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更坐实了——肯定是阎解旷惹了祸。
“爸,有啥心事直接说。”
阎解放赶紧接话。
“老四年纪小,犯错也正常。”
“这次算他倒霉,我们以后管住他,绝不让他再犯。”
“老四就是阎解旷啊!”
阎解成咬牙补上。
“我不认识老四。”
阎埠贵皱眉,“我只认阎解旷。”
屋里安静得能听见汗滴在地上的声音。
阎解旷是老四,这谁都清楚。
可爹为啥装糊涂?
阎埠贵突然往前一步,手指钟面。
“这几个数,你们都认得?”
众人瞪眼,像看疯子。
这还用问?从娃娃到老头,谁不知道这十二个字?
“爸,你是不是还在为大嫂的事生气?”
“可我们也没办法啊。”
“大哥已经去接了,是她自己不想回来。”
“你这样折腾我们,图什么?”
阎埠贵摆摆手,语气沉得吓人: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告诉我,为什么我压根不认识这些数字?”
“你真不认识这些数字?”
阎解成他们全愣了。
阎埠贵是红星小学的数学尖子,一家子算术都是他手把手教的。
现在他说自己看不明白数字,谁能信?
他急得直搓手,“我没开玩笑,真认不出来。”
“你是说别的都记得,就数字符号不行?”
阎解成终于听懂了。
阎埠贵赶紧点头,“对对对,就是这回事。”
“早上一睁眼,全瞎了,一个都不认识。”
“还有这种怪事?”
几人谁也不信。
好好的人,突然不认数,还当过老师。
“要不你试试,随便比个数我看看。”
阎埠贵认真点头。
一人比了个“三”
,他瞪眼瞅半天,摇头。
再比“五”
,还是懵。
最后连“零”
都认不出。
这才信了。
“爸,那你明天怎么去上课?”
没人敢笑,可心都揪紧了。
平时在院子里待着,用不到数字。
可他是教孩子的老师啊。
不会算数,还能站讲台?
学校还会留他?
阎埠贵一屁股坐下,长叹一声。
一辈子跟数字打交道,到头来连一加一都看不懂。
要是传出去,脸往哪搁?
“要不……等天亮我去求姜老爷子。
说不定有法子。”
“在这之前,别往外说。
不然饭碗真没了。”
另一边。
吸星**刚用完,阎埠贵脑袋猛地一炸。
像有千万道闪电劈进脑子。
下一秒,全是公式、推导、题型,密密麻麻往里灌。
他眼神一亮,手指抖了下,脱口而出:“二十三乘以九十八,等于两千二百五十四。”
声音不大,但震得空气都在抖。
更离谱的是,他心里突然冒出来一堆算计心思——以前从没想过的事,现在清清楚楚。
姜平阳看着他,直接呆住。
“这……也学到了?”
他忍不住低声嘀咕。
把阎埠贵那套精明劲儿全学来了,这人以后还吃得消?
正琢磨呢。
门一响。
阎埠贵提着大包小包,笑呵呵冲进来。
“姜老爷子,早啊!”
姜平阳抬头,一愣。
真是想谁谁到。
他刚冒出阎埠贵的名字,人就拎着东西上门了。
“姜老爷子,您一直让于莉给我们家带东西,咱们可没空闲过来看您。”
“这点小意思,您得收下。”
手一抖,两瓶十年陈酒甩出来,十斤腊肠、十斤鸡蛋、一袋精面粉,三斤花生,五斤瓜子,堆得跟小山似的。
边递边嘀咕:“您别嫌少,我刚去市场转了一圈,好多铺子都没开门。”
“下午放学我再给您补上。”
要是有人瞧见这阵仗,准得吓一跳。
阎埠贵平时连个糖都舍不得买,哪见过这种大手笔?
现在倒好,自己还嫌不够。
八成是姜平阳那招吸星术起了作用。
不然谁会突然这么大方?
“对了,姜老爷子,还有件事想请您帮忙。”
语气一变,脸皮笑得像开了花。
“说。”
姜平阳眯眼,就等他出幺蛾子。
“今早上起来,脑子糊得不行。”
阎埠贵压低嗓音,“数学以前背一遍就记牢,现在连几个数字都对不上号。”
借口编得顺溜,实则根本认不清数字。
可那眼神,躲不过姜平阳的法眼。
一眼就看穿——这人怕是连“一”
都不认识了。
姜平阳心里笑开,装吧,看你能撑多久。
他慢悠悠道:“你这情况,挺特别。”
“我得好好琢磨琢磨。”
“晚上回来,包你有个说法。”
“太感谢了!姜老爷子就是不一样!”
阎埠贵乐得合不拢嘴,“我这就回去喊老伴准备酒菜,咱今晚喝个痛快。”
说完拔腿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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