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1 / 1)

“你跟许大茂,不是亲兄弟。”

“但许大茂,确实是我的种。”

“我他妈……”

阎解成脑门发麻。

“许大茂是你亲儿子?”

“对。”

阎埠贵点头,“他现在要上派出所告我,说我是冒牌老爸。”

“要是真告成了,我下半辈子都得蹲局子。”

“行吧。”

阎解成深吸一口气,“我现在就去拦他。”

转身就跑,腿快得像踩了风火轮。

路上还在嘀咕:见了面喊哥?喊弟?还是直接叫‘老爹’?

追到街角,人影终于出现。

“许大茂!”

他喊了一声。

对方背影僵了一下。

“我知道你心里乱,可这事儿,真躲不掉。”

他愣在原地,手抖得像筛糠。

这哪是人能扛住的气势?

姜平阳就那么站着,眼神扫过来,跟刀子似的。

许大茂腿一软,差点跪下。

他咬牙,拳头捏得咔咔响。

“拼了……这次拼了!”

可刚往前迈步,裤裆一凉。

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往下淌。

完了。

真尿了。

脸烧得发烫,恨不得钻地缝里去。

可姜平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想动手?”

声音不大,却砸进耳朵里。

“来啊。”

许大茂喉咙发紧。

动不了。

不是不想,是根本抬不起脚。

他浑身发虚,冷汗直冒。

那股压在心口的劲儿,像块石头死死顶着。

姜平阳转身走了。

背影挺直,没回头。

许大茂站在原地,手还在抖。

嘴里喃喃:

“我……我真怕了。”

手刚抬到半空,整个人就瘫了,像断了电的木偶,软绵绵地垂下来。

转身就跑,脚底抹油似的,生怕身后有鬼追。

“就这么点能耐?”

姜平阳皱眉,原以为许大茂会蹦出点花样。

结果看见人影一晃,直接窜没影了。

他摇摇头,懒得再看。

秦京茹小跑过来,低头瞅了眼地上那滩水渍,眨眨眼:“老爷子,这是……许大茂尿的?”

姜平阳点头。

“哎哟喂,真吓尿了?我听说人吓急了才会这样。”

“可没想到,他见您一面,直接裤子都保不住了!”

“这怂样,丢不丢人?”

姜平阳嗤笑:“不是一天两天怂了。”

“现在怕了,短时间不敢露头。”

“去吧,继续数人头。”

说完,人就走远了。

许大茂一口气跑出老远,背靠墙喘得像破风箱。

“妈的,那老头眼神咋这么瘆人?”

“我都三十七了,他一百多岁,咋还压得我喘不过气?”

“心都快跳出来了!”

他捂着胸口,脑子嗡嗡响。

“不能硬碰硬,得另想办法!”

喘了几口,忽然一拍大腿:“对了,他刚才说要开业!”

“好,我送个钟过去。”

送钟就是送终。

等他开张那天,开业典礼就得改成悼念仪式。

越想越乐,脚步轻快,直奔钟铺。

……

街角,大领导的助理刚好路过。

听见“姜仁堂”

三个字,心里咯噔一下。

他不认识姜平阳,可这名字太耳熟。

忍不住推门进去。

“老板在吗?”

声音沉稳。

秦京茹正忙着记账,抬头:“老板不在,药铺还没开张。”

“你要买药?等会儿行。”

助理眼睛一亮:“那……今天要开张?”

她点头。

“那你老板,是姜平阳?姜神医?”

试探着问。

没指望能对上。

可话音刚落,秦京茹点点头。

脸都没红。

秦京茹眼睛一亮,盯着来人:“真·是姜老爷子的朋友?”

姜平阳这小子,出门一趟,立马有人撑腰。

她手一拍凳子站起来:“快坐!我马上沏茶!”

大领导的助理也跟着激动:“真的?太好了!”

“女同志,别忙活了。”

“瞅见门口招牌写‘姜仁堂’,就进来看看。”

“没想到真是姜老爷子的地盘。”

“开业还差几分钟吧?”

秦京茹点头:“对,老爷子去准备了。”

“等会儿就开张!”

“这姜老爷子也怪,大日子不通知大领导。”

“我现在就去报信!”

话音没落,人影已窜出店门。

秦京茹愣在原地,嘴巴微张。

这人到底啥来头?

听着不像普通人。

等老爷子回来再问不迟。

助理走后,她又低头捣鼓药材,笔尖划过纸面,沙沙响。

……

轧钢厂里,姜平阳刚进门,于海棠就凑上来。

今天她脸蛋红扑扑的,走路带风。

“姜老爷子!”

冲到跟前,手一扬,轻轻拍他肩头,像打小闹。

“海棠,乐成这样,有好事?”

人一高兴,连空气都轻快。

姜平阳嘴角也往上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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