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麻麻,响成一片。
鲁钧挠了挠胳膊,有点痒。
跟被蚊子群叮了似的。
《混洞宝器锻体经》自己动了一下,轻得几乎感觉不到。
金身亮着,完好无损。
连道划痕都没留下。
反倒是那些剑,刚碰上他皮肉,就噼里啪啦碎成渣。
只有两把本体没断,弹飞出去。
鲁钧伸出食指,轻轻一点。
时间像冻住,空间像拧麻花。
两剑定在半空,纹丝不动。
他手一招,剑没了。
直接塞进混沌珠里。
冥河少两件压箱底宝贝,连哼都顾不上。
他正忙着稳阵脚呢!
鲁钧第二脚落下。
咚!
整片血海猛震,像被擂了一记巨鼓。
金光炸开,亮得睁不开眼。
东边山头、四海龙宫、洪荒各处,全镀上一层金。
血浪掀上天,拍得山崩地裂。
修罗旗狂抖,四亿八千万个冥河咬牙灌力。
“不对劲……”
有人嗓音发干,“祖巫来都得跪,将臣也得趴下。”
“这 ** 身,比他们还硬?”
没人笑了。
一张张脸绷得铁青。
第三脚,落!
咚!
咚!
咚!
咚!咚!咚!咚!咚!咚!咚!
七声巨响,震得天地发抖。
第七下刚落,天上那片血海哗啦炸开,跟西瓜摔地上似的。
红浆子泼得到处都是。
血神炼天大阵早哑火了。
鲁钧跺脚,一下、两下……七下。
冥河引以为傲的大阵,被他踩成渣。
没了阵法挡路,他那山一样的大脚,直接踹进四亿八千万冥河本体里。
金光炸开,像过年放的万响鞭炮。
噗!噗!噗!
几亿声闷响挤在一秒里。
九成冥河当场毙命。
剩下那些边角料,离得远,没被踩实。
可金光扫过去,照样像扔石子一样甩飞老远。
四亿八千万修罗血身,全被一脚碾碎。
他脚下,正踩着冥河真身。
就像不周山压住个小地仙。
修罗血旗连晃都没晃一下。
鲁钧抬手一招,时空扭曲,血旗嗖地钻进混沌珠。
阵破了,他才慢悠悠收回右脚。
洪荒大佬们全傻眼。
“真没破皮?”
“十亿元屠剑加阿鼻剑,捅他身上跟挠痒痒?”
“剑还反崩了?”
“他到底修元神还是练肉身?”
“祖巫怕是都扛不住这反震力。”
“七脚破阵?”
“他踩的不是大阵,是蚂蚁窝。”
“一脚干掉九成血神子,真就碾蚂蚁。”
“人没掏法宝!”
“上次打帝俊他们,还用了诛仙四剑、黄昏镜、鸿蒙量天尺呢。”
“这次纯靠脚。”
“圣人之下,他坐第一把交椅,没毛病。”
冥河惨了。
十二品业火红莲没了。
元屠剑、阿鼻剑全被撸走。
修罗血旗也挂了。
手头连件像样灵宝都没剩。
鲁钧往那儿一站,他连喘气都发虚。
真可能当场嗝屁。
血海不枯,他就死不了。
可打赢他容易,想灭他?难如登天。
鲁钧教训也教训够了,差不多该收工了。
血海翻涌。
九成血神子早被碾成渣。
冥河把剩下的全化成血水,哗啦一声倒进血海里。
他缩在血浪底下,手指抠着海底淤泥。
牙关咬得咯咯响,额角青筋直跳。
“鲁钧这怪物,皮糙肉厚得不像话!”
“九成崽子毁在他手里,宝贝全被抢光。”
“他休想揣着我的东西,大摇大摆走出血海!”
“你——逼我的!”
他指尖一弹,放出个黑点。
一只蚊子,眼珠僵红,翅膀幽暗。
血海血蚊!
土生土长,专啃业力当零食。
刚出生那会儿,冥河拿十二品业火红莲镇它。
结果蚊子一口捅穿莲台,还想吞根吸髓。
吓得他赶紧松手放生。
后来用血神子喂了上万年,才勉强驯服。
他阴着脸传音:“悄摸过去,把他吸干。”
血蚊振翅,无声无息撕开空间,贴着虚空滑向鲁钧后背。
冥河正盘算怎么收尸,鲁钧却突然转头。
九成时空大道刻进骨子里。
不用看,不用听,空间一颤,他脑里就亮起警报。
他盯着那抹黑影,脱口而出:“血蚊道人?”
封神大战里,这家伙扎爆接引的功德金莲。
十二品直接跌成九品。
连截教龟灵圣母都被它叮得原形毕露。
洪荒最毒的蚊子,没跑。
“想吸我?”
鲁钧嗤笑一声,抬手点出。
咔嚓——时空凝固。
血蚊被冻在扭曲褶皱里。
他五指缓缓握紧。
空间开始坍缩、拧巴、炸裂。
“嗯?”
鲁钧挑眉。
就在时空要压碎它时,血蚊突然动了。
蚊吻往前一扎。
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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