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妈痛?”
于海棠轻轻点头,“丁大夫,以前也疼,可从没这么狠过。”
肚子疼得直冒冷汗,于海棠咬牙撑着。
“以前忍忍就过去了,这次都快两小时了。”
丁秋楠听着,眉头一皱。
女人的痛,她最懂。
这疼得脸都白了,不是小事。
“打针吧,能缓一下。”
“啊?打针?”
于海棠慌了,“我妈说打了更遭罪。”
她下意识搓着手,手心发凉。
“要不……我先回去扛着?”
话没说完,人已经想站起来。
丁秋楠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扫了眼姜平阳的办公室,忽然压低声音:
“要不,我带你去找姜医生?”
“他有办法。”
“姜医生?”
于海棠愣住。
换个人,她肯定扭头就走。
可姜平阳不一样。
饭吃了,家住过,人家是长辈。
年纪比她爷爷还大。
一个老好人,还能咋样?
她咬了咬唇,点头:“谢谢丁医生。”
脚步轻得像踩棉花,跟着进了办公室。
肚子又一阵抽,她伸手捂紧,脸烫得不行。
姜平阳抬眼,一眼就看穿了。
“小丁,出去。”
“好。”
丁秋楠拍她肩上一下,转身走了。
“坐。”
姜平阳指了指对面。
于海棠坐下,手抖得厉害。
明明来之前想好了,可真对上眼,心又砰砰乱跳。
“姜医生……我肚子一直疼,从早上就开始。”
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姜平阳没说话,只伸手:
“把手给我。”
“哦。”
她缩了下手指,还是递了过去。
要不要说?
要不要说那点事?
说了会不会尴尬死?
可话到嘴边,怎么也吐不出。
只好闭眼,任他按脉。
姜平阳突然开口:“你这症状,是 ** 病了。”
“啊?”
于海棠脸一下子烧起来。
以前只听说他医术厉害,没想到这么离谱。
摸个脉,连问题都给揪出来了。
“最近吃凉的没?”
他问。
她摇头,低头不敢看他。
“要是我没猜错……以前也这样疼过吧。”
他语气笃定。
“姜医生,真能看出来?”
“要是我没猜错——”
话到一半,他顿了顿,“算了,先止痛要紧。”
“记住,以后注意点。”
“姜医生,不会要打针吧?”
她犹豫着。
刚丁秋楠提议打针,她就拒绝了。
现在他要是动手……
“不是!”
他忙摆手。
她愣住。
还能有别的法子?
下一秒,她看见他一把抓住她的手。
心猛地一沉。
该不是想占便宜吧?
可人家都一把年纪了,不至于……
她咬着唇,死死盯着那只手。
只见姜平阳的手指稳稳按在她手腕上的合谷穴上,轻轻揉动。
“你……”
她刚要喊,忽然一股暖意从穴位窜起。
像阳光晒进骨头缝里。
舒坦得她差点 ** 出声。
那股热流在经络里游走,越扩越大。
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松开。
她眼前浮现出草原画面——阳光铺地,风带着青草香,软绵绵地拂过脸庞。
整个人轻飘飘的,像要化在风里。
她愣了下,浑身的酸疼早被那股暖意冲散。
天蓝得晃眼,风里带着青草香。
真想躺这儿睡一觉。
眼皮刚要合上,那股热劲儿突然没了。
一瞬之间,干干净净,像从来没存在过。
她猛地睁眼,嘴还没停:“姜医生,你这按摩……太绝了。”
“怎么不继续?”
“还疼不?”
他笑问。
这一问,她才回过神。
脸一烫,忙摆手:“对不起对不起。”
低头一看——肚子平得跟没事人一样。
上次痛得满床打滚,也是慢慢缓的。
可这次?刚才还疼得直冒冷汗,现在连根毛都没了。
她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姜神医,你是神仙吧!”
“我行医这么久,这种狠痛,至少得缓一天。”
“你这手一摸,直接清零。”
她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
“不疼就好。”
他笑得温和。
“可别忘了我之前叮嘱的。”
“啥?”
她一懵。
疼得太狠,记忆都糊了。
“卫生。”
他慢悠悠说。
她脑子嗡了一下。
平时她可讲究了,月经前那几天,天天换内裤。
除了……
忽然想到什么,耳根子烧起来。
脸红得能滴血。
“谢谢姜医生!科室还有事,我先走了!”
话没说完就往外窜。
刚踏出门,就听见外面一阵议论:
“姜医生真是神人啊。”
“听说许大茂的丈人丈母娘都来查过了。”
“结果证实,真不能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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