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关键是,夫人该给我个交代。
若是继续沉默,我不介意亲自去一趟小镜湖,当面问问那位‘妹妹’。”
“你……”
阮星竹无奈地叹了口气,眼中的锐利消散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疲惫。
“罢了。”
她闭上眼,片刻后睁开,“小镜湖那位,确实是我同胞亲妹。”
“当年局势所迫,她替我出面与段正淳周旋。
后续发展如何,想必你也猜到了,不必我再赘述。”
“原来是这样。”
宋青书面露恍然,心中迷雾散去大半。
身为皇商,阮家根基深厚,朝中亦有势力。
段正淳身份特殊,无论是联姻还是其他利益交换,都有极高的价值。
只是没想到,这位为了家族牺牲自我的姑娘,最终没能守住本心,被段正淳的美色所惑,沦为了他的情人。
“夫人。”
宋青书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身体微微前倾,压迫感随之而来。
“刚才那个提议,您最好再认真考虑一遍。
若您愿意嫁给我,阮家得到的诚意,绝对超乎想象。”
毕竟南兰出身世家大族,虽端庄贤淑,但在经商理财上天赋 ,目光也不够长远。
许多需要长远布局的商业棋局,因她的局限而难以推进。
相比之下,阮星竹显然更具手腕与眼光。
宋青书这边的局势眼看就要稳了。
只要拿下了中原这一亩三分地,以大本营为跳板,后续的摊子会铺得极大。
这种时候,缺的不是兵,是能镇得住场子、理清千头万绪的操盘手。
南兰虽然也不错,但在格局和手腕上,还是差了点意思。
阮星竹不一样。
人家是皇商里的实权人物,眼界开阔,手段老辣。
要是能把这根大柱子拉到自己阵营里,以后的资金链和管理问题,基本就解决了一大半。
想清楚这一点,宋青书也没藏着掖着,直球开打。
阮星竹毕竟是个成 人,被这么直白地盯着看,心里多少有点发毛。
她眉头微蹙,语气客气却疏离:“宋公子言重了。
妾身并无再嫁之意,如今这般日子,倒也清净自在。”
“哎……”
宋青书故作惋惜地长叹一声,眼神里满是遗憾:“那真是暴殄天物。
我对阮夫人仰慕已久,奈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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