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箭步冲过去,蹲下就想摸。
灵犬一见她靠近,当场翻滚打圈,四脚朝天,一脸讨好。
“还是母的?”
秦淮茹笑出声。
小家伙蹭着她的裤腿,亲昵得不行。
姜平阳看着这一幕,嘴角悄悄上扬。
秦淮茹摸了摸狗头,笑出声:“哎哟,真乖。”
“老爷子,这小家伙叫啥名儿?”
她眼睛亮得跟星星似的。
“哪儿知道,野狗呗。”
姜平阳撇嘴,“你非跟着我回来,怪我?”
“要不收了它?这么软乎乎的,又是母的。”
“就叫小迪迪行不行?”
“行!”
他一摆手,反正也就条狗。
狗模样像泰迪,名字也贴切。
“耶!老爷子最疼我了!”
她蹦起来拍手。
“小迪迪,咱俩给老爷子下厨去?”
汪汪!狗尾巴甩得像风车。
厨房里灶火刚燃,炸酱噼里啪啦响。
香味一飘,整条巷子都乱了。
阎埠贵掀帘子瞪眼:“这老头越来越不像话,天没亮就开始炖肉!”
“老大媳妇,多去中院转转,看看有没有差事干。”
中院。
易中海盯着对面烟囱直冒烟,脸黑得像锅底。
百岁老头还天天开火,是想撑到哪天?
傻柱嘀咕:“是不是快断气了,怕吃不上最后一顿?”
“不然呢?”
“我先去贾家瞅瞅。”
后院。
刘海中对着碗里的荷包蛋直皱眉。
昨晚那盘红烧鱼块让他心口发紧,一夜没合眼。
今早让贰大妈煮碗清汤面,加个蛋。
刚咬一口,一股浓香钻进鼻腔。
他手一抖,碗差点摔了。
“这日子还能过?”
聋老太屋里。
昨儿好不容易馋了,想来口肉。
易中海说去给她弄。
结果拿回几个臭得发绿的鸡蛋。
还说是“神仙味”
。
两口子省着吃,舍不得动。
她剥开皮,一股酸腐气冲上脑门。
差点当场吐出来。
胃里翻江倒海,跟喝金汁时一样。
好不容易睡着,又被那股炸酱味勾醒。
猛地掀门喊:“我明白了!”
“老东西是不想让我先走!”
“故意折腾我!”
“哎哟——”
刚骂完,伤口又一阵刺疼,像有针在扎。
许大茂家。
半夜被娄晓娥哭醒,翻来覆去睡不着。
好不容易眯了会儿,一股香味猛地钻进鼻孔。
馋得他一激灵,翻身下床。
“姜老头你还有没有点人性!”
“老子要活不下去了!”
“娥子,裤子给我!”
“我去找他算账!”
娄晓娥没理他。
人已经顺着味儿溜出房门。
贾家。
正对着姜平阳家,排气管直冲他们窗户。
天天闻这味,谁受得了?
“这死老头,真当咱们吃不起肉?”
“早晚得让你家底掏空!”
贾东旭火气蹭地往上窜:“** **,到那老头家就不知道回来。”
“天天啃香的,吃得满嘴流油!”
“我要吃肉!”
棒梗本来还能躺得住。
可姜平阳炸酱的香味一飘来,立马弹起来。
“哎哟我亲娘,别闹了行不行?”
贾张氏快跪了。
“不!我要吃肉!不让吃我就去姜老头家住!”
鞋都穿上了,就要往外冲。
这时,她眼尖看见傻柱往这边走。
赶紧拉回话题:“棒梗,肉有啥好?”
“瞧,傻柱来了,肯定有好事!”
“傻柱?”
棒梗眼睛一亮。
自从说想偷木材,他就等这一天。
一听人到了,浑身血脉都滚烫。
搓着手就迎上去。
老远就挥手:“傻柱!快来!是不是动手了?”
傻柱乐得合不拢嘴。
蹦着跳着就进屋。
门一关,压低声音:
“我蹲了一天一夜。”
“发现姜老头根本没把剩木头藏屋里。”
“拿走了也没人知道是谁干的。”
棒梗一听,腾地站起:“还等啥?走啊!”
“快去!快去!”
贾张氏催促。
贾东旭猛地挺直腰板。
这床快散架了,睡着都硌得慌。
要是傻柱真能弄来木头,第一张床必须给他打个顶配的红木床。
傻柱咧嘴笑,眼底亮得跟灯泡似的。
瞅见贾东旭那副急切样,心里更踏实了。
没想到自己帮点小忙,就能换来这么个态度。
看来,这贾家迟早也是他手里的棋子。
轻轻拍了拍贾东旭肩膀,傻柱慢悠悠开口:“现在不行。”
“那堆木头就在老头眼皮底下,想搬?门儿都没有。”
“刚一动手,人家立马就报警。”
以前他压根不怕。
可现在不一样了。
见过聋老太被灌金汁的惨样,谁还敢瞎冲?
那老头是医生,以后还得靠他救命。
得罪了,后患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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