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1 / 1)

另一边,何大清目光灼灼地盯着何雨柱,语气严肃起来:“柱子,说实话,你是真因为担心妹妹,还是……”

何雨柱尴尬地挠挠头,索性不再遮掩,将院里发生的种种变故和陆建设的分析,原原本本讲了一遍。

特别是陆家搬进四合院后的那些细节,他讲得格外详细。

听完这些,何大清沉默良久,忽然问:“那个陆建设,多大年纪?”

“十八岁,去年刚高中毕业。”

何雨柱不解地看着父亲,“爸,怎么了?”

何大清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不简单啊。”

“才来几天,就把咱们院里的底细摸得这么透?还能通过只言片语推断出这么多 。”

他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这小子脑子好使,是个狠角色。

以后你可千万别跟他作对,不然有你苦头吃的。”

“您就宽心吧,我跟那家子关系硬着呢。”

何雨柱咧嘴一笑,眼底的精明藏都藏不住。

他虽然外号叫傻柱,脑子可没缺根弦。

那些弯弯绕绕,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经过这一番交心,父子间那道冰墙算是彻底化了。

现在的氛围,透着股久别重逢的亲切。

毕竟血浓于水,这层羁绊,外人怎么劝都没用。

要是换了旁人家,哪怕说破了天,裂痕也补不回来。

何雨水把账本合上,眼圈微红:“哥,爸每月寄的钱我都存着。

逢年过节、妈的忌日,还有咱们生日,他总会多塞一笔。”

何雨柱没接话,转头看向父亲,眼神沉了下来。

“爸,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烂尾。”

“他克扣那点钱,是想断我们的活路。

那些年雨水瘦得脱了相,如今就算吃山珍海味,身子骨也养不回当年的圆润。”

何大清眉头拧成了川字,旱烟袋锅子在鞋底磕得邦邦响。

往事像潮水般涌上来,呛得人心里发苦。

他现在绝不敢踏进四合院半步。

手里攥着软肋,那是定时 。

一旦暴露,柱子和雨水都得跟着遭殃。

退一步海阔天空,等哪天老得动不了了,再考虑回去的事。

“柱子,听我安排。”

何大清深吸一口烟,烟雾缭绕中,语气冷得像冰。

“今晚咱爷仨买票回京。

但我不过院门。”

“直接去你师父吴全有家里。

把所有陈年旧账摊开来说透。”

“让你师父带着你们,堂堂正正去讨个说法。”

“另外,查清楚是谁经手把钱吞了的,还得知道钱去了哪儿。”

“你师父跟邮局食堂的老伙计熟络,明早让他动用关系去查。”

“这次,我要让他们尝尝苦头。

我何大清虽远走他乡,但骨头还是硬的。”

何雨柱重重点头:“成,吃完这就去排队买票。”

何雨水眼睛一亮,满脸希冀:“爸,办完事你就回家?不再走了?”

看着女儿期盼的眼神,何大清心头一软,随即又摇头拒绝。

“雨水,爸回不去。

我若现身,你们兄妹俩就完了。”

“事情落地,我还是得走。”

“啊?”

何雨水急得跺脚:“到底怎么回事?他们捏着什么把柄?”

何大清摆摆手,不想深谈。

“小孩子家,少打听。”

“记住,爸没抛弃你们。

往后钱会多寄些,就当给你们攒着,以后好风风光光嫁人。”

当晚,火车轰鸣。

爷仨抵达京城,出站后连行李都没放,直奔西城区吴家胡同。

敲门声落下,片刻 开了。

站在门口的不是别人,正是大师姐。

她愣在原地,像是见了鬼。

嘴唇哆嗦了几下,半天没憋出一个字。

就在这时,屋内传来师父吴全有的声音,带着几分疑惑和警惕:

“彩铃,外头谁在嚷嚷?也不让人进屋。”

门帘子一挑,何大清那张熟稔的笑脸探了进来,声音里透着股热乎劲儿:“全有啊,是我。

带着柱子、雨水,一块儿过来了。”

屋里正收拾东西的吴全有动作一顿。

他耳朵尖,一听这声调就知道是自己那拜把子兄弟。

虽然心里咯噔一下,怀疑自己是不是听岔了,但脚底下却没敢耽误,三步并作两步窜到了门口。

视线撞上的刹那,吴全有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原地。

门口站着的哪是陌生人?

正是他日夜惦记的何雨柱,还有那个瘦得脱了相的何雨水。

何大清也没客气,往前迈了一步,似笑非笑地调侃:“怎么着,全有兄弟,这是要把我挡在门外?连杯茶都不肯给哥哥喝?”

这一句玩笑话,算是把吴全有的魂儿喊回来了。

他手忙脚乱地侧开身子,语无伦次地催促:“快!大哥你可算回来了!别站在风口,赶紧进屋,坐,快坐下!”

一家老小涌进堂屋。

坐在炕头的师娘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半天没憋出一个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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