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于海棠踩着步子走进来。
“姜医生,咱又碰上了。”
她眼神亮得像星星,盯着正在擦脸的他。
“你可真是神仙下凡。”
她边走边说,脚步轻快得像踩在云上。
“那天你一碰我,那股疼劲儿就没了。”
脸上泛起淡淡红晕,呼吸也慢了几拍。
脑海里全是刚才那一幕——
阳光暖得像裹了层棉被,风吹得人发丝乱飘。
躺在草地上,浑身酥软,连骨头都在笑。
“太爽了……”
“所以特地跑来当面谢你。”
她伸手就往姜平阳手心里拍。
“姜神医,谢谢你!”
“该做的。”
姜平阳把毛巾一扔,反手握住她的手。
“我也没带啥东西,怪不好意思的。”
她低头搓了搓掌心,有点不好意思。
“你还没吃饭吧?要不我给你炒个菜?”
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行啊。”
姜平阳点头。
秦淮茹去录口供了,还不知道啥时候回来。
他本来都准备自己动手了。
现在有人送上门,省得他开火。
“嘿嘿,姜医生,你也太好说话了。”
“我现在就去灶台前忙活。”
“想吃啥?你说就行。”
她眨眨眼,突然想到:这老哥家里,估计连油都不多。
“要不……我看看你有什么,现做?”
“行。”
姜平阳又点一下头。
他现在心态稳得很。
一把年纪了,谁肯帮忙,就是天大的恩情。
不然还得自己撸袖子。
“姜老爷子,您真是大好人!”
她转身就冲厨房跑。
脑子里全是土豆、白菜、冬瓜。
这年头,谁家不是紧巴巴过日子?
能有这几样就不错了,谁还会傻乎乎往家搬肉和海鲜?
可她一脚踏进厨房,手停在半空。
眼珠子瞪圆了。
姜平阳家的厨房,没见半根白菜土豆。
全是肉,整整齐齐码着。
烤鸡金黄冒油,酱猪头肉红得发亮,白汤丸子滚在锅里翻腾。
五花肉堆成小山,牛肉切得薄如纸,腊肉香肠挂满架子。
于海棠眼睛瞪得快脱眶了。
她家条件不差,父母是厂里管事的。
逢年过节也做肉菜,还能吹上几句“我们家吃的肉多”
。
可现在一瞧,她那点骄傲直接被碾成渣。
有些菜她连名字都叫不上来。
更离谱的是,还有蒜苔、韭苔、西蓝花、兰花豆、香葱……
一盘盘摆得整整齐齐,比她家超市货架还齐全。
她盯着姜平阳,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这老爷子日子过得,真不是人过的。”
“今晚我必须露一手,不能丢脸!”
心里想着,手却没停。
腊肉切片,青蒜斩段,动作利落得像刀剁豆腐。
第一道——腊肉炒青蒜,下饭王炸。
接着分肥瘦,五花肉拆开。
肥的扔锅里炼油,滋啦响得让人流口水。
瘦的留着,要给姜平阳炒葱爆肉。
这可是她的招牌菜。
亲戚来家里,都是她掌勺。
每回必上,谁吃谁夸。
再备几样菜的料,灶火燃起。
锅铲翻飞,香气炸开。
腊肉炒青蒜,葱爆肉,擂椒茄子,辣椒炒肉……
一道接一道,油烟腾起,香味直往墙角钻。
前院,阎埠贵翘着腿,正听于莉汇报。
突然鼻子一抽。
“嗯?啥味儿?”
他耳朵一竖,猛地坐直。
“好香!这味儿,肯定是姜家!”
“于莉去他家,肯定带吃的回来!”
话音未落,立马冲着灶台大喊:“孩他妈!别煮了!”
“等会儿老大媳妇就带饭回来,咱们直接开吃!”
叁大妈手一抖,锅铲掉地。
她冲到阎埠贵面前,眼珠发亮:
“真的?上次那口腊肉,我到现在还惦记着!”
自从尝过一次,她就天天盼着于莉能带回一口热乎的。
可惜啊……这次还没等到。
从那天下班回来,于莉就没再往姜平阳家送过饭。
一闭眼,眼前全是她拎着饭盒走街串巷的画面。
现在听见阎埠贵这话,心里像灌了蜜似的甜。
“肯定没错!”
阎埠贵一拍大腿,咧嘴笑得牙都露出来了。
“我刚把老大媳妇派出去,那边灶台就冒香了。”
“这会儿功夫,咱院里要开荤了!”
“今晚上,老子得喝上两口!”
中院。
傻柱刚进牢房,人还没站稳。
易中海跟壹大妈早离了婚,眼下还带点人气的,只剩贾家了。
贾东旭和聋老太窝屋里头,照样聊得热闹。
好像棒梗动手术、贾张氏被抓,压根没他们事儿。
“我说你啊,别急。”
“我妈和易中海肯定没事。”
“别看咱们棒梗先动手,可人家姜老头家门没开,他就闯进去,腿直接被老鼠夹子咬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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