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练翻出一次性配件组装上,然后捏起小孩的拇指就打磨起来。
嗡嗡的震动感更像按摩器,大昭太子涂山遇咪生第一次使用这种小电器,虽然人有些懵,却不似剪指甲那般剧烈挣扎,被打磨一会儿也要往回抽手。
但抽回来发现指甲没有突然消失一大块,而是被磨掉了一点点,小孩看了看左边的父皇,又看了看右侧的母妃,想了想还是继续了这项挺舒服的磨爪爪活动。
柏封亦没有一次性磨掉太多,只是把每个指头最锋利的尖端磨平,所以打磨速度很快。
但小孩软倒的速度更快,在柏封亦打磨到第三根手指时,小家伙已经软绵绵地歪靠进他怀里,打起了幸福的小猫呼噜。
涂凌在一旁看得啧啧称奇,并在柏封亦将隐晦的炫耀目光转向他时,直接竖起了两个大拇指:“不愧是您啊!”
“这个叫什么?是酒店提供的?网上有卖的吗?”涂凌住顶奢酒店都是十几二十年前的事情,实在摸不准现在的顶级服务细化到何种程度。
柏封亦被夸也就爽了一瞬,剩下全都是对自己行为的不解,他怎么莫名其妙就丝滑伺候起这只小臭崽了?
想了想,被他勉强归因于惺惺相惜……柏封亦出奇地能理解小孩对剪指甲的抗拒,只因他也从小不爱剪指甲。
医生给出的理由是触觉防御过激,和筛选感觉信号的脑干有关系,一点轻微触盆就会产生巨大反应,比如同样是剪指甲,他会比普通人感到更强烈的挤压感拉扯感。
对于他喜欢游泳泡水,医生则认为是因为这类动作可以降低他杏仁核敏感度,从而暂时缓解他的坏脾气。
但对类似的行为分析归因,柏封亦从来都觉得是放屁,他没觉得有什么强烈挤压拉扯,单纯就是不喜欢剪指甲这个动作,换成打磨器就舒适得多。
这套打磨装置也是特意为他定制的,比市面上售卖的更加精致也更加精准好用,他从小用到大,只要出门就会随身带两套,一套用一套备用。
柏封亦没回答涂凌的问话,而是将小孩的指甲简单快速磨了个遍,然后直接将整个工具包丢给了涂凌:“已经被他用了,你直接拿走。”
涂凌捧着打磨工具包,再看这“气门芯”时明显顺眼多了。
小孩被磨舒服了,不仅一双小手按上柏封亦腹肌,就连脱下地板袜的白嫩小胖脚也踩了上去。
一边轻踩一边幸福地咕咕唧唧也就算了,踩了没两下小孩还撅起小嘴嫌弃爪感,就四肢并用扒影帝衣服。
涂山遇只是想像从前那般直接在母妃腹肌上踩奶,但在涂凌和柏封亦看来就不是这么一回事了。
柏封亦直接将小孩拎给涂凌,再次下了逐客令:“走。”
原本还沉迷母妃怀抱的崽子,瞬间睁大双眼,短腿一甩就倒挂在柏封亦小臂上,空出来的胳膊则死死抱住涂凌,三十多斤的胖崽灵活得像专业杂技演员。
柏封亦不信邪,结果每一次小孩都能精准将两人锁到一块。
当然,两个大男人真想出手硬掰,小孩肯定是无力对抗的,但问题是蛮力硬掰一定会让孩子受伤。
一大一小好一番折腾,小孩累得粗喘起来,柏封亦也呼吸渐沉,停下手后就似笑非笑扯起单边唇角盯着涂凌。
涂凌全程一动不动,就是存了让柏封亦直观感受这崽有多难搞,倒是显得他故意不配合,刚想说些什么又被柏封亦抢先了。
“好,既然你费尽心思想留下,我就给你一个机会。”说着已经拿起手机拨了出去,对电话那边命令道,“把入职协议拿过来。”
没人愿意被一再误会,但当涂凌听到“入职协议”四个字时,却一句解释的话都不想说了。
一双桃花眼亮得向探照灯,厚镜片也挡不住分毫,见柏封亦挂断电话就立即追问:“入职协议是我理解的那个入职协议吗?!”
薇薇安早已习惯柏封亦这个抽风性子,好在协议有现成模板,直接把六年前团队用过的那版翻出来删改一下就可以了。
当着涂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