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通红,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要不是大伙儿都在看着,她真想直接抱上去。
“姜老头,你来得正好!”
贾张氏拍拍裤子站起来,趾高气扬。
姜平阳看都没看她,直接盯向阎埠贵。
“刚刚那套歪理,是你讲的?”
阎埠贵额头冒汗,喉咙发干。
姜平阳一眼扫过来,比刀还冷。
刚张嘴想说。
啪!
一巴掌扇得阎埠贵脸歪了。
疼得他龇牙咧嘴,手不自觉摸了摸发烫的脸颊。
“我打你,是我不对?”
姜平阳声音炸开,眼底冒火。
阎埠贵缩脖子,结巴:“老爷子……您消消气。”
“打我是应该的?”
他颤着嗓子问。
“放屁!”
姜平阳怒吼,袖子一甩,“你当老子乱来?”
“心里那点小算盘,我还看不清?”
又是一巴掌,干脆利落。
“还说什么贾张氏先动手?人没碰到秦淮茹,反倒被反手打了,就成了秦淮茹的错?”
“她是什么货色,你们不清楚?要不是秦淮茹躲得快,现在躺在地上哭的就她了。”
“真要是这样,你们还会帮她说话?”
阎埠贵嘴巴张了张,一句话憋不出。
旁边几人也低头,额头渗汗。
刚才明明是贾张氏扑空,根本没碰上秦淮茹。
可他们听阎埠贵一说,立刻认定秦淮茹理亏。
这会儿,脸烧得像炭火。
姜平阳连个眼神都没给阎埠贵,背着手站那儿。
那股沉默比骂人还吓人。
阎埠贵心一沉——
要是骂几句,反而好受点。
最怕的就是这种死寂。
“爷……”
秦淮茹突然扑进姜平阳怀里,抽抽搭搭,眼泪一把鼻涕一把。
那模样,像个被欺负了的小丫头。
大伙都懂了:这事,没完。
“别哭了。”
姜平阳轻轻拍她后背,声音软了点。
“说说,到底咋回事?”
秦淮茹哽咽着开口,话音还没落地,阎埠贵急着抢话:“姜老爷,事情是这样的……”
姜平阳眼皮一掀,直接打断。
秦淮茹才把前因后果讲了一遍。
听完,姜平阳眉头拧成疙瘩:“捐款还得上门挨家送箱?”
他冷笑一声,目光扫过贾家一群人。
“这是逼捐啊?”
贾东旭吓得肩膀一抖,头猛地转到墙那边。
贾张氏刚想扭头,又硬生生刹住。
她心里嘀咕:别人家都这样,到了这儿怎么就不行?
火气蹭地冒上来,冲着秦淮茹吼:“贱女人,事儿多得能堆成山!”
“等我收拾完你,再跟你算账!”
转头对姜平阳,声音一软:“姜老爷子,咱一个院的,谁还不知道谁?”
“我家穷是穷,可也没少给大伙添麻烦。”
“棒梗这回出事,要不是……”
话没说完,她突然脸一沉,炸了:“你现在还敢顶嘴?”
“还不是因为你家老鼠夹子,把我孙子腿夹断了!”
“要不是那玩意儿,手术哪来那么多意外?我能逼着大伙掏钱?”
“闭嘴!赶紧拿五百块!”
贾东旭一听,立马跳脚:“姜老头,我儿子被你害成这样!”
“不光医药费,还得赔精神损失、后续治疗费!”
“少于两千,别想走人!”
他嗓门震天,完全忘了刚才在秦淮茹面前缩脖子的样子。
姜平阳淡淡一笑:“棒梗去我家了?”
早上他特意把狗关进屋,就为看看那小子还敢不敢上门。
结果真来了,一点没让他失望。
既然进了门,那就没话说了。
“废话!我孙子要是没去你家,腿怎么断的?”
“你就是故意的,赔两千,立刻!”
院里不少人刚下班回来,一头雾水。
有人插话:“我打扫卫生时,听见贾张氏在院里尖叫。”
“出门一看,易中海背着棒梗往院里跑。”
“当时她说,姜平阳在院子里放夹子,棒梗是被夹断的。”
“我还纳闷,老姜咋会放这种东西?”
“现在明白了——是棒梗自己闯进人家屋里,被夹的。”
“之前我还觉得老姜不讲理。”
“现在看,纯属自找的。”
“活该!”
话音刚落,贾张氏反应过来,慌了神。
赶紧补救:“姜老头,你这不是明摆着要坑我们?”
“我家棒梗小,不懂事,别往死里整啊。”
你家门一锁,棒梗咋进去的?
谁信你那套小不懂事?
锁都上了,他还能 ** 进来?
贾张氏突然眼珠一转,拍大腿:“对啊!你忘了锁!”
这话一出,她立刻笑开了花。
“东旭、老太太、我、老易,全都能作证!”
“院里还有人能证明。”
贾东旭立马举手:“我作保,你早上真没锁门!”
“不然我家棒梗为啥偏偏这会儿往你家钻?”
“早不来晚不来,就今早上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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