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运类灵宝,确实更对胃口。”
他顿了顿,“气运天材地宝?听都没听过。”
“要不……气运本身,能当材料使?”
我猛地抬头。
功德大道四个字,
像颗火星子,啪地炸进脑子。
功德大道没现成材料可用。
鲁钧硬生生把功德珠里的杂气全炼干净,榨出最纯的道韵。
气运和功德,乍看像一对双胞胎。
他眼睛一亮,点头如捣蒜。
“气运也能炼器!”
话音刚落,又挠挠后脑勺,“可这玩意儿飘得比烟还散,咋抓?”
“费啥劲。”
通天抬手往自己脑门上一抹。
轰——!
洞府炸开金光,一条虚影巨龙冲天而起。
“ ** ……气运金龙?!”
鲁钧舌头打结,死盯那玩意儿。
金鳞片片反光,犄角像刀劈出来似的,六根爪子根根带煞气。
它盘着身子无声吼,连空气都嗡嗡震。
“咱截教的命脉。”
通天右手一攥,猛力撕扯。
金雾哗啦啦被拽出来,越聚越大。
眨眼堆成一片晃眼的金色湖面。
再看金龙——瘦了一圈,爪子只剩三根,断口还冒着金星。
“够不够你折腾?”
通天甩手问。
鲁钧张着嘴,看看湖,又瞅瞅瘸了的龙。
“师叔,拿自家气运给我练手……这太狠了吧?”
“狠?你给我造宝贝,我掏本钱,天经地义。”
他眼皮都不眨,“说,够不够!”
半教气运堆成山,还问够不够?
“够!真够!快溢出来了!”
通天一挥手,金龙缩回天际。
那汪金湖直接塞进鲁钧怀里。
鲁钧手忙脚乱接住,顺手往混沌钟里一塞。
他忍不住搓搓手,嘀咕:“圣人出手,真跟开挂一样……”
别人看气运,顶多眯眼估个大概。
谁敢真把它从龙身上薅下来?
也就圣人干得出来。
他深吸口气,朝通天拱手:
“我用截教气运,给您锻气运灵宝。
混沌钟……”
“借一万年,不急。”
通天摆摆手,满不在乎,“你先琢磨钟,再炼宝。”
“谢师叔!”
鲁钧心花怒放,恨不得当场磕仨响头。
“我回昆仑了,万年后见。”
他一路把人送出洞府大门。
通天脚一抬,没奔西边昆仑。
反倒在人族祖地外停下,盯着那块老石碑发呆。
他目光扫过一群眼巴巴等着炼宝的高手。
“都散了。”
“五万年不准上不周山,更别来打扰鲁钧。”
圣人发话,底下嗡嗡一片。
有人攥紧拳头:“凭什么?”
有人跺脚:“万年期限快到了!”
有人掰手指头算:“五次机会啊!五件顶级灵宝!”
见没人动,通天鼻腔里哼出一声。
威压像铁锤砸下来。
“鲁钧正给我炼宝贝,谁有话说?”
大能们膝盖发软,舌头打结。
“没意见!真没意见!”
“ ** ,圣人都排队来了?”
“抢我们活儿,过分了啊!”
“以后元始、女娲也来……咱们还排得上号?”
通天眼皮一掀:“再磨蹭,送你们上路。”
哗啦——全跑光了。
临走还听见他冷声补刀:“谁敢偷偷摸摸上来,诛仙剑伺候。”
风卷残云,山头清净了。
通天拍拍袖子,满意回昆仑。
鲁钧蹲在洞口嗑瓜子,压根没露面。
时间就是命,哪顾得上这群韭菜?
“五万年……”
他仰头看山。
“这破山,到时候还在不在?”
“反正我不在这儿了。”
嫦娥拽他袖子,眼睛亮晶晶:“哥,圣人找你干啥?”
三霄踮脚,赵公明伸长脖子。
“小事。”
他吐出瓜子壳,“帮师叔打个宝。”
顺手把混沌钟揣兜里,顺走半截教气运。
“哇!圣人亲自登门求哥哥炼宝贝!”
嫦娥眼睛一亮,小手拍得啪啪响,尾巴尖儿都翘起来了。
三霄姐妹齐刷刷扭头,赵公明手里的金蛟剪差点掉地上。
谁?通天教主?找鲁钧炼东西?
可那是师父啊,还是圣人。
问?不敢问。
嫦娥才不管这套,踮脚凑近:“哥哥哥哥,到底炼啥呀?”
鲁钧没接话茬,指尖往她眉心一搭。
凉丝丝的,滑得像刚剥壳的荔枝。
他反手把改过版的《锻花宝典》塞进她脑子里。
“练到骨头缝里,才能捅破大罗那层纸。”
“哦……”
她瘪嘴,指尖无意识抠着袖边流苏。
早习惯了。
天天压境界,还硬塞六转仙元丹——
一边 ** 一边憋着不突破,比熬鹰还折磨。
她蹲在 ** 上翻 ** ,纸页哗啦响。
字字透着玄机,可想到还得熬,连嘴角都耷拉下来。
鲁钧回洞府,往 ** 上一坐就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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