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看越上头,心想:以后得多跟傻柱走动,少搭理那个窝囊废易中海。
可下一秒,人影一闪,傻柱拔腿就逃。
撞门框那一下,额头都青了,可他连揉都没敢揉,直接朝这边猛冲。
“废物!”
贾张氏冷哼一声,心也凉了半截。
这怂样,哪还有半分刚才的气势?
棒梗一听,飞奔到门口:“奶奶,躺椅拿回来了吗?”
“拿回来?屁!”
贾张氏一把拽他进屋,脸色阴得能拧出水。
“这种货色还想当爹?”
贾东旭冷笑,胸口总算舒坦了。
没两分钟,傻柱气喘吁吁追进来。
贾张氏脸色铁青:“躺椅呢?”
棒梗直接顶上:“我的躺椅呢?”
贾东旭斜眼一瞥,满眼嫌弃。
傻柱嗓子发紧,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姜老头……不识抬举。”
“我好话说尽,问他家具多少钱。”
“你们猜他要多少?”
“还能多少?”
贾张氏翻白眼,“又是你不想掏钱,装穷吧?”
“真不是!”
傻柱急得直跺脚,“他说要一百块!一百!”
“什么?”
贾张氏猛地抬头,三角眼瞪得像铜铃。
“一把躺椅一百?疯了吧?”
贾东旭冷笑:“傻柱,你不会是被忽悠了吧?我们又没在场,你说啥就是啥?”
“我能骗你们?”
傻柱扯着嗓子,“东旭,咱是一家人,我图啥?”
“一家人?”
贾东旭嗤笑,“谁跟你是一家人!”
年纪大他几岁,以前叫东旭哥,现在连‘哥’都不叫了。
这口气,真让人堵得慌。
妈的,这老家伙真当自己是亲爹了?
“傻柱!你不是说能搞到躺椅吗?”
“人呢?躺椅呢?”
棒梗一边喊一边拍地,眼泪都快崩出来了。
贾张氏骂得凶:“一把破椅子卖一百?他是不是疯了!”
“要不干脆抢他家去!”
她瞪眼看着傻柱:“现在咋办?”
那架势,要是没把躺椅弄来,以后就别想进她家门。
傻柱立马换上副欠揍笑:“姐,别急。”
“那老头不卖咱,可我路过时瞅见了。”
“他门口堆着好几捆木头,全是上等料。”
“趁他不在,顺手搬点回来……”
棒梗一听,眼睛唰地亮了:“真偷?”
“哥,一起啊!”
他可是好久没动手了,骨头都痒了。
傻柱心里乐开了花。
正愁怎么拉拢这小子,现在机会来了。
只要让他见识自己一手,还怕他不跪着叫爷爷?
棒梗是贾家的心尖子。
拿下他,贾张氏、贾东旭还不是手到擒来?
“啥时候动手?”
棒梗搓着手,急得直转圈。
“现在行不行?我掩护,你偷!”
傻柱摸了摸他脑袋:“你以为木材是零食?现在去,早被逮住了。”
“等风头过了,我喊你。”
“行!一言为定!”
俩人拍了下手,像结盟似的。
贾张氏坐在一旁,咧嘴笑了。
之前还怕傻柱跟棒梗合不来。
现在看,压根不愁。
“走了,上班去了。”
……
天黑前,厂里照常没啥动静。
一到家,烟囱冒烟,饭菜香飘满巷。
姜平阳拎着一堆吃的回来,塞满袋子。
大伙看着,酸得牙根发麻。
可又能咋办?
人家老爷子现在是院里头一号,在厂里也说得上话。
谁敢动?动了也是白搭。
姜平阳推门进屋,屋里亮堂得像刚翻新过。
秦淮茹正蹲在角落擦地,额角沁着汗珠。
衣服被褥全洗了,叠得整整齐齐,连枕头都拍松了。
她抬头一看,眼睛立马亮了:“老爷子回来啦?”
一把抢过他手里的袋子,又急着去拿拖鞋。
刷得发白的拖鞋搁脚边,她弯腰扶他脱鞋。
“哎哟,这回买啥了?沉得不行。”
袋子一晃,里头还动弹了一下。
“一条六斤重的草鱼,鸽子市刚钓的,新鲜着呢。”
“我做红烧鱼块,馋了两天了。”
“好嘞!”
她接过去就往厨房跑。
虽然没杀过鱼,但见过人干。
刀起刀落,血水溅到手背,她也不喊疼。
本该她躲一边,可姜平阳却把她拉到灶台前。
“你站这儿,看清楚。”
手按在她肩上,从后面搂住。
“油温要七成热,你摸摸锅底——烫手才对。”
她心跳突然快了半拍。
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近地教东西。
他掌心的温度,顺着袖口渗进来。
“记住了没?”
“记……记住了。”
她低头小声应着,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
老爷子手一抖,葱丝丢进锅里,滋啦一声,冒烟了。
秦淮茹嘴巴张得能塞进拳头。
她以前炒菜全靠瞎蒙,油温七成热?鬼才信。
现在亲眼瞧着,才知道什么叫真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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