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某些人眼中的摇钱树。
别说不放心小孩了,以往他救助的那些小流浪,他至今都会定期回访,隔几个月送点罐罐猫砂猫粮之类的小礼物,领养人都很愿意配合。
涂凌当过童星,从小就接触过一些被当成摇钱树的小孩,还有过特殊的换亲经历。
从个人角度经验出发,亲生的大部分还是更容易有底线,也更不容易发生恶性事件。
除此之外,他也会像回访小猫那般定期回访,只不过小孩家长可能不是一点罐罐能打动的。
届时也许要借一借柏封亦的势……这些涂凌从接手小孩的第一天,就已经在逐步筹谋打算。
他甚至还考虑去找养父母,毕竟那两个人才是最清楚鼎鼎身世的人,但他其实已经怕了……
虽然养父母当年对他过于严厉,但涂凌多少能理解一点,即便方法不对,也的确是让他从那么小的时候就找到了热爱,并为之打下不错的基础。
而且如果没被抱错,他很难在完全脱离演艺背景的情况下,最早也要等到初高中,甚至工作后才逐渐发现自己喜欢演戏,更别说顾家为他提供了相当优渥的学习条件。
一岁半学习马术,两岁矫正发音接触声乐,三岁开始练习芭蕾……九岁回家时,他不仅英语流利,还会点法语和德语,不过后两项这些年没了语言环境已经丢得差不多了。
虽然换回不久,为了替父亲续命,他和养父母签了保密条约,不仅彻底被买断了“顾子彦”九岁前的一切,他十五年内不可出镜,而且全家都要对此保密。
但他还是很感恩和养父母的相遇,没有这般际遇,他父亲的生命也许就要短上七年。
直到他通过艺考不久,他再次偶遇了养母,对方依旧雍容华贵,美丽的脸庞上几乎看不出岁月的痕迹。
养母戴着茶色墨镜,全程只说了一句话:“你不该考艺术院校。”
而后没多久,他就发生了那场严重车祸。
他很倒霉,在人生重要节点遭此大难,但他又很幸运,在所有人都劝母亲放弃的情况下,他躺了三年还是全须全尾地出院了。
时至今日,涂凌依旧感恩一切,但很多事他的确不敢深想。
所以他还是想尽可能通过柏封亦帮小孩找到亲人。
涂凌抱着撅倒在怀中的宝宝笑成一团,考虑到小孩学了这么久又一直没停下来打地鼠,肯定比平时更累些,就想捞起小孩回屋洗漱。
结果小孩在他怀里软成面条,捞起来四肢就像面条一样垂下去,不知道其他小朋友是不是身体都这么软,但这手感一下让涂凌想起照顾流浪猫时,不论大的小的,熟悉后都会这样四仰八叉抻长了任他捞取。
涂凌也就像对待小猫一样,给崽拉伸起来。
双手箍在小孩腋下,尝试将崽往斜向上方向举,竖着抻完,涂凌又开始横着抻,也就是一手托背一手托腚,将小孩托举起来让他尽可能抻长四肢。
小孩十分受用,全程放松身体任由他操作,抻到位还会像小猫那般爪爪开花--小胖手和小胖脚都尽可能张开,还会发出小猫同款的幸福呼噜声。
这般幸福美好的时刻,涂凌却意外想起了一墙之隔的辣条米老鼠,一大一小如此相似,柏封亦会不会也喜欢这种拉伸小游戏?
不过喜不喜欢都白搭,想对柏封亦用这个哄法,他起码得长到五米去。
虽说不可能做到,但脑中还是自动脑补起来,在他的幻想中,柏封亦不仅像小孩一样被他轻松拉扯,还发出了相当惬意的米老鼠音……涂凌再次笑了起来。
小孩舒服,涂凌也高兴,正常来说该多抻一阵,但涂凌抻了不到二十分钟就手酸得不行,尤其是横向拉伸的过程,捧起三十多斤的小肉球,可比举铁累多了。
小孩虽然没太抻够,但转为正常抱姿,小孩倒也没哼唧,而是将小胖脸乖乖贴在涂凌怀里,仰起小脸巴巴看着涂凌打了个奶呼呼的小哈欠,长睫毛忽闪忽闪的,大眼睛blngblng的