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大妈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

做母亲，是她这辈子最大的执念。

听说有了孩子，或许还能延年益寿呢。

见两口子都点了头，刘海中满意地笑了。

她起身告辞，脚步轻快，没让主人相送。

刚出楼道，她便直奔何家。

还没进门，就听见里头传来咀嚼声。

听着挺香。

“柱子，开门。”

刘海中抬手叩响房门，声音清脆。

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何雨柱和妹妹何雨水面面相觑，眼底都写满了惊愕。

这个点，秦淮茹怎么会突然登门？

自从易中海那档子事闹开后，这位老太太可是把门槛踩烂了都没见着她的人影。

如今深夜造访，莫不是闻着家里的肉香，馋虫勾动了？

兄妹俩心里五味杂陈。

既恨她当初胳膊肘往外拐，帮易中海说话伤了他们的脸面；又不得不承认，往日里对这两孩子确实没少偏心照顾。

尤其是何雨柱，潜意识里还是把她当亲奶奶敬着。

疑惑归疑惑，礼貌不能丢。

何雨柱搁下筷子，起身拉开了房门。

“娄氏？”

他试探着喊了一声，随即改口，“这么晚了，有事吩咐？”

看他站着不动，何雨柱客气地侧身：“还没用晚饭吧？进来坐坐，一起吃口热乎的。”

秦淮茹目光扫过屋内丰盛的菜肴，却像没看见似的，只盯着何雨柱。

“吃过了。”

她声音有些发虚，但语气强硬，“你们慢慢吃。”

顿了顿，她压低声线：“柱子，去隔壁陆建设家一趟。”

“帮我请他过来。”

“就说是我找他，有急事。”

何雨柱愣了一下：“这就去？您稍等。”

秦淮茹没再废话，拄着拐杖，佝偻着背，慢吞吞地往后院挪去。

何雨柱盯着那道蹒跚的背影看了半晌，眉头紧锁，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转身朝陆家走去。

陆家大门虚掩着，并未落锁。

何雨柱推门而入时，屋里正弥漫着饭后收拾碗筷的嘈杂声。

王桂正在厨房忙碌，大嫂嫌脏没插手，倒是小妹陆秀敏在旁打下手，擦拭桌椅。

见是邻居，王桂停下手中的活计，惊讶道：“柱子？这功夫你来干啥？”

何雨柱脸上挤出一丝尴尬的笑意：“婶子，找建设。”

“后院老太太刚才上门了，让我叫建设过去一趟，说是有要事相商。”

王桂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老太太找建设？没说啥缘由？”

“没呢，我也不好意思多嘴，直接就把人给叫出来了。”

话音刚落，陆建设从里屋走了出来。

前面的对话一字不落听进耳中，他神色平静，毫无波澜。

上次在老太太屋里那番摊牌后，他对这些破事儿已经免疫了。

“柱子哥，催得急吗？”

陆建设问。

“她说现在就要。”

何雨柱回答。

“行，没啥东西好收拾的，走。”

陆建设点头应允。

何雨柱见状，连忙摆手：“婶子，你们忙，我饭还没扒完，先回屋对付两口，回头聊。”

说完，他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直到何雨柱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王桂才满脸忧色地拽住陆建设的衣袖，压低声音问道：

“建设，这老虔婆半夜三更找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那老东西跟你有什么瓜葛？院里这么多人，凭什么挑中你？”

王桂眉头紧锁，眼底的担忧藏都藏不住。

陆建设嘴角噙着一抹自信的笑意，并不以为意：“娘，您这就多虑了。

她不过是个无依无靠的老太婆，能翻出什么浪花来？再说了，凭我这点脑瓜子，想算计我？门都没有。”

陆家虽然身子骨弱，可脑子是真好使。

自打五零年到现在，除了这副病秧子身子没让家里操过心，其他事桩桩件件都办得漂亮。

王桂叹了口气，神色稍缓：“成，既然你有数，就去吧。

但凡事还是得留个心眼。”

“您放心。”

陆建设提起脚边的网兜，笑得意味深长，“头一回上门，总不好空着手去惹人嫌。”

“嗯，不管旁人怎么评说，咱们自家的礼数不能丢。”

王桂点点头，转身回了屋。

陆建设拎着网兜跟了出来，刚跨出院门，那原本看着瘪瘪的网兜里，瞬间多了几样物件：鲜亮的水蜜桃、精致的糕点，还有一包用油纸裹得严严实实的茶叶。

那茶叶，是他特意点名要带给那位老太太的。

至于水果和点心，纯粹是做个姿态。

这是在无声地传递一个信号：只要安分守己，这些好东西少不了你的；若是不识抬举，后果自负。

陆建设脚步未停，径直往后院摸去。

这一举动，立刻成了全院瞩目的焦点。

中院好几户人家都在暗中窥探，尤其是易中海夫妻二人，更是瞪大了眼睛等着看好戏。

直到确认陆建设真的拐进了后院，两人悬着的心才重重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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