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打鼓,以为要挨骂。
可姜平阳居然笑了,拍拍她的肩:“干得漂亮。”
“这院子,全是狼。”
“贾家那群人,不来找事才怪。”
“你要是再碰上,直接开打,别怕,只要不 ** 就行。”
“好!老爷子!”
秦京茹眼睛发亮。
原来打人还能被夸?
有了这句话,以后谁敢来闹,她也能甩脸子了。
院里动静大,邻居们全围过来看。
还以为出大事了。
一看是聋老太和贾东旭在门口嚎。
顿时笑出声。
“又来寻不痛快了?”
“姜老爷子一顿教训,他们就不长记性?”
“这次连棒梗都躺地上了。”
大家凑近一看,惊了。
“真截了?我还当是假的。”
“一根腿没了,以后咋走路?”
“一个瘫了,一个截了,这是两根棍子齐了?”
话音刚落,姜平阳忽然咧嘴一笑。
“两截?嗯……还真像。”
半夜就得进医院,这事儿板上钉钉。
贾家要真成了三截门,那可就真丢脸到家了。
要是连贾张氏和易中海也遭殃,一家子五个人全废了,谁听过这种事?
活了一百岁,头一回碰上这么离谱的。
姜平阳懒得解释,心里只当笑话看。
“老婆,这些人一个比一个冷,没人愿意帮咱们,咱还是赶紧回家吧。”
贾东旭咬牙切齿,话里全是火气。
“姜老头,今天算你命大,我手下留情。”
“但记住,你总有一个人的时候,到时候我不把你打成筛子,我就不姓聋。”
聋老太瘸着腿走,嘴还不停,临走还撂狠话。
一进门,她就觉得右腿发木,像被针扎似的。
可能是摔那一跤留下的后劲,过会儿就好了。
反正没时间想太多。
“东旭,要不要喝点水?”
家里穷得叮当响,连买菜的钱都没了。
易中海在时还能出去换点米面,现在两人都关了一天,棒梗刚做完手术,钱早掏空了。
能喝口白开水,已经算奢侈。
贾东旭猛地一拳砸床:“那个姜老头,真不是东西!”
“要是我腿不行了,非得让他跪着求我饶命。”
聋老太叹了口气:“别激动,消消气。”
你这话跟放屁一样,你自己都站不起来,还谈什么 ** ?
“唉……”
贾东旭瘫在床上,眼睛发直,“本来指望棒梗能帮我出口气。”
“现在看来,指望不上了。”
“是啊。”
聋老太点头,眉头拧成结,“你说棒梗之前吹得多厉害。”
“少管所里什么狠角色没见过,飞檐走壁、 ** 开箱,都是小菜一碟。”
“怎么就踩了个老鼠夹?简直是废物点心。”
“放 ** 狗臭屁!”
棒梗一听炸毛,立马跳起来。
他好歹是盗圣
“谁家往家里放老鼠夹?正常人谁干这缺德事?”
“那玩意我从没见过,要早知道,我能大意?”
贾东旭一巴掌拍他头上:“现在说这些顶个屁用!”
“你现在只剩一条腿了,还想着翻天?”
我一根腿咋了?
棒梗一瞪眼,话音还没落,脚就往地上狠狠一跺。
我一根腿,照样把他家翻个底朝天。
明天他不在,我就去一趟,把东西全搬空。
这念头一冒出来,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可谁说盗圣的心,能被一条腿拴住?
“行行行,你要是真能把姜老头偷得连内裤都不剩。”
贾东旭笑得牙都快出来了,手一摆,“我喊你爹都行。”
这话听着像逗乐子。
可棒梗还真信了。
第二天一早,他摸着墙边挪到门口,脑袋里只剩一句话——
妈的,你说我偷你三千?
那我明天就把你家掏成个空壳!
“别吵了,来喝口热水。”
聋老太端来两碗水,手有点抖。
从跟贾东旭好上,她头一回想露一手厨艺。
可家里穷得连锅都揭不开,能拿啥?
开水,就是她的拿手菜。
“老婆,这水真甜,比我亲妈倒的还香。”
贾东旭咧嘴一笑,眼睛亮得像灯泡。
两人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分明是欢喜得不得了。
“好喝就好,待会儿再倒一碗。”
聋老太顿了顿,脸一沉,“但你得保证——别尿床。”
贾东旭脸立马垮了。
自从媳妇搬来,每晚做梦都在冲厕所。
一睁眼,床单湿透,跟刚下过雨似的。
现在被当面点破,耳朵根都烧起来了。
“知道了,老婆。”
他低头搓手,手指发颤。
聋老太转身去倒水,手刚碰到暖瓶——
突然,腿上那处被火翅虫咬的地方,像有根针扎进骨头里。
疼得她猛地一缩。
“东旭……我撑不住了!”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下一秒,整个人瘫在地上,脸色白得像纸。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