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今早特意多摆了几样料:炸酱、葱花、蒜末,连酱汁都调了三遍。
“嗯。”
一口下去,烫得直咧嘴,但味道真不赖。
“咋样?”
她搓着手,眼睛亮得发慌。
“还行。”
他点点头。
“那……我能……”
她声音抖了一下。
“不行。”
他一眼看穿。
“**归**。”
“吃完饭,跟我去干活。”
“……好。”
话音落,她低头扒拉面条,碗底剩的全是心事。
灶台边收拾时,他钓完今天的鱼。
叮,恭喜宿主获得大团结500张!
叮,恭喜宿主获得珍贵药材种子500粒,已自动播种!
叮,恭喜宿主获得活肉票200斤!
没出中级奖,但也不差。
现在他啥都会:木匠、焊工、神医手艺,兜里还有钱。
躺着也香,何必瞎折腾?
“老爷子,车推好了。”
秦淮茹把自行车推到院门口,手指还在发颤。
“走。”
他往前迈步,她默默跟在后头,车轮碾过石板,咯吱响。
“这俩人要干啥?”
平日姜平阳自己骑车上班,今天倒让秦淮茹推着。
街坊们议论纷纷,眼神飘来飘去。
“去上班?”
于莉站在前院门口,围裙上还沾着面粉。
看见他出门,忙喊了一声。
“对,去上班。”
他笑着应。
“其实我……”
昨晚她就把内衣洗得干干净净,就等送过去。
刚到门口,于莉脚下一顿。
秦淮茹和何雨水正蹲在门口擦鞋,笑得跟花似的。
这俩人现在住姜平阳家,吃喝拉撒全靠他。
她手里拎着的衣裳要是递进去,指不定被扔出来多少回。
更怕的是——女人心眼小。
万一瞧见尺寸不对,又该嚼舌根了。
她咬咬牙,还是决定先跟姜平阳说一声。
“那个……姜老爷子。”
“嗯?”
“我……我衣服有点湿,想……想问问能不能……”
话没说完,秦淮茹推车来了。
“老爷子,再不走就迟到了!”
声音一落,人已转身。
可路过她身边时,那眼神扫过来,像刀子刮脸。
于莉心里咯噔一下。
手心冒汗,赶紧摆手:“您快走吧!别耽误上班!”
“好。”
姜平阳转身。
走了两步,突然停住。
低头一看——于莉上半身湿了,袖口还在滴水。
他眯了眯眼,转身又回来。
“晚上要是没地方晾衣服。”
“来我家,挂暖气片上就行。”
“一宿就干透了。”
“总穿湿衣服,容易感冒。”
“谢谢您!”
于莉眼睛一亮,拳头悄悄攥紧。
等姜平阳背影消失在巷口,她才猛地反应过来。
脸瞬间烧得发烫。
门口,秦淮茹一把推开自行车。
“老爷子,您骑。”
她不会骑,只能让姜平阳上。
“你骑。”
姜平阳说。
“啊?”
秦淮茹瞪大眼,“我?”
“不然呢?”
姜平阳挑眉,“一大把年纪还让我带个新手?”
她愣了愣,嘀咕:“可我真不会……”
“不会可以学。”
姜平阳拽过车把,“去空地,我教你。”
两人推车到院角空地。
姜平阳站她身后,双手搭上她的手腕。
“别死抓,重心在前。”
“车把稳了,才能走。”
“明白吗?”
“明白!”
秦淮茹嗓子发紧。
一脚踩上踏板。
姜平阳一只手搂她腰,另一只扶着车把。
“准备好了?”
“要……要蹬了。”
她声音发抖。
车轮转起来,歪歪扭扭往前冲。
秦淮茹骑得越来越稳,身子也挺直了。
姜平阳坐在后座,手在她腰上蹭来蹭去。
一路下来,他眼睛没离开过她的背影。
到轧钢厂门口,秦淮茹喘得脸发烫。
“老爷子,停吧。”
她嗓子都哑了。
车刚一停,就有人拦住。
她回头冲身后人说:“到站了。”
姜平阳这才慢悠悠地下车,还嘟囔:“这么快干啥?”
一下车,大伙儿全围上来打招呼。
“姜神医好!”
声音一个比一个响亮。
秦淮茹耳朵发烫,心里像揣了只兔子。
可没人知道,她正被人盯着看。
“那不是贾东旭家的媳妇?”
“咋跟姜神医一块来的?”
“我瞅见姜老爷是从她自行车上下来的。”
议论声嗡嗡的,像蜂群飞过耳畔。
突然有人小声说:“听说前两天贾东旭跟她离了。”
“现在她在江老爷子家住着。”
这话一出,四周静了一瞬。
有人倒吸气,有人摇头。
秦淮茹低着头,脚尖在地上划圈。
她不是不想解释,是怕越说越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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