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1 / 1)

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傻柱刚想开口,杨厂长手一挥,保卫科的人直接上手拽人。

消息像风一样刮过轧钢厂的每个角落。

“真假?傻柱被送去派出所了?”

易中海坐在凳子上直搓手,笑得脸都快裂了。

原本他盯着贾东旭断腿后的位置,准备接手养老盘子。

结果这小子不按套路来,竟把主意打到贾张氏身上。

他送米送面,没捞着半点好处。

孙子倒抢先一步,这事还能忍?

许大茂在宣传科拍桌子,差点跳起来。

“总算收拾了这欠揍的玩意儿!”

“天天跟我作对,今天让你尝尝滋味。”

“姜老爷子真是神了,连我啃不动的骨头,都替我啃了。”

“得,明天得去 ** 买根鞭炮,放院子里给傻柱送行。”

四合院里,有人正围在一起聊暖气的事。

“秦淮茹说,姜家要装个新玩意儿,叫暖气。”

“听说安上以后,屋里热乎得跟蒸笼似的。”

“冬天洗澡都不怕冷,舒服得很。”

“真有这么神?”

大伙你一句我一句。

“炉子烧得也暖和,干吗费那劲?”

“气从哪来?谁管它?”

贾家那边,贾张氏捂着手腕冲进屋。

“** 姜老头,你养的狗比你还凶!”

“谁都不咬,专咬我!”

“早上都咬十口了!”

胳膊上全是血印子,她眼睛发红。

“不行,今儿非宰了它不可!”

刚摸刀,贾东旭喊住她:“妈,快来看棒梗,我刚碰他,凉得吓人。”

“你胡说什么?!”

她一把甩过去,“棒梗是你亲儿子,你咒他?”

“我没咒他!是真的冷!”

“要不……送医院看看?”

“你们俩真是没一个省心的!”

贾张氏骂完,几步冲到棒梗跟前。

原以为是东旭在耍她。

手刚搭上棒梗身子,整个人就愣住了。

凉的。

一点热气都没有。

“真…真没了?”

嗓子发颤,眼眶立马红了。

“乖孙啊,别吓奶奶……”

“你要走了,我咋活?”

话没说完,人就瘫坐地上,抽抽噎噎哭出声。

“妈,你比我还废。”

贾东旭蹲下,声音压得低。

“他还有气,脉也还在跳。”

贾张氏一抖,抬头死死盯住棒梗胸口。

一动一停,确实在起伏。

“天爷……你还活着?”

眼泪哗地又下来。

“赶紧!去医院!”

她猛地站起,冲院里大喊。

平日里没人搭理贾家。

可这会儿,还是有人跑了进来。

最猛的是壹大妈,风风火火冲在头里。

易中海天天给她好处。

贾家现在落魄,但以后有指望。

留点情面,老了才有靠山。

“大伙都来搭把手!”

“把棒梗送医院!”

有人翻出辆破独轮车。

一群人推着,直奔镇卫生所。

医生一听症状,皱眉:

“发烧?忽冷忽热,不像普通病。”

要住院观察。

贾张氏刚想点头,一听押金要五十。

脸当场绿了。

家徒四壁,连米缸都见底了。

哪拿得出五十块?

“不就是个感冒?”

“回家捂被子,出汗就好了。”

她根本不知道,棒梗不是感冒。

是命根子被人咬了,感染扩散。

尿道发炎,烧得厉害。

再拖下去,那玩意真得摘了。

送回家里,贾东旭松了口气。

“妈,棒梗怎么样?”

“还能咋样?冻着了!”

“你去姜老头那借点炭。”

“今晚非得给他烧炉子不可!”

姜平阳一踩上自家院门,就听见于莉在后面小声嘀咕。

“老爷子,您这腿脚还行不?我帮您挪挪凳子。”

他摆摆手,懒得说话,坐到老藤椅上直喘气。

于莉瞅了眼墙根下的煤堆,心下一紧——这玩意儿快见底了。

她刚想开口,贾张氏就蹦跶着凑上来,脸皮比锅底还黑。

“哟,这不是姜家的贵人吗?来得正好!”

她一嗓子吼得院子里鸡飞狗跳。

“你儿子病成那样,你还在这装大头蒜?”

于莉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她没敢抬头,只盯着地上那道裂纹,一口唾沫憋在喉咙里。

“老太太,碳的事……等我问问老爷子。”

“哼,问什么问!人都快断气了,你倒会装模作样!”

姜平阳眯着眼,慢悠悠掏出烟袋锅子。

火光一亮,映出他嘴角那抹冷笑。

“你儿子是病了,可我这儿没病。”

“你再闹,我不介意让你也尝尝‘虎狼之年’的滋味。”

贾张氏身子一抖,话卡在嗓子里。

于莉悄悄抬眼,看见老头儿手指轻轻敲着烟杆——一下,两下,像在数命。

她突然觉得,这院子冷得能结霜。

你咋这么没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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