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就是这俩人把我爸打晕,抢走房产证!”
屋里瞬间静得能听见心跳。
贾张氏脸色刷白,转身就指傻柱:“警察同志!是他动的手!不是我!”
傻柱瞳孔一缩,脑袋嗡地炸了。
亲爹都敢打,不就是她怂恿的?
现在翻脸不认账,直接往他头上扣屎盆子?
“我说实话!”
她声音发抖,却咬字清晰,
“这小子亲爹在眼前,拿铁锨砸脑袋——狠得下心啊!”
“抢房?就为了那点破东西?”
你们瞅啥?那不是他把亲爹打晕,爹吐血了嘛。
这院里咋蹦出个这么不要脸的玩意儿?
赶紧抓走吧,别等祸害到咱头上!
贾张氏一张嘴就甩锅,大伙全愣了。
什么叫蛇蝎心肠?现在算开了眼。
人是她逼傻柱动手的,房本也是她指使抢的。
她上吊被救回来,还是傻柱一口口喂水才活的。
转头就反咬一口,全推到傻柱身上。
警察来了都嫌脏,急着要把傻柱带走。
这院子怎么出了这种人?
还好以前没跟她沾边。
不然下场就是傻柱这样。
谁还觉得他可怜?
要不是他干那事,何至于翻车?
当初把何大清打得昏过去,还偏偏不救。
图啥?不就是娶这老太婆?
真应了那句——可怜的人,多半也该骂。
傻柱跪在地上,手抖得厉害。
“警官,真不是我胡来。”
“是她硬逼我娶她。”
“我爸不同意,我一气之下打了他。”
“结果他气疯了,把房产证给了姜平阳。”
“她又让我去抢!”
“这才变成现在这样!”
眼泪砸在地上,哭得嗓子哑了。
“警官别听他瞎扯。”
“我一把年纪,能逼他娶我?”
“纯属放屁!”
俩人都急了,谁也不想进局子。
互相指着鼻子骂,像两头斗红眼的狗。
警察听得头大。
要不是进来有人指认,真以为从哪儿钻出个怪物。
没头发,牙掉光,脸皱得跟老树皮似的。
离得老远都能闻见一股馊味。
这么个老太太,
居然能让个小伙子为了她打爹、抢房?
这世界疯了吧?
院里人看热闹看得直摇头。
前脚还搂着腰说要联手干掉何大清。
后脚立马撕破脸,对骂起来。
简直比戏台还热闹。
“不信?问大家!”
贾张氏一拍大腿,指向围观群众。
可没人敢出声。
反倒往后退了两步,连眼神都不愿多给。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贾张氏这么不要命的。
要论谁最狠,她绝对能拿第一。
傻柱一听她开口,心都凉了半截。
赶忙扯着何雨水的手:“雨水,我是你哥啊!”
“跟警察说说,到底咋回事!”
“谁认你这哥!”
何雨水冷脸甩开他,“从你拿铁锹往爹头上招呼,不让人救何大清那会儿起,你就不是我哥。”
“老何家,也再没你这号人!”
“我真不明白,这老妖婆天天喊你妈,你咋就看上她了?”
“宁肯跟她过日子,也不救亲爹?”
“现在?晚了!”
她抬眼瞅警察:“事儿我路上都说了,不信你们去问人。”
“好。”
警察点头。
“哎哟我的天,别听丫头瞎编!”
贾张氏瘫在地上直蹬腿。
“我又丑又臭,谁见谁躲。”
“傻柱虽说也不咋样,可好歹是年轻后生。”
“一个小伙子,能看上我?”
“就算看了,我还能答应?”
“贾……贾张氏!”
傻柱瞪圆了眼,嘴巴张得老大,“我对你家掏心掏肺,你竟这样对我?”
“放 ** 屁!”
轮椅吱呀响,贾东旭晃悠悠推过来,“家里都快散了,你还想拉我妈下水?”
“她刚被你逼得上吊,你看脖子上那道印子!”
“啥?!”
警察脸色一沉。
本来只是家事,翻不了天。
可要是真逼人上吊——那就不是吵架了。
傻柱看着贾东旭,心像被人掏空。
曾经当亲儿子疼的,现在一口咬死他。
“东旭!你良心让狗吃了?明明是你妈自己上吊,我救你,你反倒倒打一耙?”
“不信?问问在场的,他们全看见了!”
结果一圈人摇头:“我们刚到,前头的事真不知道。”
“也是你们来之后才赶来的。”
傻柱气得脸都歪了,手直抖。
大伙谁都没吭声,眼睁睁看着他。
谁还敢站出来说句公道话?
这人连亲爹都能动手,谁能保证他不翻脸咬人?
“对了!”
傻柱突然一拍大腿。
“贾张氏上吊,根本就是姜老头逼的!”
他眼睛瞪得滚圆,声音都劈了。
要不是姜平阳让何雨水报警,她能跳楼?
“我真没做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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