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1 / 1)

眼眶通红,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要不是大伙儿都在看着,她真想直接抱上去。

“姜老头,你来得正好!”

贾张氏拍拍裤子站起来,趾高气扬。

姜平阳看都没看她,直接盯向阎埠贵。

“刚刚那套歪理,是你讲的?”

阎埠贵额头冒汗,喉咙发干。

姜平阳一眼扫过来,比刀还冷。

刚张嘴想说。

啪!

一巴掌扇得阎埠贵脸歪了。

疼得他龇牙咧嘴,手不自觉摸了摸发烫的脸颊。

“我打你,是我不对?”

姜平阳声音炸开,眼底冒火。

阎埠贵缩脖子,结巴:“老爷子……您消消气。”

“打我是应该的?”

他颤着嗓子问。

“放屁!”

姜平阳怒吼,袖子一甩,“你当老子乱来?”

“心里那点小算盘,我还看不清?”

又是一巴掌,干脆利落。

“还说什么贾张氏先动手?人没碰到秦淮茹,反倒被反手打了,就成了秦淮茹的错?”

“她是什么货色,你们不清楚?要不是秦淮茹躲得快,现在躺在地上哭的就她了。”

“真要是这样,你们还会帮她说话?”

阎埠贵嘴巴张了张,一句话憋不出。

旁边几人也低头,额头渗汗。

刚才明明是贾张氏扑空,根本没碰上秦淮茹。

可他们听阎埠贵一说,立刻认定秦淮茹理亏。

这会儿,脸烧得像炭火。

姜平阳连个眼神都没给阎埠贵,背着手站那儿。

那股沉默比骂人还吓人。

阎埠贵心一沉——

要是骂几句,反而好受点。

最怕的就是这种死寂。

“爷……”

秦淮茹突然扑进姜平阳怀里,抽抽搭搭,眼泪一把鼻涕一把。

那模样,像个被欺负了的小丫头。

大伙都懂了:这事,没完。

“别哭了。”

姜平阳轻轻拍她后背,声音软了点。

“说说,到底咋回事?”

秦淮茹哽咽着开口,话音还没落地,阎埠贵急着抢话:“姜老爷,事情是这样的……”

姜平阳眼皮一掀,直接打断。

秦淮茹才把前因后果讲了一遍。

听完,姜平阳眉头拧成疙瘩:“捐款还得上门挨家送箱?”

他冷笑一声,目光扫过贾家一群人。

“这是逼捐啊?”

贾东旭吓得肩膀一抖,头猛地转到墙那边。

贾张氏刚想扭头,又硬生生刹住。

她心里嘀咕:别人家都这样,到了这儿怎么就不行?

火气蹭地冒上来,冲着秦淮茹吼:“贱女人,事儿多得能堆成山!”

“等我收拾完你,再跟你算账!”

转头对姜平阳,声音一软:“姜老爷子,咱一个院的,谁还不知道谁?”

“我家穷是穷,可也没少给大伙添麻烦。”

“棒梗这回出事,要不是……”

话没说完,她突然脸一沉,炸了:“你现在还敢顶嘴?”

“还不是因为你家老鼠夹子,把我孙子腿夹断了!”

“要不是那玩意儿,手术哪来那么多意外?我能逼着大伙掏钱?”

“闭嘴!赶紧拿五百块!”

贾东旭一听,立马跳脚:“姜老头,我儿子被你害成这样!”

“不光医药费,还得赔精神损失、后续治疗费!”

“少于两千,别想走人!”

他嗓门震天,完全忘了刚才在秦淮茹面前缩脖子的样子。

姜平阳淡淡一笑:“棒梗去我家了?”

早上他特意把狗关进屋,就为看看那小子还敢不敢上门。

结果真来了,一点没让他失望。

既然进了门,那就没话说了。

“废话!我孙子要是没去你家,腿怎么断的?”

“你就是故意的,赔两千,立刻!”

院里不少人刚下班回来,一头雾水。

有人插话:“我打扫卫生时,听见贾张氏在院里尖叫。”

“出门一看,易中海背着棒梗往院里跑。”

“当时她说,姜平阳在院子里放夹子,棒梗是被夹断的。”

“我还纳闷,老姜咋会放这种东西?”

“现在明白了——是棒梗自己闯进人家屋里,被夹的。”

“之前我还觉得老姜不讲理。”

“现在看,纯属自找的。”

“活该!”

话音刚落,贾张氏反应过来,慌了神。

赶紧补救:“姜老头,你这不是明摆着要坑我们?”

“我家棒梗小,不懂事,别往死里整啊。”

你家门一锁,棒梗咋进去的?

谁信你那套小不懂事?

锁都上了,他还能 ** 进来?

贾张氏突然眼珠一转,拍大腿:“对啊!你忘了锁!”

这话一出,她立刻笑开了花。

“东旭、老太太、我、老易,全都能作证!”

“院里还有人能证明。”

贾东旭立马举手:“我作保,你早上真没锁门!”

“不然我家棒梗为啥偏偏这会儿往你家钻?”

“早不来晚不来,就今早上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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