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1 / 1)

可越笑,别人越烦。

“叁大爷,你得意啥?到时候一分钱没捞着,看你哭不哭!”

“装什么清高?给人当奴才还这么神气?”

“赌一局,要是姜老爷子给你钱,我倒立走回家!”

阎阜贵扶了扶眼镜,头扬得老高:

“钱?我压根不在乎。

孝心到位了,给不给是人家的事,我问心无愧!”

嘴上说得挺硬,心里却乐开了花。

你们吵去吧,我家已经抢到头筹了!

众人咬牙走了,只留下满院灰尘。

许大茂却不死心。

他瞅一眼娄晓娥,压低嗓音:

“找个空子,靠近姜老头,贴上去。”

“等他一咽气,好处多到数不过来。”

前半句娄晓娥听得眉飞色舞,

可后半句让她皱了下眉头。

“行,过两天我去看看。”

她轻飘飘一句,转身就走。

其实心里早炸了锅:

姜老头那么有气派,能天天跟着他,哪还不爽?

另一边,贾家也乱成一锅粥。

贾张氏、贾东旭、秦淮茹熬了一整夜,刚进门就撞见这一幕。

三人脸色都不太对劲。

尤其是贾张氏,眼睛瞪得溜圆。

“一群疯狗扑食,急着当佣人,真是贱骨头!”

她啐了一口,骂得响亮。

可话音刚落,目光一转,悄悄扫向秦淮茹。

秦淮茹立刻懂了。

不用说,老太太是想让她也去凑热闹。

贾张氏眼珠一转,嘴里啧了声。

姜平阳那老家伙有钱有房,谁不眼红?

“秦淮茹,你去他家串串门,顺手拿点东西,趁他还喘气呢。”

她咧嘴笑,眼里闪着光。

房子归咱们,钱咱分了,日子就过成那样!

秦淮茹低头搓手,心跳快得像擂鼓。

顿顿吃肉,这日子谁顶得住?

“不行!”

一声炸雷在院里炸开。

贾东旭站在那儿,拳头攥得咯吱响。

瞪着秦淮茹,眼神像要喷火。

“我媳妇儿去伺候那老不死的?丢不起那人!”

贾张氏刚要开口,他猛地甩手:

“说不行就是不行!谁再提,别怪我不讲情面!”

另一边,傻柱躺在炕上,脑袋嗡嗡的。

昨儿被扇了一巴掌,到现在还晕乎。

手扶着枕头,额头发烫。

“狗东西……打人还留后遗症?”

他咬牙切齿,越想越疼。

脑壳里像塞了铁块,抽筋似的疼。

“啊——!”

他闷吼一声,整个人蜷成虾米。

痛得连翻身都难。

可心里那股火,烧得更旺了。

“等老子好了,非把你骨头拆了不可!”

与此同时,姜平阳屋里。

于莉跟在他身后,脚步轻得像猫。

门一关,屋里的空气都沉了。

于莉今天穿了条碎花裙,搁这年头算是抢眼了。

出门前照了三回镜子,妆也补了,跟去见对象似的。

阎解成头一回见她这样,想说两句,被阎阜贵一把拦住。

那老狐狸眯眼一笑:姑娘打扮得越漂亮,越能讨姜平阳欢心。

于莉心里也打鼓,就盼着姜平阳瞧一眼,给个反应。

可进屋后,老爷子一句话没说,只盯着她看。

她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

是不是老头嫌我太时髦?年纪大了,不习惯这种打扮?

换衣服吧?可万一有人趁机摸进去呢?

她站在原地搓手,脑子嗡嗡响。

正纠结着,屋里突然冒出一句——

“丫头,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她整个人僵住。

啥?

我有病?

老爷子该不是厌烦我了吧?

眼眶一下子热了。

想起刚来那会儿,自己还胆小得不敢抬头。

可这几天,这老头对她比谁都好。

在阎家天天看脸色,这儿却能自在喘气。

哪怕啥好处没捞着,只要能看见他,她就踏实。

可要是真赶她走……

她低头咬嘴唇,手指发颤。

干脆自己走得了,别等人家开口。

眼神一暗,转身就想溜。

可手腕猛地一紧,一只大手死死拽住了她。

于莉身子一僵,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

老爷子这是啥操作?

不是说要赶我走吗?

咋突然……

脑子乱成一团,手心直冒汗。

刚才姜平阳还嫌我烦,怎么这会儿又留我?

忽然,一股暖流从掌心钻进胳膊,顺着筋脉往里窜。

舒服得她差点哼出声。

像寒冬里蹲在灶台边烤火,浑身都松了。

她哪知道,这是姜平阳在往她体内灌真气。

一握之下,她脸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似的。

心口那点小鹿,直接开了引擎,横冲直撞。

虽然不明白为啥,但身体轻得像没了重量。

脸色也透亮了,整个人飘乎乎的。

像是被解了捆绳,飞上了天。

几分钟后,姜平阳松了手。

手腕一空,她猛地一颤,脚底好像有股热浪往上冲,直顶脑门。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