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啥?图他手里两件先天至宝,想空手套白狼。
冥河死前那声“救我”
,鲁钧还记得清清楚楚。
血海翻腾时,喊的就是这俩名字。
仇早结死了。
面子?不给。
接引搓着手赔笑:“抢人族宝贝那事儿,真错了。”
“赔了宝物,道了歉,旗子也还了。”
鲁钧咧嘴一笑,牙缝里透着冷:“道歉管用,还要衙门干啥?”
“炼器?西方教?免谈。”
“不是西方教,咱再聊。”
老子刚摸到人教镇运碑,喜气还没散,就被搅和光了。
“我徒弟定的规矩,你们敢踩?”
“洪荒谁不知——违者,即与我为敌。”
通天袖子一甩,风刮得人脸生疼:“今儿得了新宝贝,懒得动手。”
“再磨叽?别怪我剑不留情。”
元始眼皮一掀:“下次再来烦鲁钧师侄——”
“盘古幡,我亲自送到灵山门口。”
老子只吐仨字:“滚出不周山。”
接引准提脸青一阵白一阵,飞得比乌龟爬还慢。
刚掠过祖地界碑,天上突然砸下一团柔光。
女娲落下来,发梢还沾着云气。
她歪头一笑:“鲁钧,能帮我炼个气运宝贝不?”
老子咧嘴一笑:“师妹也来啦?”
他拍拍鲁钧肩膀:“之前答应过女娲师妹。”
“你得给她整几件趁手的宝贝。”
鲁钧点头如捣蒜:“老师不说,我也打算给圣母炼点好东西。”
“您想用啥?直说!”
女娲指尖一勾,一颗莹润珠子在掌心打转。
“就这个吧,灵珠就行。”
她抬手一招,蜗皇宫上空浮起滚滚金云。
气运化龙,六爪金鳞,威压扑面。
跟当年截教那条龙,一模一样。
她掐住龙颈,硬生生扯下半截金身,朝鲁钧一推。
接引和准提刚飘到半空,扭头看见这一幕,脸都绿了。
俩人刹住云头,指着石碑跳脚:
“你写的规矩第一条——不给妖族炼器!”
“女娲是妖族圣人,你咋还敢接单?”
通天冷哼一声,剑指一划。
诛仙四剑嗡地腾空,剑尖直戳两人鼻尖。
“我侄儿爱给谁炼,就给谁炼。”
“你们算哪根葱?”
“滚出不周山,再啰嗦,拿你们 ** !”
鲁钧挠挠后颈,慢悠悠踱到石碑前。
“最后一条写得明明白白——解释权归我。”
“意思就是,我说了算。”
接引张嘴又闭上,准提袖子都攥皱了。
女娲眯起金瞳,盯得二人脊背发凉。
“二位这是……嫌我配不上这宝贝?”
两人刚要开口,通天抢着吼:
“废话少说,滚!”
剑鸣炸响,四道寒光撕裂空气。
接引准提转身就跑,连滚带爬遁出祖地。
“三清太横了!”
“凭什么他们都能拿,我们不行?”
“都赔着笑脸求了三回,他还端着!”
“要不是通天护着,早把他绑回灵山!”
“等着瞧,这事没完!”
两人边骂边蹽,回头望了十七八眼不周山。
嘴上骂得凶,裤腰带都快勒断了——真想要啊。
女娲把气运分完,又捧出一堆亮晶晶的材料。
鲁钧摆摆手,把东西轻轻推开。
“圣母,这些我真不能收。”
“圣母,有件事得劳烦您。”
鲁钧挠了挠后颈,有点不好意思。
女娲挑眉:“啥事?”
“听说您收了先天葫芦藤的老根?”
“我想讨来用用。”
女娲二话不说,手一翻,一根泛青带泥的根须就躺掌心。
泥巴湿漉漉的,还沾着点九天息壤。
“养它许多年,愣是没活过来。”
“你拿去吧,爱怎么炼就怎么炼。”
鲁钧谢都没多谢,转身就把根塞进混沌珠。
三光神水哗啦一泼,直接泡上。
黄中李、苦竹、建木早在这儿扎了老根,枝叶都快顶破珠子了。
葫芦根刚落水,尖端就冒了个小白点。
他拍拍手回洞府,给女娲赶工气运灵宝。
外头嫦娥她们全挤在门口,眼睛瞪得溜圆。
“哥炼个宝贝,把六位圣人都招来了!”
“我师父说啊——师兄还没拜师那会,六圣抢着去首阳山挖人!”
“大师伯下手快,抢到手了。”
“哇!这都第二次惊动全圣了!”
“拒接引准提那会,帅得我手抖!”
锤声咚咚响,她们传音聊得飞起。
半天后,锤子停了。
天上乌云滚滚,紫雷噼啪炸响,直扑不周山。
“又来?这周第四趟了!”
劫云气得直哆嗦,劈下一百零八道雷。
最后一道雷砸完,云团晃了两晃,散了。
女娲伸手一捞,气运灵珠稳稳落进掌心。
她眯眼数禁制:“四十五道……”
“师侄,你对气运的理解,比造化还透!”
“再往上走一步,就能炼先天至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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