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聋老太家。
易中海瘫坐在门槛上,眼圈发黑。
手指抠着地面,指甲缝里全是灰。
“完了……全完了……”
他这把年纪,连老婆都怀不上,脸都快丢到地底下去了。
偏偏还传出他跟贾张氏的破事。
搁谁身上都得炸锅,别说以前那讲究名声的年头。
聋老太气得直哆嗦,手指头戳着易中海脑门:“你脑子进水了?”
“你老婆平日对你咋样?从没翻过脸,伺候得跟亲妈似的!”
“这么多年来,啥秘密都替你捂着,话都听你的!”
“你怎么就干出这种腌臜事?”
“对得起她不?”
易中海抹了把鼻涕,眼眶通红:“老太太,我错了……”
话音还没落,聋老太一拍床板:“更离谱的是——”
“你竟然看上那个又丑又老的婆娘?”
“咱们院子谁比她难看?倒是有几个,可也没她那股味儿。”
“臭得像刚从粪坑里爬出来,连臭虫见了都躲!”
“你这眼睛是长在屁股上吧?”
易中海咬牙,手心捏出汗来。
当初真是鬼迷心窍,咋就盯上了贾张氏?
“老太太,我来是想求个主意。”
他低头搓手。
聋老太想下床,腿却疼得龇牙咧嘴。
火翅虫咬的那条腿,肿成馒头,一碰就炸裂般疼。
“这毒虫真要命!咬一口,都快十天了还不消!”
她死撑着下了床,站稳后盯着墙角,喃喃道:
“现在只剩傻柱能指望了。”
“最近看他精神头不对,像是回光返照。”
“不如让傻柱趁他……”
话没说完,易中海猛地一拍大腿:“哎哟!老太太,我差点忘了!”
“傻柱被逮进保卫科了!”
“听说要送派出所。”
“啥?送派出所?他犯啥事了?”
聋老太瞪大眼。
傻柱是她最后的指望,虽说最近有点毛病。
易中海叹了口气,把厂里那点破事全抖了出来:
“傻柱趁老东西上厕所,想推他进茅坑。”
“结果人没推进去,自己扑腾着摔进去了。”
“蠢得掉渣!”
聋老太拄拐猛敲桌子。
易中海冷笑两声:“不止蠢,简直是猪油蒙了心。”
“关几年才解恨。”
他早把傻柱当仇人。
抢女人的事,早让他恨不得对方滚进地缝里。
哪怕自己已经臭名远扬,也得看着傻柱倒霉。
他心里头那股火,烧得比炭还旺。
傻柱这名字,听一次就咬牙。
“你说啥?”
聋老太一听,炸了。
“我当初瞎了眼,才把指望放你们俩废物身上!”
“愣着干啥!”
“赶紧带我去找那个老不死的!”
“今天非让他瞧瞧,我可不是好欺负的!”
她拄着拐棍就往外冲,脚下一软,差点扑街。
腿根子疼得直抽筋,全是火翅虫咬的后遗症。
易中海一把捞住,手忙脚乱扶她。
想走?走不了。
腿跟木头似的,压根不听使唤。
“背我!”
话音没落,易中海咬牙上肩。
一出门,正碰上许大茂在墙根儿偷看。
“嘿嘿,好戏要开场了。”
“别收拾了,等着瞧吧!”
他眼神亮得像猫盯上了耗子。
中院里,秦淮茹忙活了一大桌。
红烧刀鱼、口水鸡、辣椒炒肉……香得满院子飘。
“不错!”
姜平阳一筷子夹起块鱼,点头。
“坐,吃饭。”
秦淮茹刚端酒壶,准备倒。
门外一声吼:“老不死的!滚出来!再不出来,我可进去了!”
“不就推了你一下?”
“至于闹到派出所?”
这话一出,院子直接炸锅。
人头攒动,谁都没反应过来。
刘海中站在角落,脸都绿了。
“我一天不在,厂里变天了?”
前院。
阎埠贵窝在屋里发愁。
怎么才能让于莉一直留在姜平阳家?
消息来得猝不及防。
傻柱被关进保卫科?
还要送派出所?
这下完了。
易中海那一派,算是彻底凉了。
“谁干的?这么狠?”
“走,看看热闹去!”
阎埠贵拎起帽子,带着阎解成一群人就往中院冲。
后院。
贾张氏蹲在地上摔东西。
锅碗瓢盆砸得哐当响。
外面吵翻天,聋老太骂声连天,人影晃动。
她心头一紧。
“傻柱真被抓了?”
“还要进派出所?”
“他到底干了啥?”
今天,壹大妈爆出易中海不行的事。
可没人知道,风暴,才刚刚开始。
贾张氏一巴掌甩开儿子,眼珠子瞪得滚圆。
现在指望的只剩傻柱了。
回家就让贾东旭练喊爹,一遍又一遍,嗓子都快破了。
“妈,这傻柱也太能闹了吧?翻个跟头就被抓进去了!”
“蹲几年牢,咱家还咋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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