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1 / 1)

两人拴一根绳,一块荣辱。

再杵这儿,怕不被姜平阳一顿嘲讽。

他俩脸面薄得跟菜市场馊了的豆腐皮似的。

跑?想得美!

姜平阳真会放他们走?

门都没有。

“聋丫头,易中海!别急着开溜啊!”

声音炸得院子一震。

两人背脊一凉,脚底发虚。

姜平阳早盯上他们了,一句话甩出去,像刀子刮地皮。

满院人全都转头,眼神像钉子一样钉在那俩老东西身上。

聋老太太手抖得厉害,指甲抠进拐杖把。

“刚才不是嘴硬说不是咱院里的人么?”

“现在人赃并获,哑巴了?”

“装什么清高?拿自己当根葱?”

“还聋老太太?该改名叫‘溜老太太’了!”

“易中海你这副假正经脸,风向一变立马装死,呸!”

“壹大爷?批大爷还差不多!”

骂声一个接一个,像雨点砸屋顶。

谁还怕那四合院雷峰塔?

三千块买通人心,还管你什么德行?

现在不踩两脚,还等啥?

姜平阳站那儿,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

众人这才敢开口——

“聋老太太,您刚还说不是我们院的呢。”

“这下偷了东西,咋不吭声了?”

“要不是姜哥指出来,你还真能瞒天过海?”

聋老太太脸涨成猪肝色。

她拄拐转身,嗓音发颤:“姜老头,你还要怎样?赢了就满意了?”

姜平阳冷笑一声。

“人赃并获还犟嘴?我教训你是给你脸!”

话音落地,她手一软,拐杖差点脱手。

“你……你……”

张口结舌,气到眼冒金星。

“你什么你?晚辈教训长辈?脸皮比墙皮还厚!”

这话一出,她眼前一黑,整个人摔在地上,人事不知。

大伙儿看着,谁也没动。

只有易中海一个箭步冲上去,慌忙扶人:

“老太太!老太太!醒醒啊!”

姜老爷子,人晕了你满意了吧?

易中海抱着倒下的聋老太太,手都在抖。

姜平阳嘴角一扬:“就训了两句,这丫头就扛不住?平时娇生惯养,真当自己是天王老子?”

这话堵得易中海哑口无言。

只能低头抱起人,快步往回走。

院子一下子静得吓人。

谁也不敢出声,连咳嗽都憋着。

心里全在打鼓:这老东西太狠了,两座靠山都被他掀了底朝天。

现在谁还敢惹?

可人群里,阎阜贵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猫。

他眯眼盘算:我跟姜老头关系最好,这点没跑。

早年交好,现在能避祸,以后还能分家产。

原以为房子就是顶头大事,结果一看——这老头比想象中富得多!

他嘴角直抽,乐得合不拢嘴。

旁边许大茂瞅见,也跟着咧嘴。

心里咯噔一下:好家伙,这老贼动作真快!

便宜不能让他独吞!

我也得捞点好处!

刚才那堆钱,三千块啊,还是揣在兜里的!

家里肯定还藏了更多!

难怪贾张氏和棒梗拼死也要进屋偷。

瞧这架势,少说也是万元户。

要是这些钱落我手里……

轧钢厂的班我直接不上了!

顿顿吃肉都不带重样的!

等老头一咽气,房子、钱,全归我!

以后我许大茂,不得飞黄腾达?

正美着呢,眼睛一斜,瞥见娄晓娥站在边上。

许大茂嘿嘿一笑,脑袋一转,坏主意冒出来。

这平静不过是假象。

这群人心里早痒得不行。

姜平阳一甩手,三千块砸出来,眼都绿了。

一个个跟饿狼扑食,恨不得往他身上贴。

可冷静一想,又觉得不对劲。

姜平阳好歹百岁老汉,脸皮厚得能当墙。

你上来献殷勤,人家眼皮都不抬。

真要套上关系,得慢慢来。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这钱放谁手里,都是烫手山芋。

易中海刚送完聋老太太,回来路上手心直冒汗。

八级钳工,九十九块工资,干到老也翻不了天。

可要是能把姜平阳的钱弄到手呢?

自行车?那算啥。

小汽车开上,出门都带风。

到时候谁还敢说他没本事?

穿西装戴金表,谁见了不喊一声爷?

以前求人养老,现在倒过来,别人抢着要管他叫爹。

跟姜老爷子一个样。

刘海中也在盘算。

家里有鸡蛋吃,算得上四合院里的富户。

可谁嫌钱多?尤其还是这么一大笔。

虽然之前得罪过姜平阳,但没关系。

他刘海中是谁?

将来进轧钢厂当领导的主儿!

连个老头都搞不定,还怎么当官?

嘴角一翘,心里乐开了花。

不就是哄老头开心嘛,简单得很。

阎阜贵最得意。

抢先一步搭上于莉,哪怕没真关系,也混了个脸熟。

往后慢慢来,让老头习惯被人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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