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远又撞见一条怪蛇。
两条脑袋对生着。
一头的毛发乌黑。
另一头的发丝雪亮。
那俩脑袋齐刷刷吼起来。
人族崽子敢动我家老三。
非把你骨头剁成渣不可。
听到这话鲁钧挑了下眉毛。
修为已经到了金仙层次。
对方笑得挺猖狂。
劝你赶紧低头认怂。
把家底交出来能少受点罪。
鲁钧扯了扯嘴角。
他觉得有点好笑。
虽然对方顶着金仙的招牌。
底子确实比鲁钧的玄仙要厚实。
但纯拼真气量根本不够看。
全靠平日死磕《混洞宝器锻体经》。
铁锤砸出来的底蕴不是吹的。
熬过这十年早就能摸到大乙金仙门槛。
往上再踏一步就是大罗道果。
轮不着你在这儿逞威风。
你还是老老实实当块废铁吧。
骂声刚落对面那货就急眼了。
阴阳蛟两个脑门同时喷出寒光。
这对极品后天灵宝化作两道白光。
剑身子扭得活像毒蛇吐芯。
左右两边直捅肋叉子。
等剑尖离鼻尖不到半尺。
鲁钧抡圆了手臂。
铁锤照着虚空狠狠砸下去。
沉闷的爆响炸开。
四周的空气明显扭曲了一圈。
金光一闪。
两道飞剑直接被气浪兜住。
跟脆饼干似的咔嚓裂开。
碎成一把齑粉掉在脚底下。
脚下的石板也崩开好几道裂缝。
山头断了一半,碎末满天飞。
你竟敢砸烂我的双生宝刃。
那孽龙气炸了肺,可眼底全是贼光。
死死瞅着鲁钧手里的法宝。
这玩意儿品阶真的高啊。
老子宰了你立马收编。
姓鲁的咧嘴一乐,手腕一晃。
那铁家伙直接扔了过去。
那畜生知道厉害,身子猛地一歪。
贴着墙角绕到了侧面。
等靠得够近才现出原形。
脑袋左右各长一个蛇颅。
嘴里的雾气跟不要钱似的往外冒。
张开獠牙直扑过去。
那人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硬生生挨了一口。
胜券在握的怪物咧开大嘴。
刚打算放声大笑。
咔嚓一声脆响传遍四周。
两边脑壳瞬间疼得抽抽。
全掉的满嘴碴子。
腥水哗哗往外淌。
转头去看那个男人。
皮肉连道印子都没留。
本想当顿快餐塞牙缝。
结果自个儿遭了殃。
这人浑身皮肉透着悍气。
纯属异想天开。
麻溜滚蛋!
怪物疼得直哆嗦。
趁着恍惚那人掏家伙了。
打开食天袋甩出凝血簪与融血簪。
两柄利器裹着劲风往里扎。
碰见体液当场发作。
左侧脑袋血柱直冲天灵盖。
右侧脑壳结满大黑块。
顺着经脉一路往深处钻。
怪物心里跟明镜似的。
它就算修到金仙境界也白搭。
对面这人明明只是玄仙境。
实力差距摆在那儿。
识时务的孽物改了脾气。
扭头就想撤步跑路。
腿刚迈开就卡在原地。
男人往前跨了一大步。
长臂一伸攥住了尾巴梢。
拼了命地腾空往上窜。
像是踩在了花岗岩上。
死活挪不动半寸地方。
凡人咋使这么大力道。
侧眼瞧见闪光朝这边划拉。
稳稳落进了对方掌心。
原来是刚才扔出去的钧阳锤。
看着那铁疙瘩对准脑门。
吓得浑身鳞片直炸毛。
带着一嘴血沫子连声哀嚎。
老兄手下留情行不行。
爹娘个个都是大罗金仙。
咱俩可是天生一对的先天金蛟血脉。
只要留条狗命往后跟着干。
保证让你赚翻本。
拿长辈压我玩呢。
男人眼皮都没抬一下。
就算投胎成了真龙传人。
今天照样得交代在这儿。
铁锤抡圆了往下砸。
跑没指望的畜生彻底红了眼。
不管嘴巴还在淌脓水。
硬扭过脖子冲着对面吼。
吐出来的浓雾铺天盖地。
男人抬手对着空气就是一下。
地面跟着颤了三颤。
那些毒瘴跟积雪似的化了。
一道亮刺眼的波痕穿身而过。
救命的话还没喊完。
骨头早就脆成了渣。
话还卡在嗓子里。
阴阳蛟身子一歪。
直接断了气。
鲁钧踱步过去。
抡起钧阳锤揣好兜。
顺手把融血簪跟凝血簪也系紧。
最后把那具冷冰冰的尸首塞进食天袋。
四周瞧了个遍。
漫山遍野的毒蛇堆成小山包。
指尖捻动。
三昧真火呼啦啦蹿起来。
整片谷地瞬间烧透。
浓烟滚滚往天上钻。
一股子焦糊混着腥臊的味道,直冲鼻腔。
这边动静闹得挺大。
三清那边看得真切。
连鲁钧砍翻化蛟的过程都没漏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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