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暴雷神锤加强版。
柄身烙着三十六道先天禁制。
双臂发力照准虚空猛砸。
轰隆巨响撕裂静寂。
云层深处炸开刺目电光。
连周遭星辰都暗淡无光。
太清神雷倾盆而降。
一条巨型龙影凭空凝实。
仰头发出一声长啸。
整座山脉跟着嗡嗡震颤。
巨龙俯冲溃散,化作千百缕细电。
游走着钻进每一头妖兽体内。
底下的孽兽吓破了胆。
齐刷刷扭头寻摸来源。
“这算哪门子突发变故呀……”
抬头还没瞧见天。
那道电芒直接糊脸。
妖怪身子当场裂开。
碎成渣子随风飘。
一窝全给端了。
半点哭声都听不见。
人族这边腿肚子直抖。
瞅着漫天乱窜的电弧。
心里头越发发毛。
大伙儿拽着胳膊就跑。
跑了两步才愣住。
劈下来的光柱全往别处落。
压根没沾着自家半根毛。
眨眼功夫云缝里亮堂了。
大伙仰头瞅见个庞然大物。
悬在半空打转。
底下站着个穿道袍的老哥。
手里攥着柄风暴雷神锤。
站得笔直稳如泰山。
三位金仙互相递眼神。
咬咬牙凌空蹬了一步。
稳稳落在老哥跟前。
弯腰拱手谢恩。
“多亏您搭把手救命。”
老哥咧嘴乐出声。
把风暴雷神锤往背后一揣。
他张口劝慰几句。
都是自家人家的事。
遇上难处自然要顶上。
哪能装瞎不管用。
他早就摸清底细。
这三位便是人族三祖。
你管这叫同胞。
有巢氏搓着下巴打量。
你真是咱们这边的人。
平时混哪个山头过活。
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面孔。
话刚到嗓子眼。
嫦娥从宝车上蹦下来。
她扯着嗓门喊了一嗓子。
人家姓鲁钧。
家在首阳山。
仨老头眼珠子差点弹出来。
首阳山的那位爷。
莫非是器祖本人。
他伸手挠挠后脑勺。
名讳确实叫鲁钧。
当着长辈的面。
那些虚头巴脑的外号先搁着。
谁非得起这般称号。
难怪难怪。
听说您拜了圣人门下。
怎么跑来不周山脉晃悠。
他摆摆手开口解释。
师父派我来这里帮忙。
多亏器祖及时赶到。
差头被那帮畜生薅走。
淄衣氏猛拍大腿。
咋回事。
那帮野路子天天上门挑事。
燧人氏摸着胡须叹气。
闹不清里头啥弯弯绕。
半个月准得挨一刀。
乌泱泱一大片涌进来。
人手根本不够使。
老是漏网之鱼往外溜。
晦气东西。
有巢氏原地跺脚开骂。
只要我站在前头。
往后尽管把心放肚子里。
那边窝点长啥样。
几位长辈齐齐摆手。
对方行踪飘忽不定。
早上往东边溜达。
下午就往西角钻。
根子在哪儿谁也摸不准。
他把眼皮子耷拉下来。
干仗这事儿搁置太久。
骨头缝里有点发酸。
鲁钧摸着下巴直叹气。
不周山这破地方实在太辽阔。
想找那些毛团子简直是大海捞针。
刚才下手太狠了些。
没抓个活口的确失算。
有巢氏在旁边接了话茬。
往后它们肯定再犯。
逮几只小的就能摸清底细。
燧人氏直接下了请帖。
鲁钧随手一抖袖子。
那辆法宝贝变成核桃大小。
他顺手塞进随身布袋。
陪着嫦娥转身往深处走。
脚底板踩着青石板。
谁敢惦记人族祖地这块地盘。
老师当初只轻描淡写派了差事。
临出门却死死攥着他的手腕。
反复交代捏碎太清符印赶紧撤。
明明白白晓得他腰间挂着离地焰光旗。
这动静透着股不寻常的邪性。
寻常劫难根本用不着这般叮嘱。
动手的绝非池中之物。
多半是踩线的准圣级别。
他脑仁突然跟着抽了一下列。
前头在桑林谷那边避雨时。
两个小妖嘴里漏过九婴的名号。
挑唆这群家伙砸场的。
八成就是那头九婴妖圣。
局面确实有些胶着。
但他此刻腰杆挺得笔直。
大不了撕了信物摇救兵。
那位老人家出手向来不讲情面。
真正让他肉疼的。
是蛇主麾下那批成精的大罗妖王。
连同半生不熟的太乙妖王。
硬钢绝对要栽跟头。
只能换个套路慢慢熬。
念头理通顺的功夫。
脚跟底下的流云已经托稳身形。
脚踩进人族祖地边界。
乡亲们认出他是器祖本尊。
眼珠子亮得惊人。
你一言我一语递上热茶。
没多会儿便混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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