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心跳就快了。
她心里又甜又慌,手不自觉地搓了搓。
“老爷子,你这屋暖得跟火炉似的。”
“待一会儿就出一身汗。”
“我家要是能有这么个暖气片,那得多舒坦。”
姜平阳咧嘴一笑:“以后常来就行。”
“真能来?”
她眼睛一下子亮了。
那天夜里做了梦,梦里全是他的影子。
可秦淮茹在,她不敢轻易上门。
今早碰上他,才敢过来。
进来后又不知道说啥。
结果人家主动开口,还点头答应。
她当场蹦起来,差点把鞋甩飞。
“老爷子,你太仗义了!”
“瞧你这新床,新柜子……”
“我躺上去睡一觉,不得美死?”
说着真张开胳膊,背对床跳了上去。
“哎哟,软乎得像云朵!”
刚接触那股新味儿,鼻尖都发麻。
这要是自家也有张这样的床,日子还愁?
突然想到阎解成,心口一揪。
当初嫁他真是瞎了眼。
要是没结,现在是不是也能住这儿?
要不干脆离了他?
秦淮茹翻天覆地的改变,给她开了窍。
当年在贾家,天天被压着喘气。
离婚搬进姜平阳家,立马换了活法。
她比秦淮茹年轻,脸蛋也嫩。
要是脱了婚,肯定过得更风光。
就在她胡思乱想时。
秦淮茹刚要进门汇报喜事,正好撞见这一幕。
床上滚来滚去的于莉,看得她牙根发酸。
真想一脚踹门冲进去赶人。
可想起姜平阳前两天说的话,只能咬牙站门口。
拳头捏得咯吱响。
等于莉终于起身走人,她才冲进去。
气得直抖,声音都在颤:
“老爷子,你偏心!”
姜平阳正慢悠悠喝茶,一听这话,茶碗停在半空。
抬眼瞅她,一脸问号:“咋了?”
秦淮茹眼泪刷地涌出来,抽抽搭搭:
“我刚来那会儿,你多疼我。”
“好吃的往我嘴里塞。”
“还总逗我,拿我开玩笑。”
可自从何雨水来了,你眼神就不对劲了。
让我住偏房,行不行?
“吃醋了?”
姜平阳笑得跟看傻子似的。
“是!我就是吃醋了!”
以前秦淮茹 ** 不认。
现在不一样了。
她得抢好处,不然哪天被甩了,还得回乡下。
万一姜平阳嫌她老、嫌她丑,一脚踹出去呢?
他没说话,抬手一指后院:“去聋老太那住。”
“啊?真赶我走?”
秦淮茹急得脸都白了。
“想通了再回来。”
眼泪刷地就下来。
“老爷子,别让我去那鬼地方啊……”
家里新装修,暖风呼呼吹,被褥软得像云朵。
住这儿跟进皇宫似的。
可聋老太家呢?
臭得能熏死人,夜里不敢上厕所,憋不住就在屋里拉。
老鼠窜来窜去,蟑螂满地跑。
住那儿,还不如回贾家。
“怕了?还是错了?”
姜平阳问。
“错……错了。”
她结巴着。
“错哪儿了?”
“我不该顶撞您……”
还一脸委屈,根本没明白。
姜平阳摇头:“去住几天,清醒清醒。”
他不是糊涂人。
这段时间秦淮茹确实变了不少。
可骨子里那股贾张氏的味儿还在。
要是不彻底改,以后准坏事。
“老爷子,求您说说,到底错哪了?”
她快哭了。
“滚下去。”
一句话,她心凉半截。
想求情,又不敢开口。
“原来你是嫌我老。”
“嫌我不如何雨水好看,才不要我。”
“就算走了,也不能让她们独占!”
脑子一热,她转身就往门外冲。
刚踏出门,又猛地折了回来。
老爷子,您要是嫌我老,我有个妹,能来。
她比何雨水和于莉都水灵。
从小跟着妈学按摩,手劲儿准,舒坦着呢。
我俩一块上,保管让您睡得香。
姜平阳捏了捏眉心,真服了。
一百岁的人了,还惦记这些?
要真图年轻,秦淮茹早住进来了。
“老爷子,我妹要是来了……”
“咱俩一起伺候您行不?”
“洗衣做饭我包了,家务活我扛了。”
姜平阳冷笑一声。
“就算你妹妹来了。”
“我顶多让她干点杂活。”
“你还在聋老太家住着呢。”
“滚吧!”
手一挥,话音落地。
秦淮茹咬牙,不敢吭声,转身就走。
门关上的那一刻,脑子嗡一下。
不对劲啊……
老爷子这话,分明是留了后路。
京茹那丫头机灵,长得俊,会来事。
只要她进了门,肯定能把老爷子哄得开心。
等她一得宠,自己再在老爷子耳边吹风……
嘿嘿,还能回这院子!
“这几天就得把京茹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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