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下去,嚼两下,金光就变成本身的气运。
尾巴一扫,星屑哗啦啦往下掉。
正斗着,金乌突然惨叫一声。
身子猛地缩了一圈,九趾少了一根。
八趾金乌,晃晃悠悠悬在半空。
妖族气运,当场跌了一阶。
那边龙凤昂首长啸,声音震得云层翻滚。
龙爪凤爪齐刷刷多长出一根趾头。
七爪金龙,七爪金凤,威风更盛。
金乌越打越小,龙凤越吃越大。
全是鲁钧一手操刀。
他早把气运当面团揉,想捏啥样捏啥样。
洪荒那些老家伙全傻了眼。
“人族那小金龙,凤族那小金凤,真把妖族大金乌干趴下了?”
“不止趴下,还硬生生咬掉一趾!”
“抽气运我见过,可吞气运?转化气运?这哪是修道,是吃人啊!”
帝俊盯着缩水的金乌,手抖得拿不住东皇钟。
“鲁钧!你敢啃我妖族命根子!”
鲁钧眼皮都没抬,金龙金凤继续围上去。
“人妖之间,从来就没过活路。”
心里补了一句:你恨我?我早把你当死敌了。
帝俊不敢再硬刚。
金乌连对方衣角都没碰到,自己倒先掉阶。
再打下去,怕不是要变成六趾、五趾……最后只剩秃爪子。
帝俊手一抖,妖皇玺差点掉地上。
金乌虚影晃了晃,眨眼钻进气运海里不见了。
玺牌嗡地弹回他掌心。
鲁钧没追着打,反手召回腔崛印和祖凤印。
金龙、金凤两条气运真身被轻轻一拨,稳稳缩 ** 地。
这玩意儿攒几万年才够一口,哪能当烟花放?
结果明摆着——人族凤族气运不减反增,多出一截。
帝俊盯着鲁钧,妖皇玺攥得指节发白,硬是没敢砸下去。
他手腕一翻,大日金环亮了。
星光噼里啪啦往里灌,金环暴涨成火球,裹着金焰直往下砸。
这宝贝比妖皇玺差得远,连混沌钟尾巴都摸不着。
人族一万三千号人,刚扛完混沌钟余波,顺手就把金环拍飞了。
帝俊连试三下,阵纹连个裂痕都没起。
他眼角扫过天庭,万亿妖兵挤在南天门外,像黑压压的蚁群。
“全体妖众,祭宝!围攻!”
南天门外炸开一片灵光。
先天后天混着来,满天法宝叮当作响。
万亿件,密得遮天蔽日。
汇成一道洪流,朝着人族那点微光冲过去。
太极阴阳阵晃了晃,六百五行阵刚撑开,就被吞没了。
洪荒大佬们集体失声,有人手抖把茶盏捏碎了。
“这哪是打架?这是拿法宝当沙子撒!”
“五行阵扛得住星斗阵,可扛不住这么多人一起扔家伙啊!”
“鲁钧太刚了。
妖族又不是傻子,谁还硬头碰墙?”
妖族拿灵宝当砖头砸,人族这墙迟早塌。
唉,三千混沌钟、六百套先天五方旗,眼看要姓妖了。
三万年后巫妖大战,变数早就埋下了。
万亿件灵宝砸在大阵上,噼里啪啦跟炒豆子似的。
像一群蚂蚁啃堤坝,咬一口少一口。
眨眼功夫,近百个混元大五行阵直接散架。
剩下那些阵眼,靠太极阴阳大道硬扛。
叮叮当当,活像暴雨砸荷叶。
妖族没停,又催灵宝第二波猛攻。
帝俊和太一也坐不住了,把混沌钟、大日金环甩下来。
“想用车轮战?”
鲁钧咧嘴一笑,手指搓了搓下巴。
人族被周天星斗大阵和亿万妖兵夹在中间。
他哪能干看着?
这阵法和十二都天神煞大阵齐名,邪门得很。
鲁钧偏要硬刚——让别人打妖兵,他单挑大阵。
他传音给一万三千人族,还有嫦娥、三霄。
“周天星斗大阵归我。
你们盯紧妖族。”
话音刚落,全场静了三秒。
“哥?你真一个人上?”
嫦娥手一抖,袖子滑到手腕。
“师兄!那可是聚满星斗之力的杀阵!”
云霄急得直跺脚。
凤族长老扑上来:“让我们顶前头!”
没人不信他,可这次真慌了。
鲁钧只回一句:“小菜一碟。”
抬脚就跨出六百混元大五行阵。
庆云腾起,紫光炸开。
三亩大小,稳稳托在他头顶。
善尸恶尸从天之花、地之花里蹦出来,一左一右站定。
“哥俩搭把手,破这破阵。”
鲁钧没吹牛,也没硬撑,直接把俩分身叫出来干活。
善尸摊开手掌,黄昏镜稳稳浮在掌心。
他手腕一抖,镜面转了个小角度,一道昏黄光柱嗖地射出去。
那光硬生生劈开混沌钟砸出的虚无黑洞,精准钉在坠落的混沌钟和大日金轮上。
这不是普通法术,是拿五成黄昏大道本源硬怼出来的。
比三千人族一起抡五行盾还猛,猛到没法算倍数。
光一照,万物发蔫。
混沌钟刚还亮得刺眼,转眼星光就暗了,星力像漏气似的狂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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