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要不是她从中作梗,贾家早就跟易中海绑死在一块儿了。
正因为她的瞎折腾,现在贾家才混成这副光景。
许大茂见陆建设眉头拧成了疙瘩,心里跟明镜似的。
“别琢磨了。”
他直接点了名,“听董大妈描述,矮胖中年妇女,三角眼,尖下巴。
全院上下,符合这特征的,除了贾张氏还有谁?”
陆建设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果然。
“她都编了些啥浑话?”
陆建设问。
“说你身子骨虚,活不过四十。”
许大茂猥琐地瞥了一眼陆建设的下半身,压低声音道:“还造谣你那里不行,断子绝孙的命。”
陆建设脸色没变,只是淡淡问道:“你去告状?还是找贾东旭算账?”
许大茂试探着问:“打算怎么处理?去闹一场?”
“闹什么?”
陆建设嗤笑一声,“拿什么证据?除非能把那个姑娘再抓来对质。”
“人家姑娘清白之身,为了这点破事反复 ?我陆建设没那么下作。”
许大茂愣了一下:“就这么咽下这口气?”
“当然不是。”
陆建设站起身,拍了拍衣角,“明天我就放风出去,就说相亲失败,嫌姑娘性格不合。”
“让贾张氏以为计谋得逞,等她得意忘形的时候,我再慢慢收网。”
许大茂眼睛一亮,竖起大拇指:“高!实在是高。
换我肯定当场掀桌子,你这招以退为进,够阴险,我喜欢。”
“少贫嘴。”
陆建设嘴角微扬,“谢了兄弟。
今晚来我家,杀猪菜管够。”
许大茂家里冷清,正好借机改善伙食。
他毫不客气地应下:“成,那我晚上准时过去,记得多备点酒!”
许大茂脚底抹油,溜得比兔子还快。
陆建设盯着那远去的背影,眼底寒意更甚。
贾家这是把路走绝了,怨不得旁人下手黑。
既然这日子没法过,那就别怪我做得不地道。
目标很明确。
要把贾东旭送上墙。
六一年这个节点卡得死死的,必须救他一命,但后半生只能瘫痪在床,吃喝拉撒全得人伺候。
这事得提前办,最晚明年开春就得动手。
秦淮茹要是能顶班进厂,一家子户口倒是稳了。
可那点定量粮,连买药都不够塞牙缝。
还得掏钱给贾东旭买补品养着。
这一笔笔账算下来,良心?早喂狗了。
想到未来院子里那些鸡飞狗跳的热闹场面,陆建设嘴角忍不住上扬。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
许大茂拎着两瓶好酒和一袋子山货走了进来。
“来吃饭就来了,破费什么?”
陆建设眉头微皱。
许大茂咧嘴一笑,满脸堆着客气:“去谁家吃饭不带礼?这是规矩。
总不能像傻柱那样,空着手去蹭饭吧。”
话说到这份上,陆建设也不好再矫情。
他侧身让路,带着人往里屋走。
刚进院子,陆建设便扬声喊道:
“娘!大茂今天在家吃!”
许大茂紧跟其后,对着屋里喊了一嗓子:“婶子,今儿个我就厚着脸皮来蹭顿便饭啦。”
母亲王桂抬头一看,见对方提着东西,有些诧异。
“大茂啊,就是吃口家常饭,带什么东西?”
许大茂把手里的东西往桌上一搁,笑得憨厚又真诚:“婶子,头回上门哪有空手的道理?这不合礼节。”
王桂连忙摆手:“我家没那么多讲究,多个人多双筷子的事,别整这些虚的。”
“那不行,您不收下,我这饭吃得也不踏实。”
许大茂站直身子,神色严肃了几分。
王桂拗不过他,只好叹口气:“行吧,你这孩子太实在。
不过说好了,下不为例,下次千万别带了。”
“您放心,下回肯定不带,我也没这条件常这么折腾。”
许大茂笑得眉眼弯弯。
比起何雨柱那股愣劲儿,许大茂这话听着顺耳多了。
办事也滴水不漏,回家取礼这一步,就显出高下。
论人情世故,院里这几个年轻后生,阎解成在他面前根本不够看。
当然,带不带礼物不是关键。
关键是说话的艺术,和做事的分寸。
难怪这人后来能在风雨里站稳脚跟。
若不是何雨柱最后那一搅和,谁知道许大茂能混出多大的天地。
某种意义上,何雨柱还真算是间接保了他一命。
王桂手里还沾着点水渍,随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冲陆建设扬了扬下巴。
“带大茂去堂屋坐着歇会儿。”
“锅里的酸菜还得再煨一阵子,火候到了才入味。”
“别急着动筷子,等着开饭。”
陆建设应了一声,起身领着许大茂往屋里走。
书房门紧闭着,大哥和大嫂还在里头忙活,没出来打招呼。
进得堂屋,陆建设手脚麻利地给许大茂沏了杯热茶。
茶水冒着白气,他也在对面落了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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