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 / 1)

再看贾张氏母子俩,浑身青紫,躺地上直喘气。

这哪像贼?倒像是被揍惨了的冤种。

“可地上全是摔碎的碗碟,人家说打扫卫生,越扫越乱!”

一个警员甩出疑问。

傻柱搓着手,嘿嘿一笑:“老爷子一百岁了,手抖脚软,乱点不正常?”

“就是!我们好心帮忙,结果被那老头子一顿暴打!”

他朝天翻白眼,一脸委屈。

贾张氏见缝就钻,赶紧补上一句:“警官,我儿子现在腿都抬不起来……”

话音未落,警员眼神一冷:“你们俩身上伤,真是姜老爷子打的?”

“对!全是他干的!”

贾张氏咬牙喊,眼泪快飙出来。

警员托着下巴,盯着傻柱:“你说老人没自理能力,可能打得这么狠?还把人按地上揍?”

傻柱脑子嗡一下,差点脱口而出“ ** ”

这下完了,本来还能扯成误会,被这娘俩一搞,铁定成小偷了。

他瞪眼使劲使眼色,心里直骂:

猪队友!给我机会你不中用,非得往火坑里蹦!

贾东旭一瞅傻柱那眼神,脑子立马转过弯。

他凑到妈耳边,压低嗓音:

“妈,咱可不能说老头动手打人啊,不然咋解释?”

手心直冒汗,脸都白了。

这年头闯民宅,轻则蹲大牢,重了直接枪毙。

偷个块儿八毛的,少说也得坐十年。

“儿子,真就没法儿翻盘了?”

贾张氏咬牙,眼底火气腾腾。

原想着好好收拾姜平阳一顿,结果现在倒好,钱没拿成,还得背锅。

“妈,眼下先保命要紧,别管那老东西!”

“行……”

两人对视一眼,表情瞬间沉下来。

“警官,我们这伤都是自己摔的,跟姜老爷子没关系。”

贾张氏堆出笑,话刚出口,警员眼神立马冷了。

“刚才不是说被打了?现在改口了?”

一个警员语气不善。

“哎哟,记错了!我们帮老爷子扫地,一不留神滑倒了!”

俩人嘴上说着“帮忙”

,其实就为了脱罪。

要真动了手,还用他们干活?

“姜老爷子,是这么回事?”

另一个警员问。

姜平阳没吭声。

屋里没摄像头,没人证,怎么辩?

说多了反而更麻烦。

警员见他沉默,心里有谱了。

这老头怕事,不想闹大,估计是忍了。

可俩年轻人血气旺,最看不得欺负老人。

见姜平阳不说话,以为是憋屈。

立刻下定决心:必须给老爷子撑腰。

“既然姜老爷子默认了,那再问一句——你们打扫卫生,是他准许的吗?”

“准许?做好事还用他点头?”

贾张氏一听没了事,立马甩脸子。

警员一瞪眼,嗓门立马炸了:“没经主人同意就往人家屋里钻,这叫闯门,犯法的!”

贾张氏刚要开口,警察眼睛一眯,心里直冒火。

就你们俩这德行,还敢说来帮忙?分明是打家劫舍的货色!

“姜老爷子,人进你家前,您点头了吗?”

警察咬字带刺,盯着姜平阳问。

姜平阳捏着袖口,轻轻摇头:“没说过,那两个玩意儿 ** 进来,把我院子搅得跟遭了贼似的。”

声音不响,可每个字都像钉子,砸得母子俩膝盖发软。

刚才还硬气得不行,这会儿脸都白了。

没被按上入室抢劫,算运气,可私闯民宅,照样能压死人。

傻柱一看势头不对,赶紧往前挤:“警官,他们也是好心,没提前说,但真没恶意啊,要不轻点处理?”

易中海立马接话:“对啊,赔钱道歉,也就算了,别闹大了。”

警察没动,瞅着姜平阳:“您怎么说?”

姜平阳靠在门框上,语气平得像井水:“老爷子没损失,可这事不能当没发生。”

“院子里出了这种事,要是不治,别人以后还当咱们家好欺负?”

这话一出,警察眼神一亮。

冷脸朝母子俩甩过去:“贾张氏、贾东旭,私闯民宅,情节严重,赔偿精神损失费!”

“啥?让我赔钱?”

贾张氏腾地站起来,脸上青筋跳。

刚被打一顿,现在还要掏钱?她当场炸了。

警察眼皮都不抬,只冷冷盯住她:“不想赔,就跟我走一趟。”

转头问姜平阳:“多少合适?”

姜平阳掏出块皱巴巴的纸币,轻轻一扔:“二十块,磕头认错。”

“二十?!这不抢钱吗!”

贾张氏手抖得厉害。

贾东旭一把拽住妈胳膊,急得直搓手:“妈,钱是小事,被抓进去才是天塌了!”

他嗓子发紧,脑袋嗡嗡的。

“东旭……不是我不愿赔,是这钱,从哪儿找去?”

贾张氏嗓门一提,眼泪立马就下来了。

人还没到,哭声先炸开,整个院子都跟着抖三抖。

警员站得笔直,脸冷得像块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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