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封亦都要认定涂凌是个到处扒裤子看屁股的变泰了。
不过也正是因为涂凌已经提前告知,柏封亦亲眼目睹小孩屁股上的黑线胎记时,虽然心下诧异但面上神色未变,还伸手戳了戳小孩的尾巴骨:“不是你画上去的?”
虽然太子咪一开始很不喜欢穿衣服,但穿了这么多天,也逐渐适应自己的两脚兽新身份。
而且涂凌接手小孩后讲了很多野生幼崽注意事项,比如小朋友不仅要好好穿衣服,还要注意不能给陌生人看自己的私密处等等。
小猫虽然还处于潜移默化缓慢接受中,但突然被扒掉他已经习惯的小猫皮,对准的又是“小猫最不可被碰触”以及“小孩最不可被看到”这一命门中的命门,太子咪心里的排斥感在瞬间拉满。
屁股被戳,太子咪张开血盆小口,回头就是毫不留情一咔嚓。
速度太快,且这次一点前摇都没有,两个大人都反应不及。
还好小孩想起来现场没别人,干坏事的除了父皇就是母妃,所以最后咬住人时还是收了些力气的。
即便如此,柏封亦的右手食指还是被小家伙死死捕获。
嘴努子几乎将手指完全包裹,圆润饱满的桃花眼也变成了刀子眼,同时这崽还发出老式摩托发动的轰轰声。
“宝宝松口!”涂凌反应很快,抬手就将半褪的裤子给孩子提上了,犹抱琵琶半遮面的俩软白Q弹胖屁蛋被重新盖住。
小胖脸虽然还是气鼓鼓的,但豁达大度咪襟宽广的太子咪还是张开了“咪头铡”,把柏封亦手指吐了出去。
但小猫还是有点生气,更重要的是他得让失去记忆的父皇母妃重新认识到“猫虎的屁股摸不得”!
所以当涂凌再次要抱崽的时候,小孩不仅一扭身躲开了,还气鼓鼓挪远了些。
柏封亦虽然没喊痛,但手上的咬痕红里透紫,看着就很疼,他没说什么,却将手指送到涂凌眼前,无声胜有声。
放平时涂凌高低得说一句,宝宝你这咬合力堪比一只幼年鬣狗。
但这时候,涂凌也只能故意感叹一句:“这孩子真是太像你了,咬合力都这么惊人相似。”
说完还极为刻意地看着柏封亦,摸着后颈“嘶”了一声:“那时候真是像被稍红的老虎钳夹了一下,好痛喔……”
柏封亦:“………”
虽然涂凌一再往小家伙像柏封亦这个角度带,但明确柏封亦屁股上没有黑线胎记,他就已经在心里把一大一小的直接关联划掉了。
“如果你觉得咬伤我很抱歉的话,我其实也有个不情之请,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探听一下鼎鼎的下落?鼎鼎屁股上同样有黑线胎记,小时候跟你一样是金发碧眼……”
柏封亦不露痕迹深吸一口气,就听涂凌继续说道:“我知道这些信息很不够看,大概率是没办法找到鼎鼎,但没关系,最重要的是请您一定要帮宝宝找到亲人!”
涂凌现在能抓住的线索只有鼎鼎和小孩都有黑线,以及小孩和柏封亦长得很像,虽然柏封亦不是鼎鼎,但也许他们之间都存在血缘纽带?
或者不管鼎鼎,小孩和柏封亦家族有关联也行,不论是谁,只要能找到小孩真正的亲人就好。
听完涂凌说完这好大一长串,柏封亦也算搞明白一点,涂凌在乎的从来不是鼎鼎,而是鼎鼎和小孩之间的关联!
柏封亦的神色一下就变得更加难看,恶言脱口而出:“一共就咬了一下你还没完了?!”
涂凌闻言一怔,紧接着便偏开脸。
镜片太厚,还有乱糟糟的刘海,阻碍了柏封亦精准读取他眼中的情绪,见状一口气不自觉就提了起来……是他语气太冲了?
随后涂凌献宝似的送上脖子,积极劝道:“那你快来多咬几口!~”
柏封亦:“………………你当我是狗啊!”
涂凌转头诧异看他:“你怎么会这么想?”
“我只是太想帮小孩找到亲人了,如果咬够数你就愿意帮忙,再死去活来疼一场我也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