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两炷香一把绝世神剑!”
“一天三把,还顺手揍趴燃灯!”
“要是没那老东西捣乱,六把都炼完了!”
雷停了,三姐妹搂着剑比来比去,笑得合不拢嘴。
嫦娥蹲墙角,指尖抠着青砖缝。
“哥,桂阴寒月钩啥时候重打?”
“再等一百多年。”
赵公明张了张嘴,默默咽下后半句。
他也想镇海神鞭啊……
鲁钧盘腿坐下,琢磨太阴大道去了。
昆仑山上,老子搓搓手。
“二弟,燃灯这事……我替鲁钧……”
元始摆手打断:“大哥别道这个歉。”
“他贪心作祟,活该挨打。”
“太一拎着混沌钟都被鲁钧掀翻过。”
“他还真敢伸手抓人?”
“要不是看在同门份上,早灰都不剩了。”
通天摸着胡子叹气:“这孩子底子太厚实。”
“大罗巅峰的法力,比帝俊太一还足。”
“大道悟得深,只要灵气够,随时能捅破混元门槛。”
元始摇头:“他炼器才是绝活。”
“走斩三尸最稳当。”
“自己造三件本源相通的至宝,说不定比镇元子他们先合一。”
通天立马瞪眼:“他十二品莲台都开了!”
“悟性吊打咱们,吊打老师,吊打盘古!”
“以力证道才配得上他!”
元始梗着脖子:“证道要紧,大道可以慢慢啃!”
元始和通天吵得面红耳赤,早把燃灯挨揍这茬忘得一干二净。
燃灯捂着血窟窿一路狂飙,逃出首阳山时裤腰带都崩断了。
三百万天材地宝没捞着,反被鲁钧卷走五件宝贝——灵柩棺、灵柩灯、乾坤尺、两颗定海神珠、黄金玲珑塔。
灵柩棺是他命根子,里头还养着善尸呢。
这趟首阳山,赔得底裤都不剩。
“必须抢回来!”
他指甲掐进掌心,血顺着指缝往下滴。
自己单挑?纯属送人头。
得拉人下水。
他是阐教副教主,广成子赤精子那帮人,谁没点压箱底的本事?
告状!找元始!
“老师,鲁钧抢我法宝,吞我资源,还得赔我几件顶尖货!”
他故意不愈合伤口,半边胸膛皮肉翻卷,拎着自己那条断腿往昆仑山飞。
血一路甩,像条破拖把。
玉虚宫门口,他嘶哑喊:“燃灯……求见老师。”
门没开。
广成子赤精子玉鼎真人俱留孙全来了。
看见他那德行,广成子差点咬掉舌头:“师叔!谁干的?”
赤精子撸袖子:“敢动您,就是踩我们阐教脸!待会一起跪求老师出气!”
燃灯眼眶发红,抖着嗓子吼:“鲁钧!那 ** 不敬长辈!”
“鲁钧师兄?”
“哦……那算了。”
“他不是才太乙金仙?”
“大罗圆满了。”
“大罗揍准圣?吹牛吧?”
话音未落,广成子玉鼎太乙三人齐刷刷后退三步。
十二金仙集体闭嘴。
替他出头?脑子进水了。
上次俱留孙赤精子刚惹毛鲁钧,立马被塞进麒麟崖啃石头千年。
谁碰鲁钧,谁跟先天灵宝拜拜。
他们跟宝贝感情深着呢。
玉虚宫大门轰然洞开。
元始声音冷得像冰碴子:“都进来。”
燃灯一瘸一拐当先往里 hobble,疼得直吸气。
广成子他们鱼贯而入。
“拜见老师。”
燃灯扑通跪倒,脸上肌肉抽搐:“求老师……为 ** 做主啊!”
广成子赤精子玉鼎真人互相使眼色。
想劝?张不开嘴。
师叔您歇会儿吧。
告鲁钧的状?白搭。
“主持公道?”
元始嘴角一扯,冷笑直接砸地上。
玉虚宫空气骤然变重,像山塌下来。
咚!咚!咚!
燃灯膝盖一软,当场跪趴。
准圣跟大罗金仙掐架,还找他评理?
这脸皮够厚。
“行啊,我这就主持。”
元始声音冷得掉渣。
“你早知道鲁钧和帝俊、太一有血仇。
偏为百万天材地宝,勾结他们设局坑人。”
“事败了不躲着,反在首阳山堵人。”
“被打残、被扒光灵宝——活该。”
“罚你麒麟崖面壁十万年。”
燃灯眼珠子差点瞪飞。
这跟脑补的剧本差了十万八千里。
广成子、赤精子也愣住。
不是惊处罚,是惊——真被打成筛子了?
连家底都被清空了?
心里直冒泡:鲁钧这么猛?
处罚结果倒没人意外。
燃灯一张嘴,他们就猜到结局。
燃灯跪得发抖,嗓子发干:“ ** 知错……可鲁钧下死手,抢我宝贝,也得罚!”
“燃灯,你命好。”
元始眼皮都没抬,“你是阐教的人。”
“鲁钧连太一都揍趴了,你还想咋地?”
“广成子,押人。”
“灵宝的事……我来办。”
护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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